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真是哭无泪，睁睁地看着两个小孩飞快地跑去了院，也只得无奈地跟上去。

张富也拿了笔墨纸砚，气恨地跟在两个没有心的家伙后，重新下到了河滩。

素雪急忙开，远离了张富，解释：“我在纠正他写字的姿势呢。”

走在她边的汪泽然，手里拿着正在学的书。

素雪摇了摇，上前把他的推起来摆正，“睛要离桌面一尺远。”

从院里来，素雪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手里提的大篮里满满一篮衣服压得实实的，这是四盛特意搜罗的整个叶家的脏衣服。

刚才她在弯腰搬正张富的，两人面对面，看起来姿势真有……暧昧。

素雪没好气地抢过笔给他示范了握笔姿势，然后又回到他手里，：“你握好笔，先写这个左字。”

素雪满黑线，握住他拿着笔的手，“咱俩一起写一遍，你再自己练。”

素雪也拿着汪泽然的书坐在岸边翻看起来。

素雪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坐在张富边，用下了白纸，“你倒是动手呀。”

晚饭吃了。”

张富在素雪不远找到了两块像桌椅的石，放好了文房四宝和字贴，摆好了写字的架势，却是对着一张大白纸发起呆来。

张富着笔小心地写了起来，瘪着的嘴都在使劲，脑袋都要贴到纸上去了。

素雪也不理他，低自看书，等看完了一篇抬起来，看见张富已经拿起了笔，但却迟迟没有落下去，面前的纸上还是空白一片。

素雪看他的手，正用力握着笔，恨不得把笔握断的样，手指有些泛白了，笔杆硌着手当然疼了。

这样可以，张富咧了嘴。

张富：“我手疼。”

汪泽然把手里的书给素雪，接过那篮脏衣服，在边找了块适中的石蹲下来，麻利地开始洗起来。

一声大喝吓了素雪一，蓦然抬起，见汪泽然一脸愤怒地看着她和张富。

此时，她正斜站在张富和石桌之间，张富长手长脚地坐在那儿，看起来似乎把她拥在怀里一样。

三个人选在了一片芦苇丛边停下，因为这里离院远，视野也不开阔，所以院里的人很少到这边来玩。

“你们在什么？”

“看，这个字不难写吧，你自己试试看。”素雪松开张富的手。

张富苦着一张脸，就这个姿势生生凝固了十分钟。

素雪无辜地眨了眨，这才发现，她跟张富都太投，没注意到彼此的姿势。

张富颤巍巍的笔尖落在纸上，画一像是蚯蚓爬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