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妨。”年轻学生颇为认真地给外地游客们解释一番。

“你们去不去，我们女人明天一起去吧。”

“原来如此。”申井连连叹，随后又问坐在餐桌对面的祖律，“小律，你信还是不信？”

……

祖律认为等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妈妈或许会再一次放弃她，毕竟她上有一分连自己都厌恶的缺来自于父亲的遗留，譬如糟糕的脾气，譬如潜藏的暴力，譬如那时不时想让自己连同世界一起毁灭的罪恶念。

“我听说金海母庙不允许男人去，这是真的？”邻桌其中一个男游客满好奇地发问。

祖律给云舒烧过纸质祭品与冥过后也给白芍药与孔善各烧了一份，她不希望人死之后还要有什么可恶的贫富差距，最好也别区分什么穷人与富人。祖律经过白耀祖的墓碑时很想上前飞踢一脚，可是好像有一看不见的力量牵绊住了她的脚步，祖律想或许是芍药老师躲在某个角落里悄悄地拽她上的缰绳吧。

“妈妈，对不起，我长大之后并没有成为很好很好的人，我反而活成了很糟糕很糟糕的人……

“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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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镇大排档材比较新鲜，各菜肴的味也要比青城略重一。”祖律见申井这么喜金镇的心里很是开心。

“金海母庙就在阿香杂货铺房后往东走五公里的位置，你随便在金镇打个车十五块包送到庙门。”年轻学生将沾了油渍的手在围裙上了。

“我也不去！”

“我？我就是……我也不知这事该不该信。”祖律没有料想到那桩十几年前的旧事竟然会随着时间转发酵到今天这个地步，她更没有想到金镇政府为了招揽游客竟然会想这招数。

“那我明天可不要去……”邻桌一个男游客闻言连连摆手拒绝。

“，我跟你说，金海母真的真的很灵验啊，我小的时候镇上有一船男人都死于金海母的，那帮男人里面满打满算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活人牲畜！人们常常叹一辈活到也没有机会看到人世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可是金海母却能够让你看到善恶终有报，天好回，所以大家才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拜神祈福。”那名年轻学生听到两人之间的探讨转过又给申井讲述了一段金镇往事。

“我宣布，金镇的海鲜大排档超过青城所有的大排档，香、辣、鲜，人间至味！”申井尝了几盘里的举着大拇指叹。

祖律离开墓园与申井直接前往金夜市的海鲜大排档，第一次请人吃饭的她模仿樊静老师请客的样像模像样地餐，祖律完餐忽然发现，她在这些年间确实被樊静老师照顾的很好，饭来张，衣来伸手，她自己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为生活过什么心。

“金海母真的有那么灵验吗？”申井听过服务生那段神秘兮兮的讲解放下筷问祖律。

“叔叔，我实话告诉你，金海母庙不是不允许男人去，是很多男人没有胆量去。金海母是专门守护一方女的神明，她明察秋毫，若观火，假如一个平时欺辱过女的男人了神庙，他过不了多久就会遭受来自神明的惩罚，假如他没过对女有害的亏心事，那他就是去住十天半个月

“服务员，你们这里的金海母庙要走哪条路线？我明天想和朋友们一起去拜一拜。”邻桌一群游客问前来上菜的兼职金一中学生。

妈妈，我听说人要死的时候亲人会来接自己，如果我到了那一天……妈妈会来接我这个活成很糟糕很糟糕的样的孩吗？你还会要我吗？”

两年之后祖律在班主任芍药老师陪同之下来金火葬场替祖大鹏捡骨灰，她这一次提前上了一双大小合适的手，她每为祖大鹏舀一勺骨灰就在心里唾弃他一。祖律悄悄凑到芍药老师耳边讲她想摔了祖大鹏的骨灰坛，芍药老师把祖律拎到角落里连唬带吓地制止她的疯狂想法，她这不是很听话的小野再一次被芍药老师拽了缰绳。

“我也不是很了解，可能是我离开金镇太早吧，我连金镇什么时候建了这个庙都不知。”祖律听到申井这么问差被刚的茶呛到。

的骨灰一勺一勺舀骨灰坛，老崔教她如何把没有得到充分燃烧的残存骨一下一下敲碎。祖律收好母亲的骨灰抱着骨灰盒起看了一坐在对面烟的祖大鹏，她咬着牙发誓终有一天也要把这个渣滓男人横着送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