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问她和黄局是什么关系，江雪晴摇了摇。看到江雪晴惊愕的表情，科长就知江雪晴并没有走黄局的路，难是那母老虎一时心血来，关心起科技警的事务来了？

“这要从陵江石化的历史说起，陵江石化原是陵江化工的一分，后来才划归华夏石化，但它并不是华夏石化的全资公司，华夏石化只是大东，所以省里对陵江石化是有一定理权的。

方玉龙恍然大悟，怪不得总经理都来结夏竹衣，原来是这么回事。晚上，方慧君在金华山庄订了包间请夏竹衣和方玉龙。

当方玉龙说江雪晴的名字时，黄慧玲愣了下。江雪晴这个女警她有印象，是原来一个副局长来的，过年后那位副局长就调到省厅去了当了个长，江雪晴一到局里就得了第一警的称号，是个十足的人。

陵江石化的董事长由华夏石化总公司的任命，总经理则由省里提名。方慧君请我过去，就是想告诉别人，她有省里的支持。你别小看了这个方慧君，她的野心可不小呢，她的下一个目标可是公司的常务副总。”

方玉龙问女秘书那中年男人是谁，女秘书说是陵江石化的总经理。方玉龙有些惊讶，竟然直接动了二把手，看来方达明夫人的份还是很有用的。回城的路上，方玉龙坐了夏竹衣的公车。方玉龙问夏竹衣，方慧君这样安排有用吗？

方玉龙和女秘书只是远远地看着那一行人，方玉龙发现靠夏竹衣最近的并不是方慧君，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方慧君虽然站在另一侧，但并没怎么跟夏竹衣说话。

方玉龙没想到黄慧玲答应得这么脆，笑了笑说：“程月的任命肯定还没下，这背后作的事情，肯定先会造一些舆论，说某某要任某职务，让原本有希望的人觉得这是一谣传，其实目的就是让那些有希望的人有个心理准备，到最后谣传成真的，群众心理也好接受。”

黄慧玲看了方玉龙，不由得想起了她刚参加工作时的情景，难江雪晴被前的方少看上了？“方少，小江了技术科一直表现都很好，没想到换了科长竟然让小江受委屈了。方少，只要那个程月的任命没下达，这事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黄慧玲四十多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走到她这一步基本上就到了。没什么拐弯抹角的，黄慧玲直接问方玉龙，他在警局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江雪晴听得云里雾里，怎么回事？她被提成副组长了？到了最后，江雪晴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也变得更加迷惑，原来是素有铁娘之称的黄副局长过问了此事。

本来她是信心满满的，程月的横空杀给了她当一。就当全科室的人都认为她提副组长的事情没戏的时候，科长大人又找她谈话了。江雪晴以为科长是为了副组长旁落的事情代表组织上来“关怀”她的。

虽然陵江石化总经理都来作陪，给足了面，但陵江石化是央企，方慧君在省里再有关系，也未必能左右公司内的事务。

慧君当然不了，就请来夏竹衣撑场。夏竹衣一个省工会副主席是唬不了人的，但她省委副书记夫人的份就让人顾忌了。

黄慧玲虽然不喜靠着家世在外面搞女人的官二代，很还是很快地答应了方玉龙的要求。

离开金华山庄，跟夏竹衣谈过黄慧玲的事情之后，方玉龙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快答应他的事情。

没想到科长大人告诉她，之前关于程月要任副组长的事情纯属谣传，科里从来没有过这个决定。程月没工作经验，是不可能担当副组长的，科里只会提像她这样工作踏实，业务能力的优秀警员。

夏竹衣的调研只是过过场罢了，方慧君安排夏竹衣一行参观工厂，竟然碰上了方玉龙和女秘书。

母两人过去的时候，方慧君和一个中年女人已经在包间里了。不用说，中年女人就是陵江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黄慧玲了，方慧君很情地把方玉龙介绍给黄慧玲。

原来黄慧玲这个常务副局长了不少年了，换位置是迟早的事情，她这个年纪，再想升局长是没指望了，但她又不想到人大或政协去养老，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升到省厅去当个排名靠后的副厅长，虽然没有她现在的职位实权大，但级别上总归是升了一级。

到时候，女局长希望夏竹衣和方玉龙在方达明面前能为她说几句好话。很显然，方慧君和黄慧玲好夏竹衣，是在赌方达明的政治前途。江雪晴怎么也想不到，她提副组长的事情会如此富有戏剧。

三个女人都于世故，听方玉龙这么说，都会心笑了。夏竹衣没想到儿能说这样一番话来，看来以前她只关心儿的学习，对他的生活和思想了解真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