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嘛，你拿了钱去杂店买零，叔家小孙女也差不多一样大。”

“你这是在嘛呢，姑娘。”

“您说得很对，庄警官，我也认为无论什么人都不应当心存侥幸知法犯法。”童原言毕斜睨一祖律。

“谢谢叔叔，您的心意我领了，钱我就不要啦。”

金墓园的看门人看到阿蛮掏工刀刮陈二彪墓碑上的瓷相，既没有像以往那般暴如雷，也没有提到要罚款两百。他老早就从镇上传言中得知陈二彪是个比方老还恶心人的禽兽，他为金镇养育这不讲理的腌臜东西到丢脸。

“叔叔，我不要

“那就加一份辣炒蛏，你再看看还想吃什么？客还是由我来请吧，毕竟我们家人多。”樊静不想让薪不多的庄宁警官为自己破费。

“孩，你拿着。”

“阿蛮，我想吃拍黄瓜，你帮我。”祖律猫腰钻到桌底下捡起菜单，阿蛮接菜单时祖律在餐桌底下冲她了个住嘴的手势。

樊静在金夜市排档吃过晚餐之后告别庄宁警官带三个孩返回青城，除去阿蛮，家里另外两个孩在金镇每年都有亲人要祭拜。阿蛮从来都不会祭拜她的父亲陈二彪，她每次陪小律祭拜云舒的时候都会去陈二彪的墓碑上踹两脚，陈二彪镶嵌在墓碑上的瓷相这次被她用工刀刮成了一团面目不清的脸。

“哎呦，刮得好，叔也不愿意看见他这张脸。”

那天大排档里的辣炒蛏确实十分味新鲜，樊静夹起蛏的时候蓦地想起白芍药父亲曾经对她和童原坦言，白芍药小时候会挖蛏抓螃蟹之类赚钱，白芍药从小到大都穿亲戚家里淘汰的旧衣服，白芍药写字都是用白耀祖剩下的铅笔尾，白芍药会把白耀祖用完的本翻个面用来书写老师布置的家作业……

一言不发的童原与祖律。

“现在已经从十四岁下调成了十二岁。”庄宁提起大排档老板女儿送过来的茶壶帮樊静斟满杯。

“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先吃着，等回不够再加。”庄宁走到门外把写好的菜单给大排档老板。

“我不想看见他这张脸。”

“假如一个十三岁孩在年龄下调之前了坏事，年龄下调之后她还会被警察追究责任吗？”阿蛮手中的菜单啪嗒一声过桌角掉落在大排档地面。

，我有钱。”

“童原说得对。”祖律回过神来附和。

即便金墓园看门人大概率并没有对她存有那龌龊之心，阿蛮依旧拒绝了他，比起陌生人给她钱，阿蛮更兴的是看门人把她当成了十八九岁左右的姑娘，那是她被警察解救之后第一次被不相识的人猜中了真实年龄。

“今天我请客，你要不要来个辣炒蛏，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今天的蛏很新鲜。”庄宁警官挪了挪塑料座椅凑到樊静边一起看菜单。

“我小孙女今年十八九岁。”

“我好了。”阿蛮把菜单给樊静老师。

“庄警官，你确定是十二岁之前吗？我怎么记得是十四岁之前。”阿蛮双目之中一偷窃得手却被熟人撞破的惊慌。

樊静知普天之下还有许多比白芍药日过得更凄惨的穷苦之人，然而那天她还是对白芍药父亲中所讲述的细节到十分震撼，樊静自那以后不知为何越来越开始难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质生活，她也不希望孩沾染上耽于享乐穷奢极的习惯。那些她生来就拥有的东西于白芍药与许多人来说是毕生不可企及的幻梦，假使两个人同时敲下换人生钮，她又会在命运的戏之下落得一个怎样的结局呢？

阿蛮在三人返回青城的路途中昏昏沉沉瞥到手机屏幕上弹一条新闻播报，那条视频显示青城地下代机构的所有涉案人员均被成功抓捕，胡茬脸、浪仔、黑医生以及另外几个犯罪分全落网，无一逃脱。青城政府随后公布了一组专门用来举报卖卵、代的线电话，第一个成功提供有效线索的市民将会获得一百万元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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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镇墓园看门人打袋里掏五十块钱纸币非要给阿蛮，阿蛮这一次没有理所应当地从看门人手里接过那五十块，她确实通过方老那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取了某教训。祖律那些乍听起来十分尖酸刻薄的攻击话语时刻提醒她，别再以为代价去换那些廉价的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您小孙女多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