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的是…对自己弟弟这样来，你又没兴趣，再继续下去就变成我霸王上弓了。”她似乎很满意自己戛然而止的果决，把姜澈的手推回他那一侧，假意不在乎地翻过。

“不冷了？”姜澈见她好像不再发抖，于是问。确实，思绪放到其他事情上，钟灵觉就没那么冷了，可是她能觉到胳膊上停留的那只手指尖是凉的。

她睡袋里，重新将她抱回怀中。钟灵显然很惊讶：“可是你比我还和，不冷吗？”姜澈轻轻挲她的肩膀给她取“习惯了。”

她着他的指尖一寸寸向尖攀登，可在即将到达峰的那一刻，她将他的手倏地了来。

“还是…这里？”她悄声问，像极了勾人梦的狐狸。即使看不见她的脸，也能听见她笑意轻浅惑人的语气。钟灵拈着他的指，轻轻从自己睡衣扣的隙间去，和她的肌肤相抵。对面的他从中不经意了一丝呼的颤音。

“这里最和了。不然你说放哪？”心如麻，钟灵一时不想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索把注意力放回前的弟弟上逗他。

只是以的份？那不可能…人是没有办法抗拒的动。钟灵的脑里一团。事情好像没有她一开始想得那么简单了。

想过吗？他很小的时候就知自己不属于他的家，小小年纪就让自己学会不依赖任何人，结果还要承受除此以外生活的各折磨，如果是她是姜澈，她绝对不会像他活得那么豁达。女人有一天叫“母”那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她想象过姜澈在父母离异之后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姜盛超浑浑噩噩，烟喝酒赌博，到兴上就拿姜澈来撒酒疯，就连基本的生活温饱都不一定能保证。

“好冰。”她说。姜澈顿了顿，想把手回来，可是没成功。“冰你还放…那里。”指尖停留在锁骨下方，姜澈压着声线，好像说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她的睡衣是蚕丝质地，对温差的受很明显。大概是他的手臂刚才一开始暴在外抱她的关系。钟灵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拿回被窝里，搁在自己，轻轻“嘶”了一声。

“晚安，阿澈。”姜澈许久没有反应。钟灵心些许忐忑，她就是想逗逗他而已，确实也没有多想，就算两个人曾经越过界，也不代表她觉得两人可以更下去。

所以姜澈靠着自己一个人独立，甚至建立了自我保护的一堵墙，毒不过是其中的一分而已。

那是共情、知力，即便是自我如她，也依然摒弃不了此刻心里对弟弟同受的心疼，她心疼这个人，她想让这个人过得不再那么孤单和痛苦，可是她也知，自己越了解接近他，越没办法全而退。

“？”钟灵短暂的留白时间并没有换来姜澈的后续说明，她拍了拍他：“讲，什么叫‘习惯了’？”“你真以为我跟着他生活每天都能洗上吗？”姜澈偏过，似乎并不想细说“停停电停气的房你肯定没住过。”钟灵沉默了。

钟灵拉着他的手又朝下游移，最终停留在了饱满的丰盈之上，一时间柔透过蚕丝布料充斥着他的掌心，鼓的一团，手腻。

她拿起姜澈的手掌，在自己锁骨附近轻轻移动，贴到了双峰中央的沟壑，因为侧躺的关系，沟尤其明显“…这里？”姜澈没开，只是夜中的呼声愈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