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双看着沈赛昭，“我一直很敬佩贺毓，因为我知贺毓当初提贺正她们并不是和我一样以自己的利益为先，而是真正想要帮助她们。”

第二天，警政司。

“沈赛昭，虽然我们理念不完全一致，就像现在，让我在小咪那件事情上选择，我还是会和当年那样，但我认为在某些事情上，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比如选择杨巧榆。”

东区的人无论是从明面上要与贺正划清关系还是私下里贺正的安排，都会尽力保下贺枫和贺桥，而赵藏冬作为下一任镇使，自然也可以用这件事情和她们行易。

这件事情，是她们之前的共识。

她们可以达成合作。

“陆贵那边的情况呢？”

“清不清楚大家心里自然有数。”

“他承认了军火易，但是咬死说不清楚这批军火的来源。”

沈赛昭看着陆从双的背影，神复杂，她和陆从双不会是朋友。

疑声，也是因为她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她的别。

既然反目了，那贺枫和贺正就不能再去保护贺正了，所以沈赛昭让人去通知了东区那边。

这场和平城的军火易，对留在茗城想成为督军的陆贵影响很大，对要离开茗城去平城的贺正其实并不严重。

“贺枫代她和贺桥是照贺正的命令去和陆义行军火运输的，陆义也代了陆贵和贺正这半年来的三次军火易。”

别说陆贵真的知这批军火的来源，就算陆贵真的不清楚这批军火是来自平城的，其余的人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脱离。

茗城对军火易这一块本就比较弹，贺正为镇使本就可以行军火易，所以贺正和陆贵这次合作的军火运输的问题不在于军火易，而在于这批军火是来自于平城。

但贺正要将贺枫和贺桥留在茗城，留在东区，所以有了那众目睽睽下的“反目”。

今天晚上陆贵安排的那些应该就是为了刺杀林忠，不过这里面应该也有贺正的参与。

“呵。”沈赛昭语气中带着嘲，“倒是陆贵能带来的人。”

“是，他说他已经是弃了，没必要再为陆贵背锅，代陆贵，他也能减轻刑罚。”

“没有，但是我猜大概会算到陆家上。”

“昨天晚上审问的所有的证词和资料都在这里了。”

贺秀，“来之前，小于和我说东区已经有人过来了，现在守在贺正病房那边。”

沈赛昭沉默，她知陆从双应该猜到贺正在这里面并不无辜。毕竟陆贵和贺正有易她是知的，而且陆从双知她是去找程新棠的，而贺正是程新棠发现的。

“是我让人去通知的。”

“怎么，林抓到了刺杀林忠的人？”

“但我不是贺毓。”

贺秀一晚没睡，一大早就到了沈赛昭办公室，和她汇报案件度。

“本来还想把林远这事也推到你上的。”陆从双耸肩，并不隐瞒自己最开始的打算。“可惜冒来个不知哪里来的黑影，反倒让你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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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帮忙隐瞒沈赛昭今晚的一些行为。

沈赛昭轻笑，“所以你今晚用程新棠试探我就是为了看我的选择？”

就像在陆家，明明各个方面她都比陆从权更优秀，仅仅因为陆从权是长，就能比她得到更多，甚至那个蠢货陆从利都能比她得到更多。

“就看赵藏冬和东区那边的意思了。”

这是她们今晚达成的共识，也是陆从双来找她的目的。

至少在陆贵看来，沈赛昭应该是对贺正“怀恨在心”的才对。

陆从双没等沈赛昭的回复就离开了，她不需要沈赛昭特意什么，她只需要让沈赛昭知，在这件事情上，她们目的一致就够了。

但她们也不会是敌人。

不过陆从双不知贺正最开始并不是真的受伤，也没见到是程新棠救下的贺正，大概会以为是沈赛昭救了贺正，只是让程新棠面而已，毕竟沈赛昭和贺正不该是能互相帮助的关系。

“我待会儿把这些送到赵藏冬那去，她知会怎么的。这些对外也可以公布，调清楚这批军火是平城那边的。”

“贺枫和贺桥要怎么理？”

“陆义这么轻易就认了？”

“但你也会选杨巧榆。”陆从双笃定，“即使有贺正的先例在，你还是会选择杨巧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