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为了保护博馆才这么的！”馆员奋力挣扎着，像一被铁链拴住的野狗一样咆哮，“那些圣国人，他们是来抢夺藏品的！我知，噢，我一直知！他们贪得无厌，要把一切宝都掠走。他们征服了迦尔西亚、罗斯顿和梅里朗德，接下来就是我们尔塔利亚……”

“都、都写了什么？”她用哭腔问。

他几乎是用拖的才把瑟瑟发抖的斯黛拉公主拖向左边的岔路。

亚斯特正想命人下去寻找，就在这时，密中钻两个披着红袍的男人。

他透过暗门隙，看到一个新的“斯黛拉公主”（他委实分不清这是第几个）拎着提灯走密中。

不多时，斯黛拉公主也回来了。她满大汗，气吁吁，不得不扶着膝盖休息好一会儿。

多雷安暗暗向公主歉，接着猛地从暗门来。他一把抓住“斯黛拉公主”，捂住她的嘴，用尽全演技恶狠狠：“不准动，跟我来，否则杀了你！”

地分为上下两层，多雷安看了半天才明白，上层的地有若个暗门，通向博馆，必须知位置和机关才能打开。

“你……”斯黛拉公主颤抖着指着另一个自己，“我……？”她又指着自己。

啊，这是公主当时说的那句话。

【在下层中央的窟里发现了一枚奇怪的沙漏吊坠。埃文斯说那肯定是古代王族的秘宝。我不知，反正我是老大，应该归我。】

“那、那该不会是我们的尸吧？”背后传来斯黛拉公主的啜泣。

银链末端是一枚银的沙漏，里面装着闪烁的银沙。沙漏上盘着一条8字型的咬尾蛇。多雷安曾在大学里学过，这在炼金术和神秘学中代表无尽和循环。

他将沙漏吊坠丢神之匣里。斯黛拉不敢注视骷髅坑，完全没发现他的行动。

每白骨都披着同样的灰斗篷，着银灰面。

他将银链挑起，咔嚓一声，骷髅掉了下来。多雷安则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死者不要怪罪他。

多雷安优雅地向青年鞠躬行礼。

“我想应该不会，他们的装束其实和我们并非完全一样。”

他咙了，颤抖着跟上另外一个他。斯黛拉公主则哽咽了一下，着鼻走在他后。

菲奥雷摇摇，表示自己也不知。

“《星临城码的清晨》！”

对面的“多雷安”神情凝肃，多雷安都不知原来自己板着脸会是这表情。

这便是博馆中最贵重的展品，属于全尔塔利亚国民的无价之宝。

【为什么会再次遇见一个我？或者说，另外一群我们？埃文斯认为他们是变形怪，动手把他们全杀了。可是变形怪死亡后不是会变回原形吗？他们并没有变……不了，必须把尸先藏起来。我记得发现沙漏吊坠的窟里有个坑，很适合埋尸。】

一名黑发紫眸的青年走上前，他的容貌和斯黛拉极为相似，任谁都能看他们两人的血缘关系。他披着锃亮的盔甲，甲上刻着天平狮徽记。

他拉着公主原路返回，任由另一组他们跟在后。到了岔路，他们走向右边，另一组他们则依照吩咐，去了另外的方向。

冷山公爵阿方索双臂环抱，淡淡说：“亚斯特，我看应该好好审问一下背后有没有别的主使。这件事就给我吧。对了，画我也找回来了。”

第93章 沙漏与海岛

多雷安忍住泪和惨叫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走到坑边，用脚尖踢开离他最近的一骷髅的斗篷。

“诸神保佑。他是费尔南多，我们的级馆员！他在这里工作了十二年，他比谁都他的工作，怎么会是他？”

亚斯特王惊奇地看着多雷安：“先生，您怎么知他对过？您是怎么……变这东西的？”

这问题可难倒了多雷安。如果笔记本有很多个，那么沙漏吊坠有多少个呢？多雷安没有仔细检查其他骷髅，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是对面的那个“他”却没给他祈祷的机会。

“噢，这就是他们说的地图！”

这样的状态很像磕过什么违法的药，多雷安从前念大学那会儿，有些学生为了“缓解学习的压力”，就这么。他们会一时极度亢奋，可久而久之，神便会癫狂……

画中画着星临城的一码。清晨的光洒在海面，海平线上白帆。一艘商船停泊在码，码上则是一大群男男女女，不知他们是来送行的，还是来迎接归来的家人。

他们很快遇到了第一个岔路，另外一个“多雷安”说：“我要走右边了。好了，再见。希望这一切都能顺利结束。”

说完这些，他们窟，脱掉斗篷和面，把它们放回床上。现在多雷安总算明白前一个他为何要这么了。斗篷和面属于那伙盗贼，不知为何，不会随着循环增加。假如他们不把斗篷和面放回去，下一组他们就拿不到这些东西了。

菲奥雷枢机搀扶着亚历桑德罗枢机，后者捂着腹，大量的鲜血随着他的脚步滴滴答答落下来。

亚斯特王命人取来绳索，将馆员五大绑。这期间，又陆续有几个人从密里钻来。可都不见两位枢机主教的影。

兄妹俩正说着话，又有一大群人从墙的破中鱼贯而。领先的是个褐发的青年。他像亚斯特王一样披戎装，只不过他的甲上刻的不是尔塔利亚天平狮，而是三座三角形的山。

【妈的！为什么这里全是尸？为什么埃文斯、托森、汉斯和格兰会在这儿？为什么我的尸也在其中？我明明还活着啊！这肯定是个噩梦，是我们偷盗王族宝藏的惩罚。我知了，我们立刻就离开。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劫走你的就是多雷安先生。”对面的“斯黛拉”说，“而那个引导多雷安先生密的是你。”

“我不明白……”

斯黛拉扁了扁嘴：“你、你看不起谁呢？这小事，我、我……”

多雷安说：“我是追着一个人影才地下，最后找到您的。”

多雷安谨慎地拨开骷髅的衣领，果不其然发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

她刚离开，多雷安就听见上方远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多雷安先生，我们回去之后，要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其他人吗？”斯黛拉小声问，“我觉得应该派人下来搜查，可是我又担心他们也陷那诡异的循环……”

“我没事！幸好多雷安先生找到了我，一路把我护送上来。”她回过，招呼多雷安上前，“多亏了他我才能平安无事。亚斯特，你不知我们在下面遇到了多惊险的事！”

“我想，这个盗贼团伙并没有成功离开。他们在逃离途中遇上了另一队他们，被杀死了。而另一队他们把死去的他们拖到这个坑里，看见了无数的尸，然后步上他们的后尘……”

他打了个哆嗦，拉着另一个“斯黛拉公主”，快步离去。手中的提灯光芒很快就消失在黑暗。

在星临城，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这是再司空见惯不过的景象。但是每个星临城的市民看到这幅画，都会忍不住慨万千，乃至动泪。

再往后翻，则是几则简短的记录。字迹潦草，很多地方难以辨认，似乎是在仓皇中写下的。

因海上贸易而繁荣的尔塔利亚，每天都有无数船只起航或返回。每当有船只港，港就会敲响大钟。星临城的市民听见钟声，就知远航者归来了。

【我们找到了通往博馆地下的密。或者说，？哈哈，谁也想不到竟然在那地方！这下我们可以大摇大摆地博馆了！】

“亚斯特！”

后面几页则是资清单、账单，还有一些手绘的工草图。多雷安在其中发现了购买斗篷和面的记账。

斯黛拉拿着笔记本看了又看，嘀嘀咕咕地问：“现在地里是不是同时存在很多个我们？到底有多少个？如果我们拿走了笔记，那其他人还能拿到吗？如果所有的笔记都被拿走了会怎么样？”

“我们中途和枢机主教走散了。”斯黛拉说，“阿方索表哥也来了吗？我没见到他，兴许是途中错过了吧。”

多雷安回过神：“还是应该告诉大家。大家知这里会发生循环，就会有所防备了。我想只要不误杀另一个自己，那么只会在这儿被困一段时间后就能离开。”

阿方索嫌恶地看着男：“他就是窃贼。”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窟中，脱下斗篷和面，然后回到多雷安与斯黛拉边。

“听着，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们必须照我说的，否则时空会崩溃的。”

士兵将一名男从地里拖来。他穿着博馆馆员的制服，脸上有不少伤痕。他拼命挣扎，像疯一样龇牙咧嘴，发破碎的嘶吼。因为双手被反剪，他甚至试图去咬士兵。

斯黛拉猛地打了个寒噤：“可是他们都变成白骨了，所以是很久以前死掉的吧？这是否说明，这诡异现象最后停止了？”

那个材小的怪人也摘下了面。果不其然，了一张和斯黛拉公主别无二致的脸。

他拢起斗篷，飞快地逃黑暗中，依着对地图的记忆和那伙盗贼的记号，他没多少时间就回到了白骨累累的窟。

在黑暗中前了不知多久，前再度豁然开朗。他们了又一个窟。

多雷安忍着爬上脊背的寒意，将笔记内容大致复述了一遍。

这时，亚历桑德罗枢机胳膊动了动，鲜红的手指颤巍巍地举起，遥遥指向被五大绑的馆员。

“多雷安”说：“这里的时空是碎片，但又是循环往复的。现在解释不清，总之，你们遇见的面怪人，实际上都是你们自己。”

这个窟比上一个更大，中央是个大的凹坑，而坑里堆满了……

“等等，我好像看见那边有什么东西。”

多雷安听过一次他自己的台词，已经知自己该怎么说、怎么了。

坑里堆满了累累白骨。

“多雷安”说：“好了，快去吧。我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我必须保护我们的藏品！我要把画藏在一个只有我知的地方，这样就不会被卑鄙的圣国人抢走了！馆长夫人，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博馆啊！”

不知有几百还是几千骷髅，填满了整个陷坑。骷髅空的黑窝像千万个密密麻麻的黑，让人看上一就会发麻。

上层地是古代王族的逃生通，那么下层地是什么用的？

“找到失窃的画了！”冷山公爵一走来就声宣布，“还有那个窃贼。不过我没找到斯……哦，斯黛拉，你在这儿啊！”

“我们抓到那个男人时，他就背着包裹企图逃走。所以我们才能人赃并获。”

这一切太诡异、太神秘了，超了多雷安的认知范围。也许只有神才能到这事。

公主只一双惊慌失措的睛，好似山上被车撞死的小鹿。多雷安拖着她往密前。他看过地图，直到该往什么方向走，轻易就把护卫们甩在了后。

接着，他猛地打了一个嚏。

队伍最后方的士兵将一只方形包裹抬到地面上。冷山公爵亲自拆开包裹，从里面取一幅钉在木板上的画。

“那你先记一下地形，别跑错了。岔路有那伙盗贼的标记，必要时可以据标记辨识路。到时候我们就在那个堆满尸……我是说，发现吊坠的窟见面，如何？”

多雷安以前参观博馆时曾见过这幅画，不过只是远远瞧上一。能如此近距离观赏还是第一次。

“圣国人死了！很好，很好！你们都该死！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掠夺我们的藏品了！天平狮在上，正义果然是存在的！

对了，笔记里说他们找到了一个沙漏吊坠，然后才现循环的。也许这一切都是吊坠造成的。

斯黛拉天喜地冲过去，用力和黑发青年拥抱。

多雷安拾起笔记本，去上面的灰尘，翻开第一页。

几秒钟后，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斯黛拉呜咽着跟上他。多雷安研究了一下地图，发现只要沿着窟中的另一条通直走，就会来到公主被劫走的地方，只不过是在那地方的正下方，需要穿过一暗门才能回到上层。难怪谁他觉得面怪人是突然现的。

“谁的？”

“公主殿下，我们快走吧，必须完成这个循环才行，否则时空会崩溃的。”

嗯？多雷安居然没想到这一。的确，如果循环是无休无止的，他们现在还应该看到一群盗贼在自己杀自己才对。

多雷安脸惨白，后退一步，不让提灯照亮坑中的情形。但是刚才的一瞥，已经让那幅画面永久刻他的记忆中了。

斯黛拉。他们起初的确把面怪人当成了敌人。幸好他们没有动手。要是换成拿着剑的士兵，恐怕他们的下场会和盗贼团伙一样。

多雷安认了那是冷山公爵的家徽。也就是说，这个青年就是现任的冷山公爵阿方索，斯黛拉兄妹的表亲。

斯黛拉很快记住了地图，把笔记还给多雷安。她在墙上找到暗门机关，推开暗门后钻到上层。

因为航船会带回财富和喜悦。海上的贸易如同血，而星临城的码就是搏动的心脏。是它们让这个国家生机，充满希望。

两个人穿过一扇暗门，惊讶地发现他们果然回到了附近。不到一分钟时间，他们就钻，回到了博馆中。

“我到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馆长夫人拨开士兵，挤到最前方。看清馆员的面孔后，她捂住。

亚斯特还礼：“谢您救了我的妹妹。稍后我会好好酬谢您。对了，你们没在下面见到两位枢机主教和阿方索吗？”

他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两个人返回发现斗篷和面的那个窟，途中，他们撞见了另外两个“他们”。

原来，当时公主之所以会被什么东西引，独自走密岔路，是因为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一大群士兵呼啦啦围了上来。看来在他们行地底大冒险的时候，军队已经被调集了博馆。多雷安在士兵后方看到了不少官员和同行的青年贵族，却不见两位枢机主教。

“费尔南多！”

而上层地和下层地之间也有暗门。之前多雷安追着怪人，无意中穿过了暗门，这才了下层地。如果怪人没有引导他、提前打开暗门，恐怕他一辈也不可能找到下层地。除非他拥有透视能力，或者本就是探索密的大师。

这东西也许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把它留在这儿，说不定会造成更多灾难。而多雷安恰好知一个比谁都更适合的保人。

他摘下面，把前一个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斯黛拉公主也很合。她的记忆力奇的好，竟然能将前一个她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

多雷安讪笑着将束藏到后：“戏法、戏法。”

多雷安和斯黛拉对视一。两人都从对方的睛里看到了刻的恐惧。

，还成为了一位邪神的信徒外加超凡者（开，无敌！），不过前这个场景在他波澜壮阔的一生中也算是最匪夷所思的一个。

他咙里发咯咯的声音，仿佛一个破风箱，珠暴凸，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啊！！！”斯黛拉公主发尖叫，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膝盖里。

亚斯特王连忙地打断馆员：“住！看来罪犯已经代了。这是一起可悲的监守自盗案。不此人有何目的，盗窃就是盗窃。”

【了儿时间探索密，妈的这地方可真够复杂的，古代王族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画作上时，名叫费尔南多的馆员突然挣脱士兵，吼叫着冲向那幅画。他距离多雷安太近了。多雷安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然而一伸手，噗——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菲奥雷睛泛红，“他是被人袭击的！有人想杀他！”

“斯黛拉，你没事吧！”

“听着，另一个我，别怀疑，我就是你，只不过是未来的你……”

“该死！把那东西拿走！”泪止不住地从他角涌。他的鼻开始红，肤变成不健康的粉红，整张脸都了起来。士兵们连忙将他在地上，阻止了他的一步行动。直到这时，馆员还在不停地泪、打嚏。

“快儿，不要发愣！”“斯黛拉”指挥着自己。

一束鲜从他手里冒了来。

再次下层地，到了那条地边，多雷安再次无声地向公主歉，然后把她一把推坑里。

或者说，这里有很多个时空。他们本来应该各自于自己的时空，可现在不同的时空有了集，而且不同时空的时间是错开的，所以他们才会遇见过去和未来的的自己。嗯，那其实不是他们的过去和未来，而是另一个时空的他们……

这太诡异了！但多雷安心中有个声音在促他：快照他们说的！否则一切都完了！

“阿方索表哥！”斯黛拉也跑过去拥抱了他一下。褐发青年有些敷衍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转挥挥手。

斯黛拉战战兢兢地抬起，却还是捂着睛不敢看坑中的景象。

多雷安忍着一疙瘩：“我们也走吧……目前只能这样了。”

“什么？我？”

关于这地下的一切，多雷安不敢细想。他知世上有些事还是不要思考为妙。

多雷安回望着他们。那是过去的自己，他们对未来尚且一无所知，但未来却早已注定。

所有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呆住了。就连馆员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秒。

对面的“斯黛拉”指了指后的密：“接下来往前走，遇到的第一个岔左转，你们就会看到……一个非常惊人的场景。在那儿，你们能找到密的地图。据地图，你们必须自己绑架自己，自己引导自己，然后再回到这里来。你们知该怎么。你们必须这么。”

博馆中陷死一样的沉默。唯有馆员沙哑的笑声在众人回。

多雷安无奈地笑了笑，将地图递给她。

笔记本里画着简陋的草图，用线条勾勒博馆地下四通八达的地，每个岔路都有说明文字和标记。

【妈的。妈的。妈的。为什么我会遇见另外一个我？一定是变形怪！我逃走了，那东西没有追来。明天我们就把藏品偷走，然后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不对，那不是红袍，而是被鲜血染红的白袍！

循环是会停止的。但是它从何开始，又到何停止？哪里是，哪里是尾？既然循环停止，为何尸不会消失？

多雷安合上笔记本，神变了变：“地下的时间在循环，公主殿下。这些盗贼杀死了自己，又被自己所杀死。幸好我们没像这群盗贼一样杀死我们自己。否则这里堆满的就是我们的尸了。”

众人围拢上来，每个人都好奇地瞪大双。多雷安也不例外。

他真心觉得应该向赞助人祈祷，或者至少应该叫小奇来参谋参谋。

亚斯特王脸骤变。他急忙上前搀扶住枢机：“快叫医生！”

骷髅的手臂因为他的动作垂了下来，一本质封面的笔记本从它怀里落下来。

他和菲奥雷枢机扶着受伤的大使躺下。亚历桑德罗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声音。

“公主殿下，待会儿我就要去劫走‘你’了。而你要去引导‘我’找到‘你’，你能到吗？”

记录到这里就中断了。

“在下多雷安·卡莱斯特，一介平凡的演员兼剧作家。很荣幸见到亚斯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