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过后，我去平城的调任应该就会下来了。林忠不一定会死，陆贵虽然当不上督军，但还是总务长，还有沈世明，所有的一切，我都给你们理。至于平城的曹胜，就给我吧。”

“好。”

锁在心底的记忆被翻，贺秀仿佛回到了最初听到贺毓去世消息的时候，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她睁开睛看向沈赛昭，“小五，我也很庆幸，我们现在能一起努力。”

在贺秀心里，没什么事情能难倒贺毓，即使是死亡，也不该就那样“轻飘飘”。

从陆贵的角度来看，贺正的确是照计划派人帮他刺杀了林忠，军火易被发现也不是贺正的错，而是因为手下的背叛，甚至贺正因此被手下枪击受伤。

“比我们之前担心的最坏的结果都要好不是吗？”沈赛昭安一言不发的贺秀。

“在贺毓去世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接受她的死亡，我很气愤，为什么那些受过贺毓好的人都不去为贺毓讨回公，明明贺毓的死充满疑，但是那些人关心的都是贺毓死后的利益。

浑茗城的，还有平城的。”

“我一直都不相信，贺姨就那样去世了。”

要不是知沈赛昭选择了秦游玉，她也不会找到秦游玉合作。

程新棠那天晚上在墓园的话也醒了

沈赛昭，往陆从双那边走去。

“陆从权在医院你不去跟着，怎么，陆从权已经醒了？”

贺正看向沈赛昭和贺秀，“当年你们的选择都很对。”

茗城这边，贺正不仅刺杀了林忠，还将军火易的事情，即使陆贵摆脱了刺杀林忠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上位，毕竟茗城现在还于中立态度，不可能会让和平城有军火易的人坐上督军的位置。

“抓捕军火易时还牵扯到了陆从权。”沈赛昭提醒。

所以她的死并不是“轻飘飘”的。

贺正脸苍白，语气却很定。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沈赛昭和贺秀会一起齐心协力为贺毓讨回公。

“好。”贺秀，离开了走廊。

沈赛昭看着贺秀的背影消失在尽叹了气。

归结底，贺秀的心结还是要她自己才能解开，但她相信贺秀可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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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正说得对，我们当初的选择现在来看都是最好的，相比于九年前的贺正，现在的我更需要你。”

贺毓的一生都在帮助别人，直到死亡的降临。

了病房，沈赛昭想着贺正的话，因为她和程新棠的帮助，不仅帮贺正完成了她最初的计划，还让她变得更像一个“完的受害者。”

无论是今天晚上的枪击案件和军火易案，还是涉及到贺毓和往事带来的情绪翻腾，她都应该回到警署好好整理。

第36章 落定

“后来，我开始钻角尖，觉得贺毓识人不清，不应该提陆贵那些人，但是我去了平城，才明白在那个时候，贺毓不全是因为相信陆贵那些人，更多的是因为不得不。”

要不是有贺秀对当年真相的执着对比，陆贵也不会轻易相信她的态度。

沈赛昭看着低着的贺秀，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她带着贺秀走到窗边，看着空中明亮的月亮缓缓开。

虽然对贺毓来说，陆贵也算是背叛，毕竟陆贵也是贺毓一手提的人。

在其她人角度看来，贺正就更无辜了。

听着沈赛昭的话贺秀眶，她明白沈赛昭的意思。

她在平城看到了很多，逐渐理解了贺毓的选择，明白了贺毓当时的境，贺毓提陆贵，有信任也有妥协，毕竟如果贺毓当初提的全是女，那么她的督军位置肯定坐不久。

而平城那边，除了秦游玉可以借军火易这件事情问责郭雄以外，曹胜也不会轻易放过郭雄。毕竟陆贵当初没能找到金印章给曹胜，现在又背着他和郭雄有了易，以她在平城八年对曹胜的了解，曹胜甚至会怀疑郭雄知了金印章和宝藏的事情。

“贺秀，贺毓死之前救了一个小孩。”

“科长，陆小在那等你。”

她，路是一步一步走来了的，到她这，她就不会再去相信陆贵等人的终和她们的一致。

贺秀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让自己显得更加平静些，“我现在回警署。”

对她们来说，贺毓被陆贵算计好过被贺正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