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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肩背包,他手长脚长、气质出众,被拦在原地,也只是随意站着和对面的洗头妹四目相接,“怎么?”
“你来洗头?”
“不是打烊了?”
“是打烊了。”唯怡望着面前这位移动的财神爷,已经虚脱到不行的身体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满血复活:“但是VIP客户不受营业时间限制。”
盛浩过去,问自家表妹,“什么意思?”
为了钱不要命啦?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唯怡看了一眼表哥,又看了一眼男主,唔哝:“你自己去找嫂子吃饭吧,表哥,我得给这位顾客洗头。”
刚说完,她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响起,声音巨大。
唯怡:“……”
路乘:“……”
盛浩:“……”
盛浩听着这巨响的“咕噜”声,于心不忍,仿佛他真是爱压榨工人的周扒皮。
今天下午强度太大了,他劝凌晨十二点还发疯要洗头的二位:“头这东西吧,其实明天再洗也来得及。”
帅哥顾客倒没什么异议,闻言轻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观点。
自家表妹却疯狂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她在两个高大男人不解的目光中吞了吞口水,干巴巴开口:“来、来都来了。”
见两人目光审视,她心虚皱眉,开始撵碍事的家伙:“明日复明日万事成陀螺你赶紧去找表嫂吃饭吧表哥!”
她说的又快又急,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肯加。
“……”盛浩纳罕,怎么他成多余的那个了,他不是一直在帮她说话吗?
得!
盛浩深知自家表妹的犟驴脾气,知道多说无益,索性不再多说:“OK!别推了,我自己走,你省点力气留着去洗头吧!”
唯怡见便宜表哥终于走了,又忍不住嘱咐:“把夜宵的钱发我!”
唯怡:“别忘了!”
盛浩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没聋,不用喊这么大声。
“走吧,我去把店里的灯打开。”她怕财神爷跑了,拿过对方的书包,自己背着往店里走,“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虽然来早了她也没空。
“啪嗒”一声,漆黑的理发店重新亮起灯。
男主跟在她身后,进了理发店,言简意赅:“忙。”
唯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撅嘴,心中默默吐槽,天天忙忙忙,忙到连微信都没时间回吗?
切。
都是借口!
路乘在镜子中看到她的小表情,像是哪一点突然被满足了一般,阴郁狂躁的心情神奇地平复了大半,就连眼中那些翻涌着压抑不下的晦涩都恢复了些许冷静。
他一向不屑于解释,现在却觉得解释一句也没什么,缓缓开口:“刚刚才看到你发的消息。”
路乘今天的确从早忙到晚。
一大早就去导员那里帮忙整理贫困生资料、确定资助名额,汇总填表。
中午组织学生会的社团月活动,审核各社团的活动主题和内容,商量通过与否。
下午篮球队回顾比赛,分析下场比赛对手、制定战术。
晚上回老宅参加祖父生日宴,被路总骂,为祖父母送孝心,应付陈女士的询问和关心。
现在,在她面前。
路乘眼帘微阖,前两天刚恢复的那点精力,短短时间内就被消耗了个精光。
“哦,知道了。”唯怡本身也没计较这些,听他竟然会跟自己解释,不禁有些意外,挣钱、赚积分这件事让她重新恢复活力,活力满满地烧上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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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他还站在原地打量理发店,皱着眉,一副隐忍表情。
“今天顾客太多了,店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唯怡解释地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头发,见他站在原地不肯过来,只好拿着扫帚为他扫出一个通道。
唯怡放下扫帚,推着男主到洗头床前坐好,拉上帘子,瞬间隔绝了外面乱糟糟的地面。
眼不见心不烦嘛~
唯怡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塞进男主衣领内,热水还没烧好,但架不住她有野路子:“前两天专门为你研究了两个新项目,今天改改顺序,先给你按按脸和肩膀,按完再洗头吧。”
说的甚是好听,滴水不漏。
“嗯。”路乘也懒得拆穿,至少这些话听起来顺耳的很。
她拍了拍男主的肩膀,男主默契地躺下。
他的刘海修剪的很好,层次高级有型,精致的很。
唯怡拨开他额前的刘海,指腹不小心接触到他的额头。
柔软滚烫的手碰触上来的瞬间,路乘眉头瞬间舒展,如果不是自制力惊人,他甚至想要舒服地喟叹一声,“……”
呼。
在踏入这家理发店之前,路乘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么一个人,只是轻轻碰他一下,就带给他深入灵魂的战栗感,舒服到想要昏厥。
人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唯怡两只手敷上他的脸颊,四指从下巴处往上提拉,沿着下颌线缓缓提拉至额头。
她的手仿佛带电,走到哪里便是一片酥.麻和入骨的痒。
真舒服啊。
作者有话说:
日更,祝看文愉快。
第18章
这次的体验和以往大不相同。
路乘每次都等不到头疗结束就撑不住, 陷入深睡状态了,剩下的项目他一直以为是和头疗差不多的东西。
因为头疗已经让他快要舒服爆了,他深信这世上不会再有比头疗更舒服的项目。
所以路乘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受脸部项目时,就被狠狠惊艳了一把。
和头疗带来的舒服完全不一样, 做脸带来的那些隐秘的、细致的、无法言说的刺激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做脸手法比头疗更轻柔细腻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面部神经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原因, 这里的神经似乎比头皮神经更为胆怯、敏锐。
那两只柔软的手偶尔触及他脸上哪个神秘的角落, 脸上窜过电流的同时, 头皮也会跟着一起窜过一道白色的光, 留下微微的麻。
做脸, 比他想象中还要再舒服一些。
唯怡洗过的手带着一点水渍,手背微凉。
两只柔软无骨的手像是柔软的蛇一般,在他脸上吐着信子逡巡,行至下巴处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毫无预兆地覆上他的下巴,将那里的肌肤轻柔包裹住, 密不可分。
肌肤直接接触的感觉好的有些过分,以往头疗手和头皮之间还有头发做一层遮羞布,这次却毫无阻档、坦荡相见。
烫人的指腹在他下巴上微微一刮, 一簇簇神经便化作含羞草,一根接着一根惊叫着蜷缩起来,而后又颤颤巍巍张开,战栗着期待她的下一次来袭。
如此侍弄了一会儿, 那两只手又改为轻点, 从下巴攀爬到脸颊一路直点眉梢,然后又变成抓不住的泥鳅,从他的印堂、鼻峰一路盘旋着滑下, 快到鼻尖时滑动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许多。
像是迟疑,又似引.诱。
那两只手总能轻易撩拨他的神经末梢。
路乘心里升起些微紧张,一缕不可控的痒自尾椎泛开,宛如石子投入平静水潭,激起一圈圈涟漪,那点痒顺着脊柱爬往五脏六腑。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渴望什么。
那点痒意愈来愈浓。
他的眼珠不受控地在眼皮下轻轻滑动,眼睫晃出两下颤意,就在这浓郁的化不开的漆黑夜色里,他的唇上忽的覆上一片湿热。
从未和异性有过任何接触的路乘,两瓣薄唇一抖,慌乱中裂开道缝隙,他讶然睁开眸子。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唯怡的下颌线和细长的脖颈,女孩仍端坐在原处,似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继续认真仔细地帮他做脸。
“……”
男主的注意力被唇上传来的敏锐触感吸引,大脑再次闪过一道白光,他拼命压下心底发出的舒服喟叹,眼睫忽闪,双眸轻阖。
轻灵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在他下巴打着圈,绕了一会儿,一只手突然滑下他的下巴,直直抵住那颗性感的喉结。
另一只手惩罚性地覆住他的眼睛,他的视线立即陷入一片黑暗,再也不能随意睁开。
眼睛被蒙住后五感瞬间增强,他几乎是立刻感知到那只手在他喉结、耳孔、双唇、鼻尖处来回逡巡,虎视眈眈,似在伺机钻进去……无孔不入。
他指尖微微蜷起。
良久,那只手似是终于在这些地方玩够了,又寻到了个更好的去处,便邪恶地爬上来捉弄他的眉毛和眼睛。
看他眼睫颤动,看他眼珠在眼帘下慌乱转动,看他不受控制地喉结上下翻滚。
……
似是过了很久、很久。
女孩才舍得放过他的眉眼,又爬上他的额头和太阳穴,在男主灵魂深处肆无忌惮、恣意妄为地继续。
按完了一遍面部,唯怡拿了条湿巾帮男主擦了下脸,微凉的触感在炎热的夏夜带来一丝清凉,她手法轻柔,一点一点,仔细的很。
滚烫的故意喷薄在他毛孔上,近在咫尺。
唯怡还顺带为男主擦了下脖子,那点清凉和柔软经过喉结时动作顿了顿,仿佛是故意在那里留恋不肯走。
好痒,但更多的是无法抵抗的战栗。
柔软的声音毫无预兆在耳边响起,“会稍微有一点热哦,别怕。”声音中含着一点口水。
他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一条被热水浸润的厚毛巾,像是面膜一般在他脸上摊开。
微微地烫,毛孔在热毛巾裹住的瞬间无力抵抗地打开自己。
两只柔软无骨的手压上来,一只压在他的额头,一只压在下巴,这样的重量迫使热毛巾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赶走所有空隙。
停留了三秒,两只手又换了地方,一只盖住他的眼睛,一只盖住他的双唇。
温热,带着湿意。
路乘又是一惊,再次想要睁开眼睛,对方这次却没有给他留任何机会。
他只能无助地被困在梦中,激烈的挣扎与碰撞,渴望吞没了灵魂。
……
好容易把男主伺候睡着了,饥肠辘辘的唯怡抵不住饿意,去附近的夜市找食。
系统:【积分到账26400,请宿主查收。】
唯怡:【这么多?几位顾客的?】
今天顾客太多了,到后面她都没时间数到底来了多少人。
系统:【数据显示,共到店33位顾客。】
唯怡高兴极了,赶紧打开手机看了下美团。
8.8的洗剪吹套餐已经卖出去了1000多份,她惊讶地长大嘴巴。
竟然已经破千了?
她赶忙打开后台确认,自套餐上架后店里一共核销了173份。
也就是说,还剩下800多位顾客没核销?
唯怡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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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美团真给她推流了???
她又打开某抖、某书看了下,上面也增加了几百个待核销订单。
唯怡惊讶又惶恐。
天老爷。
她这是……要发财了?
快让她发财吧,呜,过了这么久苦日子,轮也该轮到她了吧!-
凌晨一点半,夜市冷冷清清。
还有一家炸串卷饼的大姐没走,她急忙忙跑过去,拿了几串炸串和蔬菜,串串入锅的时候滋啦一声,悦耳又动听。
唯怡肚子忍不住再次“咕噜”起来。
炸好之后刷酱、撒料,香味扑鼻,唯怡如饿狼一般慌忙接过,除了付钱的时候肉疼的不行。
晚上的炸串可真贵啊,难怪大姐这么敬业,坚守到凌晨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