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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6/10)



她嗤笑了声,腰身却放松下来,随女生掌心下坠。

膝盖落向地毯时,许沅溪轻咬她耳尖:“我的嘴很硬,但华总的嘴却意外地很软啊,又软又热。”

她闭上眼,鬓发间透出细细的汗。

红唇再度弯起:“讨厌话多的?”

话音刚落,声带倏然一颤。

许沅溪往她齿间塞了片四方塑料:“记仇的坏狗,我说过的每句话,你都记得吗?”

她咬着塑料片没吭声,女生趁势撕开,薄膜覆盖指尖,冲她晃了晃:“那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乖,我才让你舒服?”

“——可你现在,一点都不乖。”

华宴如很快知道了不乖的后果。

也知道了许沅溪过往约人的技术。

黑卷发丝凌乱贴在她满是湿汗的脸颊,拷在灯柱上的左手腕压出道道红痕,印在黑狮爪上。

她犹如笼中困兽,挣扎过一次又一次。

许沅溪额头抵着她额头,左手拨弄她睫毛上的汗珠,她低垂眼眸,嗓子哑得不像话:

“十二……”

许沅溪愣了下:“什么?”

她嗓音被浑身火焰烧到沙哑,黑眸却深不见底:“第十二次寸止……”

被困住的是她,听见这个答案抖了下的,却是许沅溪。

女生指尖轻揉她手腕红痕,熟练地反将一军:

“十二次还不肯求我,没见过你这么倔的……搞得像上。刑,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是变态。”

华宴如这回是真的气笑了,喉间泛起腥气,一字一顿:“你刚有说过,让我求你?”

女生杏眸闪过一刹心虚,在她眸中暗火幢幢中,捂住她眼睛,将她余下不满全堵了回去。

“好啦,算我错了——”

“弥补你十二次,嗯,不满意的话,二十四次也行?”

长睫在柔软掌心簌簌狠颤。

迟到的满足,在她脑海中炸开绚烂的烟花。

久违的失神中,一道念头闪过她脑海:她恐怕要和这只迷糊的笨狐狸,纠缠很久了。

但狐狸却不这样想。

许沅溪把她玩弄到站不起来,犹豫看向她的手。铐:“一般该松开了,但你太记仇,华总,今晚你就这样睡吧?”

女生翻出酒店备用床垫,当着华宴如的面换好床单被套,确认她被拷着也能睡觉后,伸了个懒腰,咕哝了句“好累”,走向浴室。

水声在淋浴间淅淅沥沥响起。

许沅溪出来后,眼皮都累得睁不开,胡乱擦着头发,往角落那张小床瞥去:“晚安啊华总。”

“……晚安?”

喑哑声音,却响起在身后。

她脑袋宕机了两秒,刚要回头,强劲力道自身后而来,将她按进酒店大床——

腰间浴袍带被抽走,捆住她双手。

困意瞬间消失,被翻过来的时候,她盯着这张艳丽无比的面庞,呆滞:“你怎……怎么松开的?”

华宴如甩了甩手,挣脱手。铐后,通红的拇指关节映入她眼底:

“托你的福,我现在不想用手了,等会儿要是疼,记得哭大点声。”

“?!”

她杏眸圆睁,眼睁睁看着华宴如打开大门,拎进来一个黑色大袋子,倒出无数个颜色各异的盒子后,拿起最大的长条方盒。

打开后,里面双头的产品让许沅溪瞳孔地震。

都说风水轮流转……但她没见过转这么快的风水啊!

更糟糕的是,华宴如吸取了她铐人的经验,捆住她双手的绑法,是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的。

她喉咙轻轻滚动,熟练地低头:“我错了,华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1。”

华宴如慢条斯理地拆包装,魔术贴撕开又沿着腰合上,她走到床边,俯身看下来:

“你现在只有好好做0的机会。”

她低头看着华宴如选的产品,狰狞不已,膝盖拢得死紧,欲哭无泪:“这、这机会你送别人行不行?”

“行。”

华宴如应得干脆。

她愣了下,心中却莫名一堵。

不等她思索原因,女人掰着她膝盖,按入床铺:“但在剧组故意勾引我,刚才又咬我、让我当狗,怎么算?”

口红写的“狗”字,还残留在女人腰腹间。

她低头就能见到女人汗水流过那个字,带出的一道道浅红长痕,性感诱人。

她看呆的刹那,腿侧传来凉痒,是华宴如低头落下的长发,女人冲她一笑,舌尖抵过一颗犬齿。

她蓦地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你、你说过你不吃……啊啊啊啊!”

犬齿轻咬而下,衔住她致命处,一寸寸加重力道,令她膝盖、腰背、肩膀尽数绷紧,整个人像只在热水中逐渐熟透弓起的虾。

华宴如抬头时,舌尖舔过唇畔晶莹,学她的回答:

“不吃啊,狗对骨头都是只咬不吃,用来磨牙,不是吗?”

女人轻抚她眼尾无意识滚落的泪:“既然不要当0的机会,就只能当狗磨牙的骨头了,对不对,主人?”

蓦然响起的称呼令她腰腹痉挛。

她使劲摇头。

华宴如不紧不慢开口:“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七十二……”

她越听数字越恐怖,忍不住含着哭腔打断:“什么?”

女人冲她笑得蛊惑,轻拍她刚被咬过的地方:“选七十二小时?那应该够我给你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牙印?”

“!”

她潮热脸颊在惊惧中褪色,成功逗笑华宴如:“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当0,还是当大狗磨牙的骨头,嗯?”

她哪个都不想选。

却在女人扬眉的威胁中,低泣开口:“当、当0……”

华宴如捏她脸,黑眸映着床头炽灯:“我技术有这么差?干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再好的技术也扛不住七十二小时啊!

她咬了咬唇:“太久了……会、会死人的……”

华宴如笑着低头吻她:“乖,不会让你死的。”

华宴如说到做到。

为了可持续发展,在酒店日升月落,三次的白天黑夜交替,不仅贴心地把她抱在怀里喂饭,哄她睡觉,更会亲自抱她去厕所。

但始终不肯放开她。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招惹这种小心眼的食肉猛兽——

意识模糊间,却被女人轻抚后颈,温声询问:

“你要不要和我交……”

她话都没听完,以为女人又想出折腾她的新方式,本能拒绝:“不要!”

华宴如顿住。

屋里拉着窗帘,气氛幽暗,她察觉到不对,睁眼刹那,却又被对方拖入狂风骤雨中。

被弄晕过去前,她都不知道到底哪句说错惹人生气,只记得终于被放过,睡完漫长一觉后,睁眼看见华宴如坐在枕边。

一支细烟夹在女人指尖,迟迟没有点燃。

床边还有揉碎的好几支烟,烟草碎屑味弥漫在枕间,却没有难闻的二手烟味漫开。

华宴如垂眸看她,黑眸晦暗看不清情绪:“既然不想跟我交往,这次过后,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两清。”

“……”

初醒的心脏,在这句话中骤然一缩。

像镜面破碎,裂开蛛网。

她强行忽视,闭上眼睛,咬唇许久,若无其事道:“好啊。”

但她没想到,她们很快就再次见面了。

缘分总在她想不到的时候续上,又在她以为会长长久久时,忽然断裂。

三个月后,她因为谢晚菱的事,再度踏入华宴如的地盘,在剧组酒店与女人重相逢。

一年后——

她们彻彻底底地分手,此生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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