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盛猜他在担心素雪对他的看法，忙安：“你先集中力把事情理好，别的以后再说。”

面对着神情异常严肃的汪老夫人，素雪有些心慌，“老太太？”

想不到汪老夫人会问得这么直接，素雪的脸终于红了，笑着：“这个……，老太太，您怎么这么问？郭七小的事情已经了，汪表哥他总得给郭家一个代吧？”

“啊？”素雪有些猝不及防。

汪老夫人心疼地：“可这个傻孩，他心仪着人家，也不知人家心里有没有他呀，他还只这么傻傻地等着，人家要是真的喜他，怎么舍得让他等到现在呢？”

说实话，汪老夫人这几年对素雪的确不错，比对那几个亲孙女还要更胜一筹。

汪老夫人追问：“那你满意吗？”

在汪老夫人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下，素雪稳了稳心神，作镇定：“汪表哥他长相俊朗，人品端方，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是个夫婿的好人选，郭七小应该很满意。”

素雪不安地动了动，真诚地夸赞：“这个……，汪表哥……他非常优秀，这几年磨炼得益发沉稳了，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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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老夫人凝视着她，问：“雪儿，你说心里话，我平日里对你怎么样？”

汪泽然却又不安地看着两人，有些言又止。

素雪的埋得更低了，从对面也只能看到她乌黑的秀发。

“你真的这么想吗？”汪老夫人冷笑一声，“雪儿呀，你就别跟我装傻了，泽儿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有数的吧？他的亲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眉目，难你不清楚吗？”

汪老夫人叹了一气，“雪儿，我知泽儿喜往你家跑，有你和你爹的救命之恩摆在那里，他常去你家也是应该的，可前几天他忽然就不往外跑了，每天一下衙就闷在屋里，我也问不来是什么原因，不怕你笑话，我还听到过他一个大小伙，捂着被自己偷偷地哭。”

见素雪无语，汪老夫人似乎有些失望，“泽儿孝后，有多少人都上赶着来说亲，他是拒绝得脆，我问得了，他只会说他心里有数，谁都看得，他这是有心仪的人了。为了这个人，他连我给他准备的几个通房都不看一，就让人给叉了去。”

素雪闻言更是忐忑，“老太太慈，对我非常好，我也打心底里敬重着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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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院里，汪老夫人把所有人都遣了去，只留下素雪一个人坐在她对面。

“那要是当人夫婿又如何？”

欣都信任地了。

汪老夫人，接着问：“那你对我说实话，你对泽儿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