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那晚请假的人应该也不少，毕竟大家一定都心知肚明那晚请假是要什么。我在家里等雯雯，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家，依然就是先自己房间放下书包脱外之类的事。

这样的压力，是恐怖的，无以抗拒。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会这样的痛苦与难过。许多卖小布偶或可小玩意的店，雯雯总是一间间去，并且看到喜的东西就会兴的拿给我看，问我可不可？

有时她会买，有时她不会，更有时她会开始跟老板讨价还价。那一晚，她拉着我到来来百货附近一间位于地下室的西餐厅。那间店好像叫样样，不知现在还有没有？如果不是雯雯牵我去，我还真不知这地方有这家店的存在。

而我不知该说什么，就只能跟她说声谢谢，让她了解我对她的动。她也我吗？是兄妹手足之？或是男女之？或是，她自己也已分不清这其中的界线？更或许，对我们来说，这才是最好的…

当我看着前方的恋情侣，相依在一起，总是觉有落寞。或许雯雯就在我边，但我知，我们永远没办法像平凡情侣般，在众人面前毫无所惧的牵手。

她带我到来来百货的男士服饰区，帮我挑选围巾要买给我，说我脖包着围巾晚上骑托车回家才不会冷。我觉得好温，彷佛她心中想要给我的所有关怀都在这条围巾内。最后，雯雯买了一条蓝的围巾给我。

我了义大利面和一杯饮料吧，然后就和雯雯找个角落地方的双人桌，面对面坐着，并开始用餐。“…你怎么了？”还记得当时用餐到一半，忽然被雯雯这样问。我抬看她，雯雯此时也已经放下手上的汤匙与叉，双望着我难过的表情。

我们是兄妹，上着相同的血，有着相近的容貌，这是永远无法抹灭的事实。或许在他人面前，我们看来也只是哥哥与妹妹一同逛街，而不会想太多，但我就是无法将这件事遗忘掉，彷佛全街上的睛都在看着我，都知我们曾经的事…

这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就是简单的默契两个字。再加上我们俩从小就一起亲密长大，要猜对方的想法也实在是不怎么困难。一路上雯雯都跟我有说有笑，跟我讲当天学校发生的事，她的朋友怎样，或是一些有的没的。

没有为什么，也不必为什么。因为，我再度看见她脸上浮现温笑容…＊＊＊天上繁星，在这圣诞夜发亮。搂着旁的她，让我更觉她的温，她想传达给我的关。

“…哥觉得跟我门很无聊吗？”“不会啊，我一直很喜跟你门逛街。”“那你今天为什么都不说话也都没有什么笑容？”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回望着她。

“哥应该会喜这里的义大利面，以前跟我来过的朋友也说好吃。”她知我喜吃义大利面，就笑着跟我说，而我也只能微笑回应。还记得这间店装潢不错，还有分烟区与非烟区，在好几年前这店还算很少见。

雯雯看着我，然后知我不愿回答她，就安静又沉默的低继续用餐。但我能觉到，无形中，我已伤害到她，也伤害到彼此…那一餐我们用完后，就又肩并肩走去。但不同的，是我不愿意看她这样伤心的样。雯雯因为我而的难过表情，不停刺痛我的心。

兄妹恋，为什么总是不被社会允许？我们没有伤人，我们没有害人，只是想与心中的人过着夫妻般的平静生活，也有错吗？或许我依然害怕他人目光，依然担心有人会看穿我的心，但有她在边，我便不再到孤独与寂寞…

我都没有摧她，因为她一定记得今晚圣诞夜要跟我去，我就让她自己在房间内慢慢换衣服或化妆什么的。

说什么。

最后，我还是伸手，从背后轻轻搂着她的肩，如同路上无数情侣为对方的…雯雯转看着我，但她没有说话。我望着她，相信她已经知我想说什么，与我心中所有痛苦受。

电视上播放着michaeljackson的mtv影片，反而不是跟圣诞夜有关的东西，所以也让我印象刻。

觉上，我似乎更贴近她的人生，分享她的喜悦，但事实上，这依然是她自己的人生，我永远不可能真正踏。但对我来说，只要能这样听她跟我分享，我也就满足了…到了西门町，我们依然只是肩并肩走着，走在人中。

想说自己等过个十分钟再去换衣服也还来的及，没想到雯雯她只是简单换件便服，没有几分钟就走来，反而变成她在促我赶快换衣服门…

在这之前，她都没有跟我说要去哪里，我也没问她，但我还是载着她就门，一路上更是不必问。我太清楚她会想要我陪她去哪里，所谓的夫妻，我想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