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她好歹也是个郡主，岂能手风月？”其实我心里明白，宁馨已经不可能照我的预期老老实实地待在京城，她今儿晚上缠着我要学易容术，用心已是昭然若揭。

“蒋家不得，我能，只要借银给我，你就全当放了利贷。不过，届时姑娘的缠，你可是一文都不能少啊！”第二十集＊＊＊“又要开院，相公你是不是嫌家里的妹还不够多？”

正屋西厢房里檀香缭绕，轻烟雾霭中，怀里的赤佳人虽是一脸薄怒却愈见可人，柔的小手捉住独角龙王一掐，不像是惩罚，倒像是撩拨似的。

你们唐门呢？能不能有一半个用的？”提起唐门，解雨突然神一振：“相公，昨晚你回来，说是见到大哥了，可你的神情…”

“对，狠狠儿罚它，都是这丫惹的祸！”我“嘿嘿”笑了两声，嘴贴上少女的香肩，左顾而言他：“雨儿，卸了易容吧！让相公好好稀罕稀罕你！”

“门呢？”“宁师确是一把好手，可我不放心白澜。其他能稳得住阵脚的都是和师傅同一辈的老人，怎好劳动他们？而年轻一代的弟照武承恩的话来说，除了我之外，都还没成长起来，老的老、小的小，派不上用场啊！

锐地觉到我的心理变化，解雨机灵地闪了浴桶，没多久，一张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笑地现在我的前。

京城达官贵人云集，又向来藏龙卧虎，颇多奇人异士，相公在江南又鞭长莫及，坐镇京都之人无论经营脑、际手腕都得是上上之选，可这样的人才…”“六娘啊！”解雨也乏了，迷迷糊糊。“六娘…”她当然是最佳人选，可她肯离开苏州吗？连新近开业的秦楼松江号她都基本给白秀打理了。

蒋迟：“别说院，像盐茶这等生意，蒋家都是不能的。不光是蒋家，就连一向张狂的张氏兄弟也不敢经营院。不过，院却是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解雨心疼，话语不免带着愠意，言辞之间隐刺宁馨狐媚，最后又转回到了开院一事上。“车船店脚牙，虽然情报来得不如勾栏院快，可都是平实的买卖，看看秦楼，那些妖冶女的目光，都似乎要把相公你吃了似的…”

宋廷之倒亦是上佳的人选，可惜他只能隐藏在黑暗中。算来算去，能够摆在台前替我主持京都秦楼的大概只有下在松江的白秀最为合适，隐于幕后的那一个则一时还找不合适的人选。

小凤仙妹被蒋迟半真半假地吓跑了，蒋迟见房里没人了，嬉笑颜去了大半。“别情，你是不是在动院的脑？”我，我故意来的心思，果然没能逃过他的睛。

我心底轻轻一声太息，解雨如此评论宁馨，责任大半倒是在我。没把解魏的真实分告诉宁馨，在两女里，就是连我自己都没完全信任她。可我心里的苦呢？无论是解雨还是魏柔，分一旦暴，都足以震动整个江湖，我岂能不慎之又慎！

其他五位师娘则为师傅和我劳了大半辈，又都不是喜经商的人，松江的织染铺已经够她们忙的了，我可不想再增加师娘们的负担。而心目中另两个理财的手无瑕和素卿，我又舍不得把她们孤零零地放在京城，何况素卿还另有重任。

迟看来早知小凤仙的想法，不以为忤，笑着对我：“反正满都是绿帽了，多一不多，少一不少的，今儿就便宜你了，我在一旁给你擂鼓助威！”

“你相公又不是铁打的。”我噗哧笑了起来，解雨掐着我如铁的分，说怎么不是，它就是。两人又闹了一会儿，才抹钻碧纱厨里，许诩只呓语了一句，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就又沉沉睡去。

“这回你相公可要学‘万丛中过，片叶不沾’了，有了你们妹，我已经没有多少寻问柳之心了。”“哼，那宁馨怎么回事？兰月儿又是怎么回事？没准儿，相公不把这李宅变成竹园不善罢甘休哪！”

“就不，馋死你！”少女斩钉截铁地，可目光却透着几分心动，见我脸上刻意作来的失望，她终于松了：“重新易容要一个多时辰哪，又不一定和以前完全一样，保不准就被宁馨看来，她…太明了。”

“雨儿，怪不得叫你怜公主！在你边，不多么名贵艳的朵，下场都只有一个…无人理睬，真是好可怜啊！”听我曲解怜真义，解雨笑得枝颤，藕臂搂上我的脖颈，一团雪腻便死死抵在我的前。毕竟方才和魏宁许三女几近中宵，两人又温存了半晌，我渐觉困倦。

“既能赚钱，京城有什么风草动的相公也能知，这样的好事，相公岂能不！下真正该让你这女主人担心的，是谁来理京都秦楼？照相公的想法，明着和蒋迟合伙开一家，暗地里还要再收购一家，说起来，京城事实上是一明一暗两家秦楼。

“东山，最初我就是因为在风月场里扔了太多银，才想起为什么自己不开上一家，至少可以有使不完的姑娘。可蒋家六大少爷虽然个个都喜女，蒋家却似乎并没有介这一行，是不是顾忌皇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