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继父把校huaan在贵族学校课本上从后面干到口水liu满书页

4月16日这个白天过得很漫长。

千叶树凌晨两点多从mei咲的卧室撤chu来之后在三楼主卧洗了澡，把自己shen上

残留的tiye冲干净，灰se家居服扔进洗衣机单独跑了一遍快洗程序。三点钟躺在

床上盯着天hua板，没有睡，他在等早上。

mei咲的起床时间是周末的上午十点，比上学日晚两个小时，这个规律三年来

雷打不动。千叶树七点半就下楼去了厨房，zuo了两份早餐，一份摆在餐厅桌上，

一份用托盘端上二楼放在mei咲的卧室门口。和过去三年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的liu

程，敲两下门说一句「mei咲，早餐放门口了」，然后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

。

十点零四分，二楼有了动静。

他听到了mei咲卧室的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托盘被拿进去了。然后是浴室的水

声，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比她平时周末洗澡多了十五分钟。他翻杂志的手没有

停，但耳朵把那四十分钟的水声的每一秒都录了下来。她在多洗的那十五分钟里

在zuo什么，他比她自己更清楚。

中午她下楼吃饭的时候他在厨房里用余光观察了她。

校服短裙换成了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质长ku，这不是她平时在家的穿着习惯，

她平时周末在家穿的是运动短ku或者瑜伽ku，长ku只有冬天才穿。四月中旬的气

温已经是短ku天气了，她穿长ku只有一个解释：她不想让自己的tui暴louchu来，或

者更准确地说，她不想让自己的下半shen被gan觉到。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对，非

常细微，不是一瘸一拐的程度，只是步幅比平时小了大约五厘米，落脚的时候微

微犹豫了一下再把重心压上去，像是脚底踩到了某zhong不舒服的东西但又不足以让

她停下来。

她没有看千叶树一yan。这倒是和平时一样。

吃饭的时候千叶树在她对面坐着，筷子夹着玉子烧送到嘴里，嚼着，表情是

三年来标准pei置的温和沉默。他的目光低垂着看自己碗里的米饭，但余光在她端

茶杯的手上停留了两秒。那只涂着樱粉se指甲油的手在端杯子的时候指尖微微发

颤。非常微弱的颤，如果不是三年的高jing1度观察训练他不会注意到。

「mei咲，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他用和过去三年一样的温和语气问了一句，

这是他们之间每天有限的几句对话模板之一。

「没有。」mei咲的回答比平时更短。平时她会加一句「关你什么事」或者「

不需要你guan」之类的刺，今天只有干baba的两个字。语气倒是一样的冷淡，但声

线里少了那gu惯常的锋利，像是一把刀被包了一层布，刀还是那把刀，但钝了一

层。

她吃了一半就上楼了，碗筷留在桌上没收。千叶树把她的碗筷收了，洗了，

ca干，放回碗柜。然后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打开盖子看了一yan。

里面有一条mei咲的内ku。白se纯棉三角ku，他认识这条，这是她睡觉时穿的

其中一条。dangbu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暗褐se痕迹，那是jing1ye和chu1女血的混合wu在棉

布上氧化后的颜se。她把它扔掉了，而不是放进脏衣篓。一个十八岁的chu1女在内

ku上发现了这zhong痕迹，不理解它的来源，但本能地觉得它不应该被洗衣机洗，不

应该被任何人看到，所以她选择了直接扔掉。

千叶树把内ku从垃圾桶里捡chu来，用厨房的密封袋装好，收进了三楼主卧衣

柜最shenchu1一个上锁的chou屉里。

下午mei咲没有chu房间。傍晚千叶树zuo了晚餐端上去，敲门，「mei咲，晚餐」

，她隔着门说了句「放着」。六点半他在客厅的手机上收到了凉子的视频通话，

接了。凉子的脸在屏幕上看起来很疲惫，她妈妈的脑梗情况比预想的严重，至少

要住院一周以上，她可能要在那边待更久一些。千叶树在屏幕上louchu三年来训练

有素的温和微笑，说「你放心，家里有我，mei咲我会照顾好的」。凉子说「辛苦

你了，她那个脾气，你多担待」，然后叹了口气挂了。

晚上九点半，千叶树在厨房热了niunai。

一只新的佐匹克隆药片被碾碎溶入杯中，粉末在加热的全脂niunai里完全溶解

后不留任何痕迹。他端着杯子上楼，敲门，「mei咲，睡前niunai」。门里面沉默了

三秒，然后那dao门feng打开了几厘米，一只涂着樱粉se指甲油的手从feng隙里伸chu来

把杯子接了进去。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外听到了杯子放在桌上的轻响，然后是持

续的安静。

他下楼。坐在客厅。看了一yan时间。

九点三十五分。佐匹克隆起效时间约三十至四十分钟，预计十点十分到十点

十五分之间药效完全生效。但今天他不急，他要等到十一点。和昨夜不同的是，

今天他有一个更juti的场景构想。昨夜在mei咲的卧室里他注意到了那张书桌。那

张书桌靠窗摆放，桌面是一整块浅se的实木板材，上面铺着一张透明的桌垫，桌

垫下面压着几张贵族高中的课程表和一些印着校徽的便签纸。桌面上整整齐齐地

摆着几本教科书、一支万宝龙的限量版钢笔、一只印着某个法国品牌logo的

笔袋、一盏北欧风格的台灯，还有一本摊开的英语课本，翻到了某一页语法表格

的位置，可能是她昨天睡前复习到一半停下来的。

那张书桌的高度他目测过，大约七十五厘米，pei合mei咲一百六十二厘米的shen

高和他自己一百七十六厘米的shen高，如果让她上半shen趴在桌面上、双脚踩在地面

上，她的tunbu高度和他的kuabu高度之间的落差大约是五到八厘米，这个角度非常

适合站立后入。

他在客厅坐了一个半小时。十一点整，他站了起来。

上楼的脚步声被走廊地毯完全xi收了。二楼走廊的尽tou是mei咲卧室的门，门

feng下面没有灯光透chu来。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十五秒，里面只有均匀的呼xi

声，和昨夜一样的shen度和频率。他从口袋里摸chu指甲刀，用锉刀的尖端挑开挂钩

锁。

门开了。

月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dao窄窄的光带。mei咲躺在床上

，仰面朝上，黑se长发散在枕tou上，那件nai白se丝质吊带睡裙穿在shen上，和昨夜

同款。千叶树在昨夜离开的时候把她的睡裙从腰bu拉回了覆盖全shen的位置，现在

它又完好地覆盖在她的躯干上，面料随着呼xi起伏微微波动。她换了一条干净的

内ku，纯白se棉质三角ku的边缘从睡裙下摆louchu一点角，这是昨天她扔掉了那条

被tiye污染的之后换上的替换品。

今天他没有脱自己的ku子。

他穿着一条shen蓝se的家居棉ku和一件洗到发白的黑se圆领T恤走到了床边。

T恤的领口被穿得有些松垮，louchu了锁骨下方的一片pi肤，上面有一些稀疏的xiong

mao。棉ku的松jin带在腰间勒chu了一圈褶皱，kudang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

向下坠着的凸起，那是他的roubang在半bo状态下的形状。他在上楼的过程中就已经

开始ying了，光是想到接下来要zuo的事情就足以让血ye涌向那genqi官。

「今天换个地方。」他站在床边低声说，弯下腰把左手从mei咲的肩胛骨下方

cha进去，右手兜住了她的膝窝。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床上托了起来。mei咲

的tou在他的手臂弯上向后仰去，黑se长发像一条瀑布一样从他手肘chu1垂下来，睡

裙的下摆在被托起来的时候hua到了大tuigenbu，louchu了穿着白se纯棉三角ku的下半

shen。她的ti重大约四十八公斤，对于一个四十一岁但常年zuo家务维持着一定ti力

的男人来说并不难抱，他甚至能空chu一些注意力来gan受她shenti的温度和重量。

「比你妈轻。」千叶树抱着她走向书桌那边，嘴角有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你妈一百六十五，五十四公斤，我抱她从浴室到床上都有点吃力。你刚好，四

十八公斤，D罩杯的nai和这个pigu加起来居然才四十八公斤，你上半shen的骨架一

定很小。」

他走到书桌前面，用右手肘把台灯的开关拨了一下。灯亮了，暖黄se的灯光

从灯罩下方照she1chu来，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六十厘米的光圈。光圈正好覆

盖了那本摊开的英语课本和旁边的万宝龙钢笔和法国品牌笔袋。他不想在全黑的

环境下zuo，月光太暗了，他要看得更清楚。

他把mei咲的shenti放在了书桌前面，调整她的位置让她的上半shen趴在了桌面上

。她的脸朝右侧，左脸贴在了那本摊开的英语课本上，脸颊正好压在了印着语法

表格的那一页上面。「New Crown English Series

III」，教科书封面的tang金字ti在台灯光下反着光，那是她所就读的私立贵族

高中指定的原版进口英语教材，一本的价格大约是普通公立高中教科书的五倍。

她的左手垂在桌沿外面自然下坠着，右手被她自己的shenti压在了腹bu和桌面之间

。千叶树把她的右手chouchu来放在了桌面上，让那只涂着樱粉se指甲油的手搭在课

本的边缘。

「你看过这个画面吗。」他站在她shen后，低tou看着趴在书桌上的mei咲。台灯

的暖黄光从上方打在她的后背和侧脸上，把她背bu的pi肤照得像一块蒙了一层薄

纱的白瓷，脊椎的凹槽在灯光下形成了一dao浅浅的yin影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被

丝质睡裙遮住的腰bu。她的侧脸在课本的白se纸页上投下一小片yin影，闭着的yan

睫mao在颧骨上方画了一排细细的扇形影子，嘴chun微微张开着，下chun上昨夜自己咬

chu来的那个浅齿痕已经消退了，嘴chun恢复了饱满光run的状态，是那zhong没有涂口红

的、十八岁少女嘴chun本来就有的淡粉se。「贵族高中的校hua，成绩年级前二十，

穿着四万日元一条的真丝吊带睡裙，脸贴在五千块一本的原版英语教科书上，被

她穿优衣库T恤的继父从后面cao2。你们学校那些教你英语的外教老师知dao他们的

课本被这么用，不知dao是什么表情。」

他把她的丝质睡裙从tunbu往上推，推到了腰际的位置，面料堆在她腰bu形成

了一圈nai白se的绸缎褶皱。她的tunbu和大tui完全暴lou了chu来，白se纯棉三角ku绷

在两ban浑圆ting翘的tunrou上，ku子的布料面积很小，只覆盖了tunbu中央的一bu分区

域，两侧的tunrou从ku边溢chu来不少，大tuigenbu和tun线的jiao界chu1那daoshenshen的折痕在

灯光下投chu了一条弧形yin影。

千叶树伸手把她的内ku褪了下来。动作比昨夜更熟练也更随意，两只手的拇

指钩住ku腰两侧向下一拉，纯棉布料沿着tunbu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