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胡阿姨打电话给你说我向她要了半盒药，对吗？”童原认为这件事情的败只存在这一可能。

“老师可以把我当大人来看待吗？”童原明知有些事不可为却还在试图最后的挣扎。

“你想偏了，胡兰并没有私下里给我打电话，我之所以这么猜测是自我对你的了解。”樊静的回答成功解除了童原对胡兰的怀疑。

樊静望着童原渴望的神蓦地想起今天中午她在书房里看小说的时候，笔记本电脑忽然弹台有人闯的提醒，她抬看了一监控画面，闯者是童原。

“阿原，抗焦虑的药不像常用冒药可以随随便便就拿来服用，服药的时候会伴随不良反应，停药的时候会伴随戒断反应，你不能过医生的专业诊断擅自用药。”樊静把那两盒烟还给了童原，同时把胡兰那盒药放了外袋。

“阿原，你一定知青城船业集团吧，我的表兄和舅舅都在那里工作，爷爷去世之前把手里的份分给了我和表兄，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想，我就可以让你去那里工作，当然，那里并不是你能力范围内最好的选择。”樊静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钱家的真实状况告诉童原。

“那也好。”童原努力掩藏眸中的失落。

“可以，老师相信你。”樊静痛快地应允，随后又柔声，“阿原，老师去带你看医生好不好，你总是拖着不看医生……老师心里会有些害怕。”

樊静睁睁看着那孩如同疯一般地呆呆凝望着庄宁送的百合，然后那些百合被童原从瓶里面一枝一枝来，一片一片地碾碎。樊静知童原想碾碎的其实是她和庄宁在一起的可能，那个孩对她这个老师的占有随着年龄与日俱增。

樊静继而又看到童原换了件衣服走门廊，她回来时怀里抱着另一束百合走台，那些新买的朵被她重新放那只细颈瓶。樊静知童原心

“我明天帮你把药拿去还给胡兰吧，我前阵看到胡兰在路上发传单就帮她联络了便利店的工作，对了，我还给她介绍了一名青城三医院神心理科的医生看病。”樊静这些年间早就摸清了那孩的行为习惯，每次她了什么不该的事情，心里越是怕被老师发现，嘴上就越是会解释越多。

“老师怕什么？”童原平时极少有机会能听到樊静用这哄人的语气讲话。

樊静怕像失去母亲钱书遇那样在某一天毫无预兆地突然失去童原，樊静这辈再也无力承受一次那样的失去，如果失去了这将自己生命一次次托起的浮木，她势必会极速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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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怕失去阿原。”樊静并没有当着童原的面把话讲完全。

里本容不下庄宁送给她的那束，那孩未来还有可能容不下任何人送给樊静的任何品。

“胡兰也知你喜吃金枪鱼吗？”樊静随问到。

樊静不知是该一如既往的阻止她，还是睁一只闭一只地纵容她，可是情这东西真的是想拦住就能拦住的吗？倘若有一天童原再一次被拒绝，那孩会收拾行李彻底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吗，如果童原离开自己又该怎么办呢，难还是恢复像认识童原与白芍药之前那如同一缕游魂般的生活状态吗？樊静几乎不敢认真想象，她早已经习惯了有童原陪伴在边的生活。

堆。

“她应该是在袋里随机摸来一个饭团，恰巧遇到了金枪鱼味。”童原想了想回答。

“老师，你别怕，我答应你去看医生，只要你不害怕，我什么都行。”童原闻言蓦地停下脚步心疼地抱住旁眶泛红的樊静。

“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是对我来说很难。”樊静并非不懂童原话语里暗藏的那些小心思，她没有在说谎，如果要把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孩当成大人来看待的确很难。

“那我可以自己去找胡阿姨还药吗？您亲自去的话好像在责备她给我药。”童原担心樊静会因自己的鲁莽行为怪罪胡兰考虑事情不够周全。

“今天胡阿姨给了我一个金枪鱼饭团。”童原看着餐桌上的金枪鱼沙拉回想起那个金枪鱼饭团的味。

“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童原心里很清楚樊静今天在餐桌上特地讲这些是在给她托底，假使她当真存在严重的神疾病，樊静也会想办法让她既不会失业，也不会离开船舶行业。

“你真乖，我的好孩。”樊静仿若鼓励似的动作很轻地拍了拍童原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