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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又怎么招惹你了？”苏哲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彻底结束了。”温令仪斩钉截铁，不留任何转圜的余地，“所以，麻烦周师傅以后都不要再以任何形式来扰我了。给自己留面，好吗？”

“哎，那你冰箱里那些饺，”苏哲对着她的背影提声音，他还惦记着那一呢，“我是不是能煮来吃了？”

温令仪径直走向酒柜。玻璃柜门后，各式名酒整齐陈列，她的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玻璃表面，突然想起周见星被她抵在酒柜上对她说的那句“你给的都不痛”。

苏晴和温令仪是多年的闺，两人之间的许多悄悄话本不会让他知，他自然无从知晓这两个女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纠葛。

一切就像一场突如其来、光怪陆离的梦，现在梦突然醒了，留下她一个人怔忡地站在原地，试图分辨哪些是虚幻，哪些是真实，心脏沉浸在梦境残留的虚无里，一阵阵发空。

“啧，温大小这是玩腻了？我记得前几天你不是还说要给她订辆车吗？怎么变心比翻书还快？我还以为你这次多少有认真呢。”苏哲语气里带着玩世不恭的调侃。

温令仪今天说过的所有刻薄的话，加起来都没有最后这句“拿钱，然后我们两清”对周见星造成的杀伤力更大。

温令仪脚步顿住，半侧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别动我的东西。”

“苏哲，”她的声音很轻，警告明确，“我最近心情非常糟糕，你最好别来惹我。”

“我跟她已经彻底分手了，”温令仪声音骤冷，“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别叫。”

她最后看了一温令仪，神空，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那天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那类型的呢。”

第81章 自欺欺人

“你女朋友刚才看见我的时候，啧，表情古怪得很，活像见了鬼。你不会是拿我当挡箭牌，把人给气跑了吧？”他依旧对刚才那个落寞离开的女人到好奇，继续追问。

那么现在呢？现在她给的这些，周见星受到痛了吗？

“看来你还真是喜她的，”苏哲像是完全没接收到她的警告信号，依旧不怕死地继续调侃，“所以呢？给分手费了没？总不能白白把人玩了就甩了吧？这可不像是你温大小的风格。”

苏哲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门，站在温令仪旁边，学着她的样望向早已空无一人的街，摇了摇。

温令仪专挑最恶毒、最伤人的字，企图彻底碾碎周见星的自尊，以此来证明自己仍然牢牢掌控着局面，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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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仪面无表情地弹了弹烟灰，一截燃烧后的灰烬飘落在地，底被彻底冻结。

她受到的痛，只会比周见星多百倍、千倍。

周见星的影在路尽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直到看不见。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摸不透。”

“如果你觉得心理不平衡，想要什么补偿的话，”温令仪顿了一下，“想要多少钱，你都可以直接开。毕竟，这件事发展到这一步，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温令仪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从袋里摸烟盒，一支细长的香烟，低燃。猩红的火光亮起又暗下，一缕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

“所以，令仪，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周见星伸手捂住，觉像被人挖空了一样，冷飕飕地透着凉风，“你的钱留着吧，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不该问的别问。”温令仪没有转看苏哲，视线依旧停留在远，嘴上怪气，“你们兄妹俩，倒是都一个德，都喜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

温令仪不再搭理他，将还剩大半截的烟狠狠摁灭在门廊灭烟里，转径直走屋内，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哲颇为慨地叹了气，随即又摸着下评价，“不过我觉这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比祝扬看着老实本分多了，长相和材也都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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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别动我东西，消停。”

“希望你……和你丈夫，幸福。”

说完，她转过，一步一步地，沿着来时的路，慢慢离开了。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寂。

“拿钱，然后我们两清，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