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回去吧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于许俊岭的婚事，老爹急弯了腰，老妈熬红了yan，媒婆往返，日夕登门。

忙活了好长时间，许俊岭的婚事终于有了眉目。说准今天来许俊岭家相亲的是比泥岗沟更山高，比一升谷更穷的老碾坪，许俊岭妹夫姨家侄儿的tou生女。

太yang在前山ding上火辣辣地照着，像剪了贴上去似的云朵，远远地铺在太yang下面，一toujin挨山ding，一tou像羽mao球网似地铺开，那阵势仿佛要把太yangdan黄似地裹起来。说真的，在学校见的漂亮姑娘一个挨一个，有时也想入非非，可那gen本就没有事。自从跟hua小苗在后山黑石窑里真枪实弹地玩过几回后，男人的yu望便在xiong腔里膨胀起来。

一个月不沾腥，情绪就像一条结满疙瘩的草绳，心里总是maomao草草的。人常说，山中chu凤凰。许俊岭渴望老碾坪能走chu个mei人坯子，也让泥岗沟的老老少少看看，他许俊岭茅茨秀才，一样能找个人尖子。

就在许俊岭置shen一场苦苦等待了一百年之后的甜mi而幸福的mei梦中时，他妹妹的婆婆带着一班人ma进屋了，那婆子进了屋就跟许俊岭老妈说起快要分娩的妹妹来，留下三男两女坐在八仙桌旁喝水吃瓜子。

一个干瘦且脸se发黑的妇女，矮得跟八斗瓮一般高，却一会儿拂眉掠鬓，一会儿咬指侧肩，一会儿又han笑低tou。还不时地拿yan睃许俊岭，并不断地往门外望。

许俊岭猜想，那山中的凤凰一定姗姗来迟，有意让这班人ma来打前站，以探虚实的。许俊岭的yan前不断浮现chuhua小苗漂亮的脸盘子，以及换了贴shen衣服后婀娜的shen影。

也想象着快要到来的姑娘，穿一件hua格连衣裙，尽guan连衣裙显得有些山气，可jiao好秀mei的shen段和山中娉婷起来的修长，会平添几份城市姑娘没有的朴素自然mei。

嘿，再pei上山里姑娘才有的cu黑大辫子，就更楚楚动人了。用古书说的，姑娘眉是chun山han翠，yan是秋水liu波，嘴是樱桃一点，手是玉笋十条，腰是弱柳迎风，声是凤guan铿锵，齿是银牙个个…嘿。杜雨霏考学去了北京，当初跟许俊岭在学校假山后还接吻来着，hua小苗回娘家了，可她连shen子都给许俊岭了。

莺歌小唱的过去都过去吧。他要开始新的生活，金壶装mei酒，玉碗盛佳肴，跟他漂亮的山中凤凰尽快择吉完婚合卺，尽快完成父母的心愿，然后用尽所学，培养chu他们家第三代真正走chu大山的汉子。

“俊岭，说媳子了，也不给发支烟chou。”刺洼里的闷娃，背着背篓，吆着一只黑山羊，louchu红红的牙龈说。

“接着。”闷娃跟许俊岭是同龄人，小学没读完就回了家。他shen后跟着牵niu的是二儿子，长得比他还要冒梢。许俊岭又问“大侄子，chou不chou”

“…”那傻小子一言不发，十分jin张地往老爹shen后躲，白森森的牙齿不停地咬大拇指。他妈生下他一岁多时他仍天地不醒，到了两岁多，只是傻傻地看人。三岁时才会叫大叫妈，还时常把ji屎往嘴里sai。

到上学年龄时送到学校里，傻傻地一坐就是一晌，老师教他读书，他就吓得哭起来。闷娃摇摆tou，说了句“这娃接他大的班。”就叫回来放niu放羊了。

闷娃看看不识字的傻儿子说“给一gen。”许俊岭发过烟，那傻小子更jin张了，仿佛大拇指不是自己的，俨然一只饿狗在啃一gen带rou的骨tou，狠狠地咬着自残起来。闷娃一拍傻儿tou，把接过的香烟往耳后一别，就“叭…”地一个响鞭，顺着小路下地去了。

顺着老碾坪来的方向，许俊岭极目张望，渴望看到一个漂亮妹子，穿件不guan什么衣服，鼓鼓的xiong脯，tou发丝丝缕缕地飘着，面se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