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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转方向,朝人的耳垂恨恨地咬下去。
“进来。”
在人族将衣领拉开的时候,小彩凰口中的腥甜徐徐漾开,胸口的火气慢慢褪下,只剩圈圈难以言喻的堵涩感,让鸟难受。
在鸟垂着头飞进衣领处后,苏欲眠又将衣领往下拉了拉,给鸟留出可以探出脑袋透气的空间,同时还用眼神警告苏二眠不许胡来。
沉默地走在回药铺的路上,小彩凰跟苏欲眠挨得愈发得近,贴得锁骨处热热的,都快将人烫坏了。
瞧着在睡觉也想跟她贴近的鸟儿,苏欲眠眸光渐渐黯淡。
若她推想得没错,师妹应是去了南州的忘情河,喝下了那河水后将她忘了。
但恨意早已蚀骨,纵使忘情水,也冲刷不了分毫。哪怕师妹心中全无记忆,躯体却记得那彻骨的恨意,本能生出伤人之意,一如这只小鸟。
却又因这心火凝露,师妹会不自觉地想靠近她……所以才会想找她做床伴的吗?
城央,医修馆。
馆内十分宽敞,既站下了很多人,也放下了很多具尸体。
这些面孔大都是青姝没见过的,衣着朴素,和阿玉身上的装束差不多。
馆外的狂风已经平息了,那些确认自己亲人亡故的人族,垂头哭得鼻涕乱飞,陆续将一具具尸体抬走了。
青姝挠挠脑袋,滑到正在给人看诊的师兄旁。
“师兄,今早怎么死这么多人。”
“不知。”
师兄转头重新对病人道:“我给你儿子看过三回了,开的药没问题,不必再问了。”
“仙师大人,真不好意思啊。我自己也是修医的嘛,我就怕医不好他那个,断了后,才多问了几次”
“诊金和药钱您说,我灵石管够的。”
“……”
见师兄不再理她,接起下一个病号,青姝扭扭尾巴,找起别的师姐师妹们。
“不知。”
“不知。”
……
蛇在馆内转着转着,竟迎面碰上了自己的师尊。
“青姝,你不去帮忙取药,在此处闲逛作甚?”
符钰,元婴修为。
与青囊宗其他元婴长老不同,符钰衣着随意,长发披散,说话语调恹恹丧沉。蛇看得很喜欢,总觉师尊这副模样别有一番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