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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火星溅了油锅，郝红猛地抬起：“惦记俺？真惦记俺，会过了这么多天才来找？”

郝红抿着嘴不吭声。

郝红抬看了看付见煦，神里满是歉意。付见煦朝她温和地笑了笑，示意不必在意。

不迟。”

周大丫见状忙上前打圆场：“周姨，有话好好说。大红在我们这儿好的，东家待我们都不薄。”

等她们离开，周梅跟着女儿和周大丫走后院。

与付知晓约好了，几人正要一同门，店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郝红扯了扯嘴角，一抹苦笑。她不过是随一说罢了。

安亭不动声地继续查验，又在其他两匹的相同位置摸到了相似的痕迹。这些印记分布得颇有规律，像是刻意留下的暗号。

饶是心事重重，安亭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料。

“你们东家，年纪这么轻？”周梅打量着四周，忍不住问。

十匹秋缎在雅间里徐徐铺开，似秋凝光。

一个着布衣裳的中年妇人急匆匆闯店来，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在桌的郝红上。

纪小雨笑。付见煦又望了前方那对凑得很近、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的母女，终于也了：“好。”

周大丫笑着接话：“周姨，您别看她年纪小，手艺可好了！俺们当初在码工时认识的，这妹能着呢。”

周梅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付见煦和纪小雨，情绪稍缓，但抓着女儿的手仍不肯松开。

午后骤雨初歇，空气里还带着的泥土气息。付知晓望着那对母女的背影，压低声音：“车的事，改日再看也

她帘一掀。

安亭正为大小的事心烦意，下意识就要挥手回绝。可不知为何，指尖在到拜帖的瞬间，竟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心腹满脸诧异：“可是大小……”

周梅若有所思地，目光在整洁的小院里转了一圈。她本想挑些病，可这屋虽简朴，却收拾得净妥帖，比家里郝红的那间柴房确实上不少。

她捻着拜帖沉不语。

付见煦连忙摆手，脸上有些发：“哪里用得着这样一谢再谢的？”她实在不习惯这般郑重的场面，当即拉住纪小雨的手，“走，我们看车去。”

瑞菀是近年来江南崛起最快的布庄，行事向来独来独往，从不需要倚仗任何家族。在这个节骨上突然示好，实在蹊跷。

“在外待了这些天，也该回家了。”周梅放缓了语气。

她细细挲着缎面，指尖忽然在某一匹的夹层到细微的凹凸，不仔细受几乎察觉不到。

“那……我们还去看车吗？”她迟疑地问。

“不必查了。”安亭望向窗外，雨丝已经织成密密的帘幕，“我正好早些回去禀告家主，大小……凶多吉少。”

到了新铺，几人分开时，郝红又一次郑重地向纪小雨和付见煦谢。

付见煦下意识握了纪小雨的手，两人换了个神。纪小雨轻轻摇，示意先看看情况。

“合作之事容后再议。”她猝然起，“备车，回府。”

“好你个丫！”妇人声音发颤，上前就拉住郝红的手臂，“一声不响就跑来，这些日连个音信都没有，你可知俺有多担心？”

郝红低着，任由母亲周梅拍打她的手臂，眶渐渐红了，却倔地咬着嘴不说话。

周梅一时语：“……这不是知你在大丫这儿嘛……”

付见煦在一旁连连，觉得小姑娘说得在理。

“要不，去我们住慢慢说？”周大丫提议，目光征询地看向付见煦。

——瑞菀布庄与谢家合作，特地送来十匹秋缎作为样品。

“验货。”她终于放下茶盏。

纪小雨的目光却轻声：“晓不必担心。我瞧那位婶里全是关切，不得假。定是真心疼大红的，许是家里有什么难，才闹了误会。今日既找来了，说开了就好。”

晌午过后，付纪铺的生意暂告一段落。付见煦一边收拾着灶台，心里却早已飞到了西街的市。

郝红心里还堵着，只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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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娘，你爹、你弟弟也都惦记着你。”周梅又补了一句。

付见煦连忙：“对对，正好我们要去西街。”

她的心忽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