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她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你迟早会同意的啊。”

“而且，”她想起什么，又转回，红着脸小声嘟囔，“那个时候……我不是还没同意要你女朋友吗？”

“我不想，也不应该成为你的束缚。”

说能，似乎有些违心，因为她的不安已经固。

温令仪的僵了一下，她抓住了周见星那只不安分的手，同时微微偏，结束了这个漫长到让人有些眩的吻。

不是不喜，温令仪也渴望周见星的碰，只是，她有心理影。

是脚掌被光晒透的温海裹挟着柔的沙陷没。

在自然界，这是一极其危险的行为，意味着完全的信任，也意味着将是否被伤害的决定权给了对方。

付百分之百的信任，本质是在赌博对方的人品。

是夏日咸的海风掠过，起的发丝暧昧黏在脸上。

那些关于疼痛的记忆总会不合时宜地来提醒她。

此刻她却主动将它暴在周见星面前，像是在对方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自己最柔、最脆弱的腹。

“对不起，”周见星立刻收回手，指尖抹过温令仪角残留的痕，脸颊泛着红，“你如果不喜，我们就

是边的人握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你没有让我痛过。和你在一起，从来都很舒服。”说这话的时候一没有害羞的意思。

“不可以，”温令仪的脸颊从白里透一些粉红，迅速回手，“医生特意嘱咐过，你还需要再多恢复一段时间。”

柔的传来，周见星的脸贴近，小鸟啄一样，一下一下地亲着温令仪的脸，额、眉心、鼻尖、珠、下。

温令仪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那我……”周见星坐直，半垂着，长长的睫小扇一样压下来，遮住了分神，“我能让你到安全吗？我能让你觉得安心吗？”

她的问题总是直接又纯粹，没有任何迂回。

太直白，直白到温令仪不知怎么回答。

她只是不太敢相信所谓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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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医生、护士，都可八卦了。

最后回到嘴，尖轻轻探。

她不是不相信周见星此刻的真心。

指不定会在背后怎么蛐蛐她们呢。

她的脸被周见星小心翼翼地托着，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耳后的肤过，是温、心、情绪、唾的换。

她的痛觉神经似乎天生就比别人，对疼痛的记忆也格外刻和长久。

这是温令仪的弱，是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死。

怎么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她们的关系。

人生太长，变数太多，年轻的承诺听起来总是好而定，但也最经不起时间的磋磨。

“你别多想，”温令仪轻轻握住周见星的手腕，阻止她退开，声音有些低，“我不是不想……我只是，”她停顿片刻，有些难以启齿，“我只是……太怕痛了。”

“那你想要我吗？”周见星手腕微微下移，反过来轻轻带动着温令仪的手，来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你没有束缚我，”周见星伸手，捧住温令仪的脸，让她转回来看着自己，神无比认真，“我不知你说的那些选择指什么，但我知，我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

托着她脸侧的手松开，腰上凭空现一只手，正伸她的衣服下摆，在她的侧腰肌肤打转。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冰川灰的苎麻混纺阔长，腰没有弹，布料和对手指的产生了一明显的挤压。

留下来的后遗症。

她误以为温令仪的抗拒是因为不喜。

说不能，又怕会伤了周见星的心。

不了。”

周见星的脸瞬间爆红，猛地从温令仪上下来，转过去，双手捂住发的脸：“你、你怎么连这事……都去问医生啊？”

“你还，这么年轻，”她微微侧过脸，避开了周见星直直看过来的目光，选择了一个看似无关的回答，“你的人生还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未来会有很多选择……”

温令仪合着，手轻轻地落到了周见星的腰上。

温令仪看着她羞窘的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捶了捶被压了太久而有些发麻刺痛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