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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发现,让我对自己的厌恶和恐惧,达到了顶峰。我觉得自己脏透了,烂
透了,再也不配拥有林峰那样干净纯粹的感情。
所以,在那之后的一整个星期里,每当林峰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找我的
时候,我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敷衍了事。
我说我忙,我说我在学习,我说我身体不舒服。我不敢见他,我不敢和他说
话,我怕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的心虚和肮脏。
我就这样,在无尽的自我折磨和煎熬中,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直到那个约
定的周末,再一次的到来。
那个被标记的周末,终究还是来了。它像一个黑色的、无法逃避的死线,在
过去的一整个星期里,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我几乎是一夜未
眠,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上个周末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回放着
王海离开时那句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我必须去。我没有选择。林峰还在他的手上,我不敢拿林峰的前途
去赌这个恶魔会不会信守他的威胁。
周末的清晨,天亮得很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又累又沉。我走进浴室,看着
镜子里那个憔- 悴不堪的自己,黑眼圈浓得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嘴唇也因为缺
水而干裂起皮。
我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
我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洗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
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的脑袋里面乱糟糟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毛
线,理不出任何头绪。我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在做着这件事。仿佛通过这种仪
式性的清洗,就能洗掉我内心的肮脏和不安,就能让自己变得干净一点,去面对
即将到来的屈辱。
经过了这一个星期的反复挣扎和自我折磨,我也终于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找
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的、自欺欺人的理由。
我做了决定,这次,我不能再去那个酒店了。我要直接去他们军训的地方找
他。军营里人多眼杂,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军人,那是一个充满纪律和秩序的地
方。在那样的地方,他该总不会乱来了吧?也许,他只是想见我一面,确认我还
在他的掌控之中。
也许,我只要过去,露个脸,送点东西,说几句好话,就能让他满意,就能
让他放过林峰,也放过我。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试图用这种天真的
幻想来麻痹自己。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走回房间。夏天黏腻的空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些保
守的、严实的连衣裙和T 恤。鬼使神差地,我拿出了一件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
花边的内衣,和一条配套的天蓝色的、几乎是半透明的蕾丝三角裤。我看着这两
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愣了几秒钟,然后还是默默地穿上了它们。
穿好内衣后,我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的吊带背心,和一条
黑色的、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线的牛仔热裤。
这套衣服,能将我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 致。白色的吊带背心紧紧地包
裹着我那不算丰满但依旧挺翘的胸部,黑色的内衣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而
那条黑色的热裤,则将我那双因为年轻而紧致修长的大腿,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
中。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显得有些过分性感和暴露的自己,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
觉。
[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不是去谈判的吗?我不是想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正
经的、不可侵犯的女孩吗?]可是,我的手却没有听从我的理智,就这么把这套
衣服穿在了身上。也许,在我内心深处,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地方,正隐藏
着一种病态的、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期待着用这具被他开发过的身体,
去取悦他,去满足他,从而换来林峰的安宁。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钱包上。一个念头突然冒了
出来。
[空着手去,是不是不太好?显得太没有诚意了。]于是,在我出门之后,
路过楼下那家精致的蛋糕店时,我停下了脚步。橱窗里,摆放着一个看起来非常
可爱的、点缀着新鲜草莓和奶油的小蛋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中了邪一
样,鬼使神差地,我就走进了店里,把那个小蛋糕买了下来。我提着那个漂亮的
蛋糕盒子,心里又一次给自己找着理由[或许,带点礼物过去,态度好一点,他
们……也就不会再那么对林峰了吧。]我站在路边,用手机叫了一辆滴滴。很快,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蛋糕盒子小心翼翼地
放在自己的腿上。
「去哪啊,美女?」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笑着问道。
「师傅,去XX大学的军训营。」我轻声回答。
车子平稳地启动了。一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是一片空
白。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军营」这个充满秩序感的地方。我天真地幻
想着,也许一切都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军训营的门口。那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高高的围墙上
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表情严肃,不怒自威。看到这副景
象,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反而稍微安定了一些。在这样的地方,他总不敢对我
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我下了车,走到大门口,被哨兵拦了下来。
「你好,请问你找谁?」
其中一个年轻的哨兵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清凉的吊
带和热裤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迅速移开,恢复了严肃。
「我……我找你们这里的王海班长,我是他朋友。」
我有些紧张地回答,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哨兵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他放下电话,
对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指了指旁边一间挂着「接待室」牌子的小平房
「请到那里面稍等一下。」
「谢谢。」
我点点头,提着蛋糕盒子,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进了那间接待室。
接待室里很简单,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些宣传海报。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很足,吹在我裸- 露的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
瘩。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把蛋糕放在桌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等待着那个
即将到来的审判。
我的内心有些紧张。我不知道待会儿见到他,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是该
表现得强硬一点,还是该继续装可怜?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没过一会儿,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肥胖的
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还是穿着那身迷彩作训服,但似乎是刚训练完,衣服被汗水浸得湿透,紧
紧地贴在他那满是肥肉的身上,勾勒出他那令人作呕的、如同水桶一般的身材。
他一走进来,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就瞬间充
满了整个小小的接待室,让我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见到他的第一面,我的身体就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想起了他那双粗暴的大
手,他那条湿热的舌头,他那根狰狞的鸡吧,以及我那一声声不受控制的、淫荡
的呻吟……我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甚至
能感觉到,我的大腿根部,那个最敏- 感的地方,竟然可耻地,微微地,湿润了。
就在我因为这些羞耻的回忆而出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