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茶客淡淡地答应着，等伙计上完茶离开后，才开始说起话来。

意挑了一家茶摊旁边的小吃摊，要了几碗面汤和几个包，几个人坐下来慢慢地吃。

“平事，贾大善人家是不是真的摊上事了？”

素雪冲汪泽然眨了眨睛，放下汤碗，咬了包细嚼慢咽起来。

汪泽然忽然了她的手，示意她看旁边的茶摊。

平事听了这话，立沉声告诫：“现在可真不敢随便去打听消息，贾家跟咱们这镇上哪个有脸的人家没有来往？他这一犯事，不定还要牵扯上多少人呢，这会儿去别家打听，一不小心都要惹上大麻烦呢。”

油腻声音“啧啧”地咂着嘴，有些酸酸地：“那观里既然是贾家为主的生意，那些孩也是心挑选来的，又是经过了悉心调教的，想来价格肯定得吓人，本就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能肖想的。”

“这个不用问平事我都知，官差昨天连夜把观给封了，天快亮时，从里边带来了一大群的孩，女孩、男孩都有，听说最大的也就十四五岁。”

“他家何止是摊上事了，是摊上大事了，我家主昨晚就听到消息了，县里的差役昨天下午他家开始查抄的。”

“我们也只有在哥儿几个跟前才敢说这些，在别人面前，打死了也是不敢的。”

没听到平事回应，有人接着问起来：“平事，这么说来，那明光师傅的事也是真的了？”

茶摊上此时刚来了几个穿着整洁的茶客，正低调地挑了位坐下来。

小吃摊上已经送走了好几波客，喜听八卦的素雪也只听到几句无关痛的话，便低去喝碗里快见底的面汤，准备吃完早些离开这里。

素雪手里拿了包，漫不经心地四张望着。

油腻的声音就呵呵讪笑：“是听说过，那也只是听听罢了，谁还能当真呢。”

桌上的另外几个人纷纷应和，“是啊，别人跟前断不敢随便说的。”

一个油腻的声音咂：“啧啧，以前只知咱们镇上观的香火旺，连外县、府城的人都争抢着来这里上香看相，没想到他们还这不的买卖呢。”

茶摊上的人说话声音很低，素雪和汪泽的座位是小吃摊上离他们最近的，也需要竖起耳朵集中神才能听得清楚。

“我家老爷也听到些风声，不过不太敢确定，又不敢找别家问去，心里正抓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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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茶摊上喝茶的人并不多，小吃摊上吃包的人倒是不少，都在埋吃东西。

茶摊伙计上前情地招呼着，“老客，来了，还是上老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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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我可不信你以前没听说过一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