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的。”沈赛昭试着抬了抬被砸的左手臂，轻嘶一声。

沈赛昭下心中疑惑，继续问：“既然他都被你砸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

确认两人都昏倒后，沈赛昭拿钥匙打开其中一个房间，将两人拖去。

“太黑了没注意，好像是有什么声音。”

“我帮吴秘书理好伤后，本来想去找冬冬的，但是林远跟着我，陆从双估计就是那个时候看到的。”

“是不是听错了。”

“那林远呢？”

沈赛昭贴着门透过门，注意着走廊的动静，等到那两人经过走到楼梯时，轻轻开门。

听到楼上的声音，沈赛昭将袋中的手电关上，贴着扶手小心地往前，上了楼梯后，借着走廊那两人手上的煤油灯，看到了坐在走廊的两个人影。

“沈赛昭？”

程新棠呼一气，看向沈赛昭的睛，最终妥协，“我当时砸你是因为我以为是督军府的人追过来了，不过不是因为林远，而是林忠。因为我看到了林忠被刺杀的过程。”

“你嘛。”程新棠住沈赛昭动的手，“你别动了，手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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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赛昭受着程新棠掌心的温度，等着程新棠的答案。

程新棠很快就松开了沈赛昭，“你怎么来了？”

“程新棠，我都这样了，你还要骗我吗？”沈赛昭放轻声音，又故意动了动受伤的左臂。

“刚刚是不是有人？”

“还能有谁？”程新棠有些心虚，避开沈赛昭的视线，睛盯着沈赛昭手臂的淤青。

“我听着外面好像很，而且我怕林远醒了，就脆躲起来了。”

第32章 下落

沈赛昭将钥匙倒数第二间房门锁孔，和之前一样转动门锁，拧动门把手准备推门去查看。

“嘶。”一阵猛烈的痛楚从手臂上传来，但沈赛昭却松下一气，“程新棠。”

带着你在这真是在偷懒啊。”

两人准备往回走，但沈赛昭没给他们机会，直接上前将两人敲。

“你先别动了，”程新棠拉着沈赛昭坐到椅上，将柜上的手电拿过来放到桌上，“袖卷起来我看看情况。”

见沈赛昭不动，程新棠直接上手，小心地将沈赛昭的袖

“蠢，我们就在这等着，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去差。”

“林远他图谋不轨，我就把他砸了。”

一路走来，沈赛昭心中的疑惑和担忧更重了，从她上来已经快十多分钟了，除了最开始那两人，整个三楼似乎都没有任何活人。

“砰！”沈赛昭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盆直接砸向她脑袋，沈赛昭下意识用手臂挡住。

“我还以为真是。”

“走，过去看看。”提着煤油灯的人起往楼梯靠近。

沈赛昭用钥匙一个一个房间排查过去，直到只剩下尽的最后两间房。

听那两人的话，林远和刺客都还没有找到。沈赛昭不准备和这两人对上，她用钥匙打开最旁边的一间房门，又在关门时故意发声音。

程新棠在看到是沈赛昭后，一直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上前地抱住沈赛昭，“沈赛昭。”

程新棠气急，却没有办法，下她还不能离开这里。

“怎么就你一个人？”

“来找你的。”

“陆从双和我说林远跟着你。”

“可能是。”

“啊？”程新棠恍然，“那应该是之前我跟着林远去理吴秘书伤。吴秘书之前受了枪伤一直住在我们医院，今天伤裂开了，她不想离开晚宴，林远就来找我帮忙理伤了。

“其实还好，没有那么疼。”沈赛昭拉上袖，安着程新棠。

沈赛昭将手上的手电立在柜上，轻轻地拍着程新棠后背，分一些心思想着，程新棠现在倒是比之前要警觉些。

坐着的两人果然被引，“什么人？”

“嗯。”沈赛昭接过程新棠手上的盆放到一旁的柜上，拿手电照亮着周围好让程新棠看清自己，她放轻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意味，“是我，别怕。”

“哦。”程新棠没问为什么，她看向沈赛昭被砸的左手，“对不起啊，我不知是你，疼不疼？”

卷起，没有袖的遮挡，借着手电的光，程新棠一下就看到了沈赛昭被砸到的地方一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