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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车潮,街道很窄,找不到停车位,在市里绕了几圈,我对她说:“宜兰到了,老师要去那里?我开车送老师过去,不好停车,我不想泡温泉了,我就回去了。”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只是为了要感谢上次你护送我回家,没有机会回报,想找个机会吃个饭叙叙而己,我们找个地方用午餐吧,而且跑了这么远,干吗没吃些东西就回去呢。”
你不觉得有些牵强吗,只为要回报送她从f到9f楼层住处,就要拐骗我从台北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路,来吃顿午饭,司马昭之心,路上每个人都知道。
“那我们去找家饭店休息,停了车,躺一下,再来用餐好了。”奕娟说要找一家楼层高一些的饭店,景观比较好,选了一家依山傍水的懭神怡温泉饭店,奕娟自己去订了一间顶层的客房,我劝她:“男女有别,我们分订二间罢。”
“反正只是吃个饭,分成二间怎么吃?”
我不再啃声,随她进了客房,为了进展途中,有人不会临时后悔,进了房间,我就用宜兰腔跟她对谈。
她当着我的面,亳不迥避,脱光全身衣物,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件性感的浴袍穿上,哈!
原来她在台北就有阴谋,早就准备在这里,来洗二人鸳鸯浴了,她将浴袍披在身上,走到我向面前,也用宜兰腔跟我说:“文华哥,你是文华,对不对?你这么早走,我好苦呀!”号啕大哭。
我有些看獃了,平常举止端庄,娴静沉稳的林老师,有这样脱轨的情形,见她突然一脸淫荡,浑身妖艳,几乎全裸站立在面前,一时之间我无法将截然不同的两个林奕娟,融合成一人。
我也装出悲伤伤心的一号表情,哭声加融了宜兰腔话语:“大章鱼…大章鱼…我是文华,我是文华哥,我也想得好苦呀!唉…大章鱼呀!大…大…章鱼呀!”
我现在才知道,我并不适合做建筑业的,我应该当演员演戏赚大钱的,说不定可以得了个金像奖,或金马奖什么的。
我也把她紧紧抱住,我用一只手抱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成熟女人的屁股上抚摸及挤压,将她的下腹往我撑起的裆部靠,要进一步引起她的性欲。
她像一只章鱼似的手脚并用,抱得我死紧,这才了解她大章鱼外号的由来。
一下情欲上来,我们二人,七手八脚地把我里外衣服全部脱光,没吃饭双双倒在大床之中。
我爬在她身上,七年了,我才能这么近地打量她。她的脸,我以前在听她课的时候,看偏千万次,连每一条眼角的细纹都一清二楚,但这二粒小小但鼓实鼓实的秀峰,还是首次这么近的距离清楚看到。
秀峰不高,但十分洁白细嫩,像二支钟形的肉团,鼓在酥胸之上,鸡头肉比葡萄小一些,粉红粉红的颜色,乳晕也不大,像五十元铜币那么大。
我俯身上去,把她右乳头含在口中,用门牙轻轻磨咬,用右手指捻搓另一边乳尖,她痒得浑身抖动,不停咯咯咯的娇笑,想推开我,又不舍得,最后只能放松身体,平平地躺着,任君轻薄。
只是肌肤已经明显比我初见她时,没那么娇美幼细,奕娟已是卅出头了,加上这多年缺少丈夫的灌溉,肌肤有些老了,算来她比我大了六岁。
我继续向往下看,一了个漂亮而小巧的肚脐眼,在白白紧紧的肚子上,可惜有一些妊娠纹,虽然很淡,还是一种瑕疵。
再往下看,阴部上下,完全雪白一片,寸草不生,原来是俗称的“白虎。”下面漂亮的小珍珠,早就因为兴奋而鼓出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