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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接近于酒红色的浓郁色调。乳头在食指的指腹经
过它的时候微微弹了一下,像是一颗小弹簧被按下去又弹了起来。
「你的乳头很敏感。」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左侧乳头。乳头在
被弹的刺激下从半充血的微凸状态迅速完成了完全充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硬度从「微微凸起」变成了「硬挺突出」,整个乳头从乳晕平面上凸起了大约
五毫米,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嵌在柔软的乳晕肉垫中央。「被我弹一下就硬了。
你睡着的时候乳头都这么敏感,清醒的时候被我舔会是什么反应。以后会有机会
试的。」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从水中抬起来,湿漉漉的手指在空气中甩了一下水
珠。然后他把手伸到了她的脖子后面,五根手指从她后颈两侧的发际线下方插进
去,指尖碰到了她后颈正中的那块皮肤。
美咲的身体在水中僵住了。
和前两夜在书桌上的反应完全一致的全身性肌肉僵直,但在热水环境中这个
反应的表现形式有了一些不同。在空气中僵直的时候她的肌肉是干燥的、紧绷的
、像一块被冻住的肉,但在热水中她的肌肉已经被温热浸泡了将近半小时处于高
度放松的状态,从放松骤然转入僵直的落差更大了,肌肉纤维的收缩幅度比在空
气中更剧烈。她的肩膀在水面以下猛地绷紧了,锁骨的轮廓从皮肤下方鲜明地鼓
了出来,两条手臂从浸在水中的自然垂放状态突然变成了贴在身侧僵硬伸直的状
态,手指在水面下展开成僵直的扇形。她的腹部肌肉也收紧了,原本因为放松而
微微隆起的小腹瞬间变平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方若隐若现。最明显的变化
是她的双腿,原本在浴缸里微曲放松的两条腿突然伸直了,膝盖从弯曲变成了锁
死的伸直状态,脚趾从浴缸底部伸到了浴缸的另一端抵在了亚克力缸壁上。
整个僵直反应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因为千叶树在碰到她后颈的一瞬间就松开
了手。
「确认。」他把手从她后颈抽出来放在浴缸边缘上,低头看着水面恢复平静
后重新放松下来的美咲。「热水中也有效。不受体温和肌肉状态的影响,后颈触
碰等于全身僵直,这是脊髓反射级别的反应,不经过大脑皮层,她清醒的时候也
无法用意志控制。完美。」
他站起来了。
站在浴缸旁边,他从上方俯视着浴缸中美咲的全裸身体。灯光从天花板的筒
灯直射下来,照亮了她浸在水中的每一寸皮肤。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身体,他能看
到完整的正面轮廓:脸、脖子、锁骨、两只浮在水面的乳房、水面以下的肋骨轮
廓、收窄的腰线、微微外突的髂骨、平坦的小腹、以及大腿并拢后在最顶端的三
角区域中那一小片深色的阴毛。阴毛在水中散开了,不像干燥时那样聚拢成一个
三角形,而是被水流冲散成了一片稀疏的、柔软的、随着水流微微飘动的黑色绒
毛。
他把T恤从下往上脱了。
洗到发白的黑色棉布T恤被团成一团扔在了浴室地面上。他的上半身赤裸了
,四十一岁的男性躯干,不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那种刻意的肌肉线条,是三年家
务劳动和日常活动维持的自然体型,肩膀不算宽但有一定厚度,胸肌不发达但也
不松垮,腹部有一点点中年男性的脂肪堆积但不到啤酒肚的程度,只是腰线不再
像年轻时那样明确了。胸口有稀疏的胸毛,从两侧乳头之间向下延伸到肚脐周围
形成了一条毛发线。
然后棉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从他推开浴室门看到美咲的裸体浮在水面上的那
一刻起就开始充血了,到现在已经达到了完全的十八厘米勃起状态。柱身上的青
筋因为持续的充血而鼓胀得比前两夜更明显,像几条蓝紫色的蚯蚓在肉棒表面盘
绕。龟头的颜色是标准的充血紫红色,冠状沟因为高度充血而棱角格外锐利。马
眼处那滴前列腺液已经不是一滴了,而是一条缓慢流淌的细线,从马眼顺着龟头
的弧面向下流了大约两厘米挂在龟头底部的系带位置,在浴室的暖光下像一条微
小的水晶丝。
「你看看你继父的鸡巴。」千叶树站在浴缸旁边低头看着昏睡中的美咲,一
手握着自己的勃起。「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你看到这根东西你会是什么表情。你
在学校那些富二代男同学的裤裆里装的大概是十二三厘米的小东西吧,你们那个
年纪的男生还没发育完。这根十八厘米的比你们学校任何一个男生的都长都粗,
插了你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你那些同学要是知道他们的校花被她继父的这根
东西操了三天会怎么想。」
他弯下腰,左手从美咲的肩胛骨下方穿过去环住了她的上身,右手从她的膝
窝下方托住了她的双腿,像前天夜里一样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浴缸里的水位随着她的身体被抬出而下降了
一截。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湿的,水珠从她的发梢、肩膀、指尖、脚趾、
乳房的底部、大腿的外侧持续不断地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迅速扩大
的水洼。她的身体因为浸泡在热水中而温热得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白瓷,
手臂上的皮肤贴着他的手臂时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两度。
他没有把她放在地上。他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了浴缸对面的大理石瓷砖墙
壁前面,然后把她的背靠在了墙壁上。
湿透的赤裸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温差刺激让她的皮肤上瞬间爆出了一层
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两侧手臂再到大腿外侧。但她没有醒。佐匹克隆
在血药浓度峰值期间的催眠强度足以抵抗这种程度的温度变化刺激,她的意识仍
然沉在药物构筑的深海底部。
千叶树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面朝墙壁站着,胸部和腹部贴着瓷砖,背面朝
向他。他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在墙壁上,让她的掌心按在瓷砖表面做出一个类似
「靠墙搜身」的姿势来支撑身体。但她昏睡中没有任何肌肉主动发力的能力,掌
心按在湿滑的瓷砖上根本撑不住,身体不断地向下滑。他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从后
面顶住她,用胯部和大腿支撑她的臀部,用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提供稳定性。他赤
裸的胸口贴上了她同样赤裸的湿润后背,他胸口的胸毛贴着她光滑得像剥了壳的
鸡蛋一样的后背皮肤,粗糙和光滑的质感对比让他的皮肤传感系统被密集地激活
了。
「你的后背好滑。」他的嘴凑到了她的右耳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全身都被水泡得又软又滑,像一块湿了的肥皂。你妈四十二了背上有几颗小痣
和一些日晒产生的微小色斑,你十八岁什么都没有,从后颈到尾椎骨一整条背全
部是均匀的白,连一颗痣都找不到。你的皮肤比你那些法国品牌的护肤品瓶子还
光。」
他的鼻子埋进了她颈窝的位置。就是脖子和肩膀交界的那个凹陷处,她的湿
发从这个位置垂下来,他用脸拨开了贴在她颈窝上的几缕湿发,把鼻尖插进了那
个凹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操。」他吸完那口气之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她颈窝处的味道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