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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魔杖,重新坐回刚刚趴着的地方。
她的神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茫然,口中还一直喃喃:“不会的。我明明……明明……”像是发了癔症。
我看她状态不对,抿紧唇。做了极大的思想斗争,才奋力起身,从柜台那边抽出一瓶药水,薅着她的头发,用力地灌进去。
贝拉呛得不行,一半的药水全吐在离她最近的我身上。
不过,灌进去的药水足够让她稍微恢复点神智。
她的眼神逐渐清晰,定格在我身上。
蓦然,她用力地抓紧我。
“不是我。所以不是我。”她跌跌撞撞地将这话吐出来,像是烫嘴得不行。
明明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却听懂了。
是啊,不是她杀死希奈。
若是希奈死在莱斯特兰奇祖宅,这条项链就不会跑到远在德国的维诺手里,维诺更不会像完成使命一样交给我。
“我知道。”我低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贝拉的声音又再次拔高,只不过这次充满了难以言状的委屈。她像是撕开了这些月来的冰冷,哑着嗓子道,“明明不是我。我们之间,我们之间……”
我猛地闭上眼,压抑住体内的恨意。
原来这几个月,贝拉布莱克一直以为我是因为希奈的事情,与她割裂关系。
她一点儿都不记得西里斯,不记得艾娃!
……
忍住,一定要忍住。
赫拉,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我睁开眼,颤抖着手,扶住贝拉。
“我只是不相信,”我压低声音,极快地道,“我不相信他。”
我意有所指,看到贝拉陡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急促地说:“妈妈将这项链交给维诺。为什么?维诺只比我大一岁。她完全可以交给其他更可靠的人,而不是一个小孩。所以我怀疑那个时候,妈妈身边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我猜她要去干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只能她一个人完成。无论是这边,还是那边,她都不敢相信。她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一个小孩。而小孩不会察觉到当时错综复杂的背景以及她要去干大事的决心。”
“那件大事,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总觉得,她应该是办成了,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贝拉呆呆地看着我,像是听不懂我的话,沉默了半晌后,干巴巴地道:“那……或许是邓……”
“如果是他,妈妈不会将我交给阿不福思抚养。”我打断她的话,掐灭了她最后的念头。
抛去所有可能性,剩下那个答案哪怕再不可能也会成为真正的答案。我没有自信让贝拉布莱克倒戈进凤凰社,那根本不可能。但我想让她稍微松下心神,至少,不再完全站在伏地魔身后。
那就够了。
对我来说。
我沉默着,看着贝拉游移不定的模样,拿出自己绑在手腕上的魔杖,颤颤地道:“我以前一直奇怪,为什么他不用希奈的魔杖,反而用我的。可现在想来,会不会是他根本没法用呢?”
“那天,我想……我想杀了你。可是魔杖不允许我那么做。”我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贝拉神情微微变动。
她的泪光隐在眼尾,随时都有可能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