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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哀求的声音,
反驳道「我……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而已!」
我那句带着哭腔的辩解,像是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非但没有熄灭他嚣张的
气焰,反而让他身下那根早已狰狞无比的鸡吧,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说完之后,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酷刑,只能再一次羞耻地、更加卖力地扭动
起我的身体。
我闭着眼睛,将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腰部的动作上,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
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能感觉到,伴随着我的扭动,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
肉棒,竟然像是受到了极致的鼓励一般,在我紧窄的穴道里又膨胀了一圈,变得
更大、更硬、更烫了。
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将我的身体从内部撑破,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在用一
根巨大的研磨棒,反复碾过我最娇嫩的、最敏感的内壁。
而且,我可耻地发现,自己主动采取的这个姿势,竟然让我的身体快感,以
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地叠加、攀升。
因为是我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坐下,我都能下意识地找到那个能
让我爽到头皮发麻、浑身抽搐的角度和深度。
那根粗大的鸡吧,每一次都能精准无误地、重重地撞击在我的G 点上,那种
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山洪暴发,又像是火山喷发,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
的理智,将我那点可怜的、试图抵抗的意志,冲刷得一干二净。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
我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可耻的、高亢入云的呻吟声。
「啊……嗯啊……好深……啊!」
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痛苦和哭腔的哀鸣,而是变得娇媚、高亢、充
满了淫靡的颤音。
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又下贱。这声音回荡在小小的酒店房间里,与床
板剧烈的「吱嘎」声,以及我们身体结合处那「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溅的声音
而就在几步之遥,我最心爱的林峰,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身下的男人,似乎对我的转变非常满意。他躺在那里,像一个帝王在检阅自
己的战利品。
他一边享受着我在他身上主动的、淫荡的摇摆,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充满了
磁性的魔鬼般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吹着毒气「你知道吗……只要被我的鸡吧操
过的女人,可都会上瘾的。」
他的话语,像一句恶毒的诅咒,钻进我的耳朵,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恨他,我恶心他。可是,我
的身体却比我的嘴巴更加诚实。
伴随着他的话语,他那双一直枕在脑后的大手,再一次开始作恶。
他伸出手,准确地、熟练地,覆盖上了我那两团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
双乳。他的手掌是那么的滚烫,掌心的薄茧每一次划过我胸前敏感的皮肤,都会
带起一阵战栗。
他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着我胸前的软肉,他的大拇
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我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挺立的乳头,然后
开始有节奏地、一捻一搓地玩弄起来。
「嗯啊——!」
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又麻又痒又舒服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
全身。
我的腰猛地一软,差点就从他身上摔下去。我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地涣
散了,变得有些迷离,失去了焦点。我感觉我的脑子,像是被一团浓稠的、温暖
的糖浆糊住了,变得晕晕乎乎的,一点都没办法思考。那股名为「快感」的毒药,
正在通过我的乳头,我的小穴,疯狂地侵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我明明想要克制着自己,我明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对这种
事情有感觉,不要变成他口中那种「上瘾」的女人。
但是,随着他玩弄着我那两个最敏感的乳头,随着他身下那根巨物在我体内
每一次精准的、深入的撞击,我发现,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我不再试图去压抑,因为我已
经做不到了。我只能任由那些羞耻的、淫荡的叫声,从我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
地倾泻而出。
「啊……啊……班长你的……你的鸡吧……好厉害……啊……要……要被你
干死了……嗯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班长」这个称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说出这么下贱的话。
我的理智,似乎已经被快感彻底吞噬了。
坐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挤压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大量的爱液,
伴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坐下,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他的小腹和
我的大腿根部,都打湿得一片晶亮。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我自己的、那股带着一丝腥甜的淫
靡气味。
我更是控制不住地呻吟着,甚至主动地、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我的身体。
我的腰肢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和灵活,我的臀部画着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圆圈,
每一次都用我最敏感的内壁,去研磨、去包裹、去讨好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巨
物。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他更用力,我想要他把我干得更狠,我想要他把我彻底
地、从里到外地干坏掉。
就在我即将被这股灭顶的、羞耻的快感彻底淹没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下的那
根鸡吧,猛地、更加深入地撞击了一下。
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如同核爆般的快感,从我的子宫最
深处,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划破夜空的尖叫。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弓成了一张
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弓。
一股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热流,从我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那是我的身体,
在我自己的主动下,竟然可耻地、酣畅淋漓地,到达了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是漫长的、如同抽丝剥茧般的战栗和空虚。
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向前一趴,整个人都瘫倒
在了王海那具汗津津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宽阔胸膛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而身下的王海,似乎也因为我刚才那番主动而又淫荡的表现,而达到了他的
极限。我趴在他的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鸡吧,又一
次地、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然后,又一股滚烫的、比上一次更加浓稠、更加汹涌的精液,再一次地、毫
无保留地,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
的低吼。
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发泄完了他那无穷无尽的兽欲。他有些粗鲁地将我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他
的身上推开,然后自顾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像一个被玩坏的、丢弃的娃娃,
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我看到他拿起扔在地上的迷彩裤,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整个
过程中,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用过即弃的、不值一提的充气娃
娃。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浑身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那些青紫的抓
痕、红肿的咬痕,以及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体液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或者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仿
佛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