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新棠回想着当时的情况笑声，“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科长是鬼呢。”

“应该没扭到骨。”

沈赛昭，对程新棠的伤势有了个大概的判断。她站起，找了条巾浸敷在程新棠红的左脚，“冷敷，可以减轻胀，虽然不一定扭到了骨，但是你最好去个检查。”

沈赛昭蹲下，从包里拿手电，打开递给程新棠，“照着，我看看。”

“科长也到了这个木屋吗？”

和十四岁偷偷跑程家的程新棠一样，十五岁的沈赛昭也是偷偷回茗城的。

屋里不仅有她的学员证，还有记录了她份的银行存单。沈赛昭锤了锤有些发酸的小，将手电放包里，拿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轻轻推开木屋闭着的门。

伴随着程新棠尖叫声的是程新棠翻砸到地上的声音。

沈赛昭弯腰将地上的程新棠扶起，让她坐在床上，“扭到脚了？”

沈赛昭用手了程新棠看上去的厉害的左脚，听到传来轻嘶声抬，“很疼？”

好在当时程远山为了躲避曹家，住的地方都有些偏，路上程新棠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很顺利就找到了一个被人废弃的木屋，“我当时想着就在这躲一晚，天亮了再回去。”

在经过军校一个月的能培训后，沈赛昭的能已经比得多大分成年人了，所以她没有绕去茗城市区，而是选择翻过墓园的山回到木屋。

有的时候，相比于无人烟的山里，充满算计的人更危险。而且她知，那个时候的她们是在躲人的，就更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了。

回到茗城的第一晚，沈赛昭是在之前贺毓和她一起搭的临时木屋住的。第二天晚上，在墓园看完贺毓后，沈赛昭也不准备去找其她人了。

床上的程新棠翻过，睁看到的就是握着匕首站在床脚从上往下看着她的沈赛昭。

但程远山不同意，甚至将程新棠关了起来，不许她门。

看着程新棠一系列动作的沈赛昭反倒松了气，将手中的匕首收起，“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有人来过，沈赛昭很快得结论。

“那个，你能拉我一下吗？”

“那为什么往山里跑？”沈赛昭有些好奇，她是在山脚下的木屋见到的程新棠。

程新棠受着脚踝的发和疼痛，“好像是。”

“在一天晚上，我趁她们都门后，偷偷跑了去。”

程新棠当时离家并不是为了逃走，只是想让金婉知她想学医的决心。她说服不了程远山，只能迂回从心疼她的金婉这手，在这事情上，只要金婉答应了，程远山最后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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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勾一下脚尖试试？能动吗？”

“因为我对茗城也不熟，当时只是想找个地方躲着，也不敢随便往外面去，就只能往山上走。”

程新棠视线从沈赛昭左耳后的那颗小痣移开，回答：“有一。”

除了床上多来的那个人。

沈赛昭没有放下警惕，放轻脚步继续靠近床边。

程新棠照沈赛昭说的动了动左脚，“可以。”

沈赛昭回茗城没和任何人说，包括贺明珠。

看上去和她差不多，没有同伙的话，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但是

“鬼啊！”

就那样握着匕首站在床边，就像要锁她命的鬼差一样。

会说话，不是鬼差，程新棠也松了气，但她顾不得回答沈赛昭的问题，脚踝传来的阵痛提醒她可能扭到脚了。

程新棠乖乖接过，借着手电的灯光，她确定了，前的人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但沈赛昭在军校的这一个月，提升的不仅是力，还有警觉度。她刚到木屋门，就察觉到自己门时门的标记变动了。

沈赛昭计划再在木屋休息一晚，天亮后再回平城。

完这些，沈赛昭拿回程新棠手中的手电关上，放回包里。她之后用到手电的地方很多，需要省着用。

第一次见到沈赛昭，或者说贺四百的时候，是在八年前的八月。

那个时候她刚到茗城一个月，用的还是唐棠这个假份。茗城的仁和医院和医学院她在平城就听过了，临近九月开学，程新棠提想在茗城继续上学。

推开木门，沈赛昭借着门透来的微弱月光，观察着木屋的情况，木屋里没有任何被动的迹象，所有的一切都像她傍晚离开时那样没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