商场的灯光从打下来，黎漾的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等着看闻溪的反应。

几分钟后，黎漾才从那个妖窟里脱，被一众导购送，闻溪见她来，终于松了气。

闻溪接过卡转往柜台走了，黎漾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着闻溪排队的影，在一群等着单的人里面，她站得最直，像一被人群里的标尺。

她说着凑近了一步，贴近闻溪：“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黎漾抬着下，笑得又甜又得意：“你看你那张脸，不穿好看的衣服就是暴殄天。”

闻溪把视线收回来，转坐到旁边的沙发。她坐下之后没有再往那个方向看，手指叉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装饰画上。

“嗯。”

闻溪的目光从黎漾脸上移到那些导购的脸上，那些omega的睛亮晶晶的，有人捂着脸在笑，有人翻一条丝巾往自己上比划着问黎漾好不好看。

黎漾又逛了半小时，结束时保镖已经往返车库两趟了。她穿着跟鞋走了这么久，步比之前慢了一些。

那三个人

黎漾托着腮看了一会儿，示意一名保镖过去帮忙，别失忆了连单都上半天。

“你明明就有，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后其他omega的声音小了，闻溪这才慢下来，看了一后面双手依旧空的保镖：“你没买？”

闻溪没有接话。目光从那些导购脸上扫过，又回到黎漾脸上，淡淡地移开。

闻溪低看着那个纸袋，印着刚刚那家店的logo，里面的礼盒上还系了一条墨绿的丝巾：“这是什么？”

闻溪端起杯喝了一，面不改：“还行。”

黎漾从店里来的时候，后跟了两个导购，一人抱着一摞纸袋。她笑嘻嘻的走过来：“久等了。”

黎漾低看了看那杯焦糖玛奇朵，又看了看闻溪那杯黑式，努努嘴：“你喝黑式？”

“你失忆前就喝这个，失忆了还喝这个，真不会享受人生。”

“哇，难怪我刚刚觉得她气质特别好。”

衣架旁边，笑着应付：“下次再说呗，把账单一块给我啊。”

她的手指还抵着闻溪的，隔着衬衫布料能觉到底下平稳的心，没被影响。黎漾觉得无聊，收回手。

“焦糖玛奇朵，加冰，多泡。”黎漾一张卡递过去，“刷我的，密码六个0。”

黎漾注意到那目光的轨迹。她认识这目光——以前闻溪看她跟那些别人周旋应酬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皱眉、不说话，但那双睛在看你，又像没在看你。

“我为什么要说你坏话？”

黎漾打了个哈欠：“看我心情。”

闻溪看着她：“你想喝什么？”

五分钟后，闻溪端着两杯走回来，一杯焦糖玛奇朵放在黎漾面前，一杯黑式放在自己那。

“送你的啊，看着适合你就买了。我们应该还要在岛上住一段时间，等你伤好了能长时间坐飞机我们就回国，衣服这些家里有专门的人送，但你喜什么，也可以再买些回去。”

闻溪被两个导购隔在人群外面，她听到其中一个人在打量自己：“你那个朋友长得好漂亮啊，就是不太说话，她是你什么人啊？”

黎漾撇了一下嘴，听闻溪说：“你每张银行卡的密码都那么简单？”

中途黎漾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路过咖啡店外，她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黎漾看她的不习惯，在后面忍着笑，追了上去：“溪溪，她们都夸你好看你怎么就走了？你等等我啊。”

“买了。”黎漾指了指后那家奢侈品店，“都是给别人买的，看别人开心我就开心啊。”

“我女朋友啊。”黎漾的声音从人群中央穿来，带着笑意，“怎么样，漂亮吧？”

果真是数百亿家财的大小。

“没有。”

路过咖啡店时她停下来，指挥闻溪去单。闻溪刚要开，黎漾已经弯起嘴角：“人家omega渴了都是alpha亲自去买的。”

“我知你不需要。”黎漾把纸袋重新闻溪手里，“但你穿好看的衣服不就是给我看的吗？我的睛需要。”

黎漾伸手，指尖在闻溪了：“你以前就说我轻浮，每次都不给我好脸，都是omega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兴oo恋。”

黎漾说着，忽然从后拎一个纸袋，献宝似的递到闻溪面前：“喏，这个给你。”

“……我不需要这些。”

黎漾一一回应着，每个人都照顾到了，每个人都觉得被看见了。

黎漾凑近了一步，仰起脸来对着闻溪笑：“你怎么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