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的表情哀伤，可声音却是冷酷：“我们别无选择。赫拉。”

明明是格外轻柔的举动，可被他碰过的地方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我不由自主地抓了手，痛得呜咽。

那指腹在我忍不住痛得了一凉气后，略带停滞。可下一秒，一剧烈钻心的疼痛从我侧脸袭来。

在我倒下的那一瞬间，周围爆发了尖锐的嘲笑。

我们停在阶梯的最后一格。

“西……西弗勒斯……”纳西莎慢慢地轻声，“他教过你怎么大脑防御术的，对不对？”

他没有一丝温度的睛里突然泛起了笑意。

听着纳西莎的声音，我阖住，努力平复剧烈的心。

可下一秒，一大有力的力量包裹住我。迫使我直起上半，掰起我死命抵抗的。

“明明是我的客人，脸怎么会受伤成这样？”

“赫拉宾……”他低笑着，“过来。”

“纳西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伏地泛着笑意的声音游离在耳上方。

我痛得拼命挣扎。然而顷刻间，脸就被他死死地在了上。他的手指像钢铁杆，抓在了我的侧脸上，不由我动弹。

“啊，啊，是的，我……你叫赫拉，对吗？”

是伏地。

熟悉得如同我一下回到了伏地回归的那一晚。

脱离开地牢腐臭的气味，比地牢更加亮堂的光线让我再次不适应地眯起。

纳西莎呢喃着：“那很好。走吧，孩。”

很快。纳西莎握住我的手猛地一松。

他故意划过我脸上被石划破的伤痕！

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我浑战栗着，好似有一大的力量在内燃烧。我睁大睛，顺从地抬，看向了那个叫伏地的骷髅。他的样已经在无数个噩梦里反复现。扭曲的蛇脸，死白到发灰的肤。那黑袍裹着的是比骷髅还要瘦削的。

即使没有抬看他，我也能受他如蛇一样黏腻的神过我的。而当初的钻心剜骨，像是有记忆一样，游走在我的血里。

我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也许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最糟糕的。

我被她扯得跌跌撞撞，差摔倒。下一秒，她提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摆正。

“我的错，主人。”纳西莎清冽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传，好似我受伤的脸就是因为她导致的。

“可是，我不明白，”我终于反应过来纳西莎的意思，不知所措，“我只是个……我只是无关要的……”

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离开，却无法抵抗那看不见的力量。

“孩，听我说，不怎么样，都要保住自己的命，知吗？”

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地知他的模样。

“赫拉，”我看不清纳西莎的神情变化，只能觉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严肃，“他要见你。”

而此时，他正倚靠在檀木椅上，把玩着杖。他的表情比我第一次见到的要更像个人样。我们的视线在冰冷的空气中汇。他如血一样稠的睛突然动起震天动地的波浪。

“可怜的小姑娘。”黏腻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带着若有若无的亲昵。接着，冰冷的似是指尖的觉轻轻划过我的眉，顺着我的眉骨，一直停到了耳骨。

不同于她轻柔的语调，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拽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拖着。

伏地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找纳西莎麻烦，漫不经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我的脸。

伴随着更为清晰的雨声和雷声，还有纳西莎快步疾走时跟鞋的哒哒声，前的世界朦胧地快速过。

真不愧是不可饶恕咒。它给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刻骨里的恐惧。我痛苦地埋地里，害怕、愤怒几乎侵蚀了我整个大脑。我没有办法逃，也没有办法去说什么。

我被狠狠地推倒在地。脸过柔却燥的地毯上，传来阵阵的刺痛。我倒了一凉气。

我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盯着她。

我跪趴在地上，颤栗着，角的余光看到了我面前那黑如墨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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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了一气，杖，低声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咒语。我们之间的铁栏杆重重地哐当一声，慢慢地沉了地面。

掌心的杖左右一晃。接着，我的也不受控地往左一侧又往右一侧。

她猛地扯过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拖上阶梯。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很用力。

我，不意外她知我的名字。

莎洁白的手已经完全被我脏了。但她完全不介意，僵地回手，垂直直地盯着我的脸看。直到我开始有些不自在，她才终于像是梦醒般的抖了抖。

是他。我几乎毫不犹豫地肯定。

而下一秒，我被原先的那力量拖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甚至侧脸撞到了他瘦削僵的膝盖，发“嘭”的闷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