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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愣子,连她连屁眼都没放过,抱着那娘们屁股肏了七八次,屁洞都给她搞得快裂开了,连我都在她屄里连射了四发呢!”
“哈哈哈得了吧老胡,你就吹吧,就你那身板还能射四发,怎么没把你的肾给射出来啊。是不是反正死狗、二愣子都早就去省城了,你怎么吹牛也没人对证吧?”
老胡急了,终于继续辩解道:“我老人家又怎么不能射四发啦?我这身板还壮着呢。我两只手随便一分,都可以把那女人的腿分成扁担那么直,抓着她那又骚又大的奶子都可以把人直接扯起来…”
“得得得,那你说你们花了多少钱才说动人家愿意的?让我们看看是啥行情?”
“呸!你以为我像你们只会玩野鸡。这么极品的娘们儿岂能你们那些花点钱就可以肏到的?实话告诉你,人家不花钱,随便给肏!”
“哈哈哈哈…那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呀…”真是越说越有趣啊。
已经快走到他们身边了,我有些想止步下来慢慢听个闹热,却不想妻子却丝声若颤的对我说着:“罗凯,我们回去了好吗?我心里头有点不舒服,堵得慌…”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我似做敷衍的回应着妻子。
心神早已放在了前面的茶摊上,根本没有看见妻子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
“可能刚才吹了点风受了点凉,回去了好不好?”听着妻子柔柔的哀求,我胡乱的应着,脚步却没有挪动。
“走啦…老公——,早点回去,你要不要我晚上把屁屁里面洗干净在床上等你?”妻子转而换出一腔极其诱媚的声线,终于让我心里一动。
妻子怀孕后,我们的性爱自然也不得不暂时中断,一般妻子只肯帮我用手口解决。
只偶尔妻子会在心情极好时、同时在我苦苦哀求后,会勉强献出菊花满足我的欲望。
但随着肚子一天天的挺起,我确实连妻子的菊门也久未光顾了。
我心里痒痒,终于放下继续听八卦的念头,有些不甘随着妻子回转。
“…那肯定是有钱家公子们玩的把戏啊。我去的时候,地上各种我没见过的玩具就好多呢。什么一扯就断的红绳子、电动发光的假棒子应有尽有…我他妈都在那娘们身上试了个遍!你还别不信,这地上还有一提没开封的啤酒,知道我老胡好这口,这连都这咱们准备好了。当然我们也没客气,也和那骚娘们一起分了…哦对了,我还带了个玩具回来收藏着,你们要不要看…哎哎哎,你们别以为我吹牛啊…柱子,你最老实,你也评评理啊…”老胡的声音继续断断续续的从我身后飘来,这次却让我心里蓦地一紧,一股极为恐惧的凉气从心底升起。
我蓦然回首,却见那老胡已颓然坐下,依旧喃喃自语,好像说的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都不相信云云。
我还想再听,妻子冰凉的小手却把有些心不在焉的我扯得一个踉跄,我只好迷迷煳煳的快步跟上有些不适的妻子,然而那老胡却不知他的一番话,让我心里已是惊涛骇狼。
他说的是不是那天晚上?他口中的女子,又真的秋筠吗?不会这么巧吧?当天晚上秋筠是多久回来的呢?应该是不久后就回来了的吧。
妈的,头好疼,根本想不起啊,我只记得我回来倒在床上就睡了?到底睡了多久呢?我好煳涂啊,为什么就直接那么走了。
把秋筠就光熘熘赤条条的暴露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啊?难道妻子最终还是根本没有逃出被“强奸”的宿命吗?哎呀,糟了,我好像记得当时我最后是发射在秋筠的菊花里,屄里是干过,但好像没射吧?还有、前面两天?似乎也没做?最后、好像是流了下去,但能流进子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