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金把董事写名单的那张纸递给南小瓜看，“喏，只有你的名字前画了个圈儿，董事很看得起你。”

恒五娘后倒是带了三个人，一个据说是恒记造纸的扛把，一个是前者的徒弟，另一个则是会文书记录的事。

来者是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年，天十四五岁，脸圆圆的，一双睛看上去机灵十足，一笑就两虎牙，“贺老板好，您第一次到‘浮白’，我给您带过路，我叫南小瓜！”

其次，在场的猪猪团队，全排除。这里面的人看上去，要么像诈骗犯，要么像诈骗受害者，都不适合钱。

显金笑了笑，“多大了？”

首先排除恒记的人，她不排外，既然决定联名，她自然接纳恒记，但，账这东西，必须是自己人。

南小瓜大喜，“就这样，就算通过了吗？”

便宜爹陈敷借给她气的由回了宣城，把董事留守在了泾县，如果……如果把陈敷换回去，把董事换上来，发挥的用岂不是更大？

显金和李老儿同时垮下一张脸

显金颔首，“明天来绩溪作坊账房吧。”

显金：谁也别拦我！我要三顾泾县！我要把董事请回来，这老伙计跟着陈敷，就像草席上镶了个颗夜明珠！也不知有什么值得闪瞎的！

门外响起细细碎

“会写字？”显金再问。

噢，在“浮白”第一个给她散发善意的小伙儿。

李三顺试得发，指挥恒记的文书好记录，“三成稻草、七成树第二次失败，换成三成半稻草及七成半树，纸胶再熬粘稠三分。”

等等！

南小瓜：“十七岁了！”

显金的要求虽然遭到算法、开发、测试的全线抵，但显金很持，李三顺带着人着，纸的关键一是原料，二是比例，绵韧程度考验的其实是沙田稻草、青檀树和纸胶的比例，需要一一地试，才能找到三足鼎立的平衡。

南小瓜睛一亮，“会！听说您算账用算盘，我特意拿月钱自己买了一把，下了工偷偷练！”

南小瓜努力使自己严肃，“看上去显小而已。”

显金：呜呜呜，世界上最好的董事！呜呜呜，想你的风到了宣城府。

南小瓜使劲，“赵事教过我三字经，认字也会写。”

碎的笑声。

董事！

显金当即修书一封带到泾县，第三日董事就回了信，态度恳切言辞恭顺，主旨意思是：既然他的长在宣城担当要职，他一个发白、满脸皱纹的老再盘踞重要岗位就不合适了，东家信任叫他受若惊，但伙计的要懂得避嫌，若要一定他来，他必让长先辞呈。

突击队全员到位。

家兄弟、一脸纯真的前绩溪作坊大事瞿大冒、再加个天天都垮起个p脸的前“浮白”大事赵德正……

显金双手抱，沉脸看。

嗯……赵事脾气臭，但人不坏，纸的功力也，否则也不会加十人突击队。

文书应下。

显金再翻一页，是董事为她草拟的五个人名，他个人认为有能力接替代账房一职的人选。

一共两页纸。

最后，铺上的账房动不得，“浮白“是钟大娘账，“喧阗”是董事长，七七七兼三职，晚上还要加夜班，再使唤也不能像使唤驴一样作践吧……

“会打算盘？”显金问了个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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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金拿着董事的名单，像拿了师表的刘阿斗，老事说啥她就听啥，对照着人命一个一个看，看到最后一个，显金眯了眯，“我们见过？”

显金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