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一把甩开，“再胡言luan语，小心我大义灭亲。”

“那你……”谷香岚掀开被子，表示罪证在此。

“她的内衣很旧了，我拿过来看看尺寸，打算给她买新的！”

姜悯扶额，“我服了，我真服了。”

“当真？”谷香岚将信将疑。

“我恋童癖。”姜悯点tou说“是的”，“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谷香岚没话讲了，小衣服翻chu来，一件件码叠得整齐，“小姑娘日子苦得嘞，ku子膝盖上还有补丁，不过手艺蛮好的，绣成hua样，不仔细看以为是本来就有。”

“她nainai给她feng的吧。”姜悯猜想，倒在床划拉手机。

谷香岚默一阵，起shen嘀咕说“你床tou那个台灯是不是坏了”，顺势绕到姜悯shen后，偷瞄她手机，看到她确实是在给周灵蕴挑选内衣，心放回肚子。

“满意了？”姜悯仰tou，逮个正着。

“哎呀你——”谷香岚笑呵呵推她一把。

姜悯快速选好内衣付款，下午补了个觉，阿姨掐着她平时醒来的点敲门，她恰好睁开yan。

“有个老太太，门口等半天了，我让她进来坐，她不肯，要不你去劝劝，香姐她们带念念chu去玩了，还没回来。”

姜悯闭yan回忆，大致描述了下特征，阿姨连连点tou，“没错，瘦干ba的。”

是周灵蕴nainai。时间早过了平常周灵蕴放学回家的点，nainai左等右等，不见孙女，只能瘸着tui下山来找。

她知dao周灵蕴不上学了，自己在山下找了个地方打工，却不知究竟是哪家。

只知dao周灵蕴最近跟大茶厂的大老板走得近，什么ca脸香膏啦，巧克力糖果呀，都是大老板赏赐，才无奈找上门。

“天黑，yan睛看不见路的嘛，不晓得娃娃去哪里了，没得爹妈的娃娃嘛，可怜的，我不guan她没得人guan她，可怜的，书都读不成了……”

老太太屋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拄着拐，阿姨给她端来板凳，她不肯坐，就站着，说起自己的小孙女，控制不住，yan泪把把掉。

“周灵蕴还没下班。”姜悯想搀老太太进屋歇着，她力气蛮大，扶着门框撅着pigu往后躲。

周灵蕴平时发犟那架势跟她是一模一样。

姜悯回房取来周灵蕴的外tao，“您看，她中午还来过我家呢，淋了雨，我给她重新找了衣服穿，还留她吃饭。”

老太太抱着周灵蕴的外tao，手摸摸，神奇止住yan泪，“她还没下班呐？”

“估摸快了，进屋来等吧，她书包也在我家放着，她下班会自己过来的。”

姜悯好说歹说，把老太太请进屋。

乡dao入夜，车liu稀少，只是山里水汽大，路总也不见干，灯下颜seshen黑。

云散，夜空shen邃，点点稀星挂缀，空气清冷shirun。

四下静极了，唯有她们轻微的脚步声，以及规律的呼xi声。

“nainai自己找去的！她没有摔倒吧？”

“没有。”

“那她有没有哭鼻子啊，她有点爱哭。”

“是掉了几滴yan泪。”

“她坐下了吗？她tui不好，有风shi。”

“坐下了。”

周灵蕴听说nainai下山了，一路问个不停，姜悯句句回应，耐xing十足。

没开车，这个微风凉run的夜，姜悯牵着周灵蕴的手，慢慢在路上走。

“手表没丢，你忘在洗手台上了，天黑也不要jin，家里还有多余的客房，你可以跟nainai在我家过夜。她不知dao你下班这么晚，还以为是你平常上下学的时间，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跟老板商量，让他放你早点回家。”

周灵蕴呆呆点tou，走chu一段路，仰脸望向shen畔姜悯。

灯影柔暖，勾勒chu她jing1致侧脸，她长长的睫mao在yan睑下方投下一小片yin影，神情温柔。

好像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她，即便是地球爆炸，她也能很快找到办法解决，驾驶飞船，带上所有人逃向外太空。

周灵蕴抿抿嘴chun，视线下移，落在彼此jinjinjiao握的手掌。

起初是有点冷，山里的夜那么黑，那么晚还没回家，她心里luan七八糟一堆事情，吓到了。

可姜老板一下就把她牵住了！

shenti渐渐暖和起来，掌心热度源源不断传递，穿过pi肤渗透血ye，熨帖到四肢百骸。周灵蕴舒服得打了个颤。

“是不是冷？”姜悯注意到周灵蕴的异常，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我应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