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然，签了死契的人跟主人命运息息相关，主人有吃，他们就有汤喝，主人没钱，他们也会受穷，那样六家人就彻彻底底地绑定在了一起。

四盛和素雪又讨论一番，定下了一些执行的细节。

四盛摇，断然：“这个更不行，不说他们是不是愿意卖，我们能不能拿得那么多买下人的钱，单说我们，怎么也不能把同生共死的乡邻当仆使唤。”

素雪问：“你说的契，是指卖契吧？签死契的意思就是他们卖给叶家，一辈都是叶家的下人了？”

四盛攥了攥拳，要好大家一起好，大家一起受过苦那就一起去奔好日，一个也别落下。

张屠“嗐”了一声：“你说拧成一绳我就明白了，那意思就是有钱大家赚，有活大家呗。”

张屠：“那是自然，既然是合伙的营生，赚了大家分钱，赔了当然要大家共担了，我看这个行，咱们就这么吧。”

素雪：“与其说份制，倒不如说是合伙更好理解，爹，咱们成立个合作社，或者叫互助社，怎么样？”

素雪倒是跟四盛很有共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觉六家人已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了，的确不能不考虑他们的情况和受。

四盛和汪泽然都看向她，只是四盛的眸底带着思考和审慎，而汪泽然里则是不解。

没有这几家人，叶家也不能独善其地走到现在。

四盛：“合作社就是咱们几家人合伙生意，六家人都是这个生意的东家，大家拧成一绳合伙去挣钱。”

“这方式不行，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让大家绑在一起经营的办法。”

素雪挠挠，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念，“爹，不如咱们用份制试试？”

难前，要说开作坊雇佣乡邻，四盛决不会反对，可现在的四盛，还真地不到自家一家奔好日，却让这些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乡亲当雇工，继续在困苦里挣扎。

汪泽然犹犹豫豫地开：“不然，还可以跟他们签契，要是签了死契，大家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一辈都会荣辱与共。”

“合作社？”智信从没听说过这个词，其他几个当家人也茫然地望着四盛。

四盛：“对，不过，如果合伙的生意赔了，大家也是要一起赔的。”

汪泽然在一侧听着，似乎也很快理解了两人讨论的内容，偶尔也说两句想法。

“合作社，大家平等合作？”四盛略微思考，便：“好，这个可行，就这个思路考虑。”

汪泽然也觉得这个主意不太妥当，不过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