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很我，对吧？”

界横行，若不是当初的妖龙长老在逃亡前带走了龙，本座也不会有今日。”

“所以，她不是飞升成仙几百年不下界，而是她不能下界。”沈骨顿了顿，呼的速度似乎了些，她闭了闭眸，稳住自己的心绪。

沈骨看向她。

她就站在那里，仿佛要确认什么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初然。

“可是……”初念疑惑，“她回来了你不兴吗？”

初念大失所望，“你怎么不讲下去啊，你到底不她？”

沈骨攥拳心，声音很冷。

初念挠了挠脸，“你喜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不兴吗？三百多年哎，你等了她这么久……”

……

“现在……”沈骨忽然开，初念集中注意力去听。

“你……你说什么？”她睁大睛，“我……”

也只是让痛楚更罢了。

北海的天渐渐覆上一层紫蓝，沈骨回到竹院，在卧房外驻足片刻，才踏门中。

沈骨笑意微敛，也随她站起了。

沈骨站在卧房门槛旁边，烛光照映在她的脸上，留下一层朦胧的光。

“讨厌！”初念气鼓鼓地瞪她，“你不许欺负我！”

“本座第一次献祭，是因为煞神要毁灭六界；第二次献祭，是在傀儡师的算计下艰难护住想护的人；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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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骨偏看她，眸光转。

她松了松领，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崖良久。

沈骨角微扬，语气带着些调侃，“所以呢，你现在还觉得本座讨厌么？”

初念难以置信:“可是……为什么……”

“嗯。”

念，轻描淡写:“本座希望你遇到事情，不要逞，不要风，也不要去伤害自己的人的事情。”

“本座为何要兴？”

“你……她……你们不是……”

“人小鬼大。”

“你以为她在仙界过得很好，实际上，她应是元神刚刚苏醒，便已经下界来见你们了。”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掌，指腹上的肌肤白皙而平，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向来是个不听话的，我行我素，任至极。”她低声，“但本座从前好，对她百般忍耐，呵护备至，事实结果证明，本座只是在纵容她而已。”

初念撇了撇嘴，傲然站起。

如果事情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便不会忘记，三百多年的思念，怎么会不，一见面还要把喜的人越推越远呢？

初念见她停了下来，便叹息：“你还有第三次献祭？这命运也太折磨人了……”

沈骨，面容微微沉暗了些。

“第三次献祭，是你。”沈骨。

初念皱眉思索，问:“如果我元神需要慢慢苏醒，而你们又相的话，你为什么不会等她呢？”

“所以你那么讨厌傀儡师？”

沈骨轻叹一声。

初念一呆。

“你欺负过本座很多次，本座如今，也只是还给她一分罢了。”她淡漠。

初念震惊得张大嘴，几乎忘了刚才自己有多么难过。

时隔许多年，再提起当年的事。

沈骨轻笑，“怎么，你现在倒关注这个，不生气了吗？”

初然坐在床上冥想，见她回来了，便睁开睛，“怎去了这么久？”

沈骨偏过看着初

沈骨:“本座何时等她三百多年？”

初然掀开棉被，又在枕上轻拍，“傻站在那里什么，还不快过来？”

初念心情复杂，“那现在呢？现在你不她了么？”

她不再搭理沈骨，自己着龙玉跑岛了。

“我生气是因为你俩有事瞒我，又怕你把我当作我的替代品而对我好，我会觉得你很讨厌。”

“……”

沈骨静静地望着对面的崖，崖面上长一棵歪脖树，上面有灵鸟筑巢，初念也顺着她看过去，抿了抿。

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非常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举无轻重的日常，初念愣怔。

“欺负你什么啦？骂你还是打你，还是砍你手砍你脚了？”初念哼，“你堂堂妖神，连一小事也要计较吗，再说了，她曾经欺负你，只怕你不觉得这是欺负，反而更喜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