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感受到廖弘宇想要退出去的动作,她连忙开口制止道:“哥哥,还要。”
廖弘宇双手捧着她的脸,俯身低头,两人的额头搭在一起,一时间视野变暗,眼里只有彼此。
“降温了,”廖弘宇移开头,温柔的语气里透露着往日没有的欲望,“补点水吧。”
得到廖弘宇的指示,姜瑶乖巧地坐在桌子上等待他的投喂。两人喝了点水吃了点零食,休息了一会后疯狂地开启了下半场比赛。
两人将整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就连姜母住的主卧也没有幸免。
趴在整洁的被子上,姜瑶只觉得自己已经变成地狱的魔鬼,身下是前几日姜母才是睡过的床,身后是她的继兄更是她的爱人。
两人在最后一晚苟且着,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她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就如同廖弘宇不知道自己内射了多少次。
但是她却记得廖弘宇说的每一句“我爱你”,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记得他失控的表情、他因激动而颤抖的身躯。
(四十三)一起放学
第二天姜瑶醒来时已近中午,昨晚别墅被两人闹得凌乱,最后便窝在廖弘宇的房间里相拥而眠。
她推开房门,才发现昨夜悄无声息落了场雪,薄薄一层白绒覆在庭院与枝头,把整个世界都裹得温柔安静,空气里漫着清冽又干净的凉意。
姜瑶蜷在沙发上,看着廖弘宇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的落雪,发着轻轻的呆。下一秒,腰肢便被人揽住,带着暖意的怀抱贴了上来。
“在想什么?”廖弘宇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
“想玩雪。”姜瑶往他怀里缩了缩,软声撒娇,“想是想玩,可是真的好冷。”
廖弘宇低笑一声,不由分说把人拉起来,转身拿过厚重的羽绒服,仔仔细细裹在她身上,连拉链都拉到她下巴处,又把围巾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有我在,不冷。”
他牵着她走到庭院,积雪松软,踩上去沙沙作响。廖弘宇先弯腰攥了团雪,在掌心揉得松软,才轻轻碰了碰她冻得微红的鼻尖。
姜瑶嗷呜一声躲开,立刻蹲下身捧起雪,小心翼翼捏成小团,踮脚往他肩上丢去。雪团在他身上碎开,凉丝丝的。
廖弘宇佯装生气,伸手将她圈进怀里,用掌心的温度裹住她冰凉的小手,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胆子大了,敢偷袭我?”
“就偷袭!”姜瑶仰脸笑,眼尾弯得像小月牙,说完还将手伸进他的衣领,笑着开口:“冷不冷?”
他没再还手,只是替她拍掉发顶的碎雪,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把所有凉意都挡开,语气温柔道:“不冷。”
姜瑶将已经恢复知觉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捏他的脸颊,语气夸张地如同演话剧般:“天呐,我们天才廖弘宇是不是被冻傻了。”
说完两人同时笑出声,站在雪地里,他牵着她,她靠着他,仿佛连冷风都变得温柔。直到指尖微微发僵,廖弘宇才把她带回屋,用热水暖着手。
没多时,司机便到了门口,两人收拾好东西乘车返回廖家别墅。
傍晚的晚餐格外温馨,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暖黄灯光落在饭菜热气里,气氛和乐融融。吃到一半,姜母忽然提起一事,语气自然又温和。
“从明天开始,我晚上就去那边陪着。就是看着点,确保你们两个安全,也能安心读书,马上高考了,不能松懈下来。”
话音落下,廖弘宇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颔首,坦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姜瑶却悄悄垮了下嘴角,心里泛起一点点小小的委屈——她还想每天晚上和廖弘宇亲亲嘴、牵牵手、做做爱,妈妈一在,所有小动作都要藏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晚上,姜瑶一推开出租屋的门,就看到姜母和廖父正坐在客厅说话。她连忙走过去挨着妈妈坐下,乖巧地陪着聊了几句。
没过多久,廖弘宇也推门进来。
姜母聊了两句便起身,从保温桶里倒出热气腾腾的鸡汤,一碗递给姜瑶,一碗递到廖弘宇面前,语气满是细致与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