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超人好像想起什么一样，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卫生间，对着镜。

“就这样，超人，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不知不觉超人的枕慢慢的被浸了。反应过来的超人上把枕甩去，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吗？”

但是克拉克依旧不放弃，他一都不想布鲁斯有什么心理负担，他知自己的这个表情会有什么样的杀伤力。

“……好”

镜里面倒映着克拉克的脸，发前端因为埋到枕里面过而变得七八糟，也许是因为哭过的关系，他的角微微发红，曾经充满光的湛蓝双此时却布满了郁的云彩，平常总是微微上翘的嘴角低垂了下来。让人几乎认不来这个憔悴而又忧郁的人是那个充满光，正气的超人。

“我是不是给你带来困扰了？”

就这样，克拉克整夜都专心守在镜前，令人庆幸的是，克拉克一夜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至少，他又回到了那个光的超人，即使是装的。

“布鲁斯，我还有一个问题”

也许这一切都是个错误，超人想，也许我应该听易丝的，她告诫过我的。我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说来的，布鲁斯一定被我吓到了，也是，没有人能够接受的，即使告白的对象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无边无际的孤独淹没了超人，像是沼泽一样，无法挣脱，只能越陷越，直至完全被他吞噬。

超人定定地看着蝙蝠侠，好像时间就这么停止了。就在蝙蝠侠受不了快要准备赶人的时候，超人说话了。

见超人还没有动作，蝙蝠侠有些疑惑。

是的，没有人能够想到带来希望的超人，在有些人中就是希望的超人竟然会绝望。

“我知了，布鲁斯。”超人笑了笑，像从前一样光的微笑。“再见了。”

说完，超人就飞走了。

蝙蝠里只剩下蝙蝠侠和电脑发的滴滴声在回着。

克拉克小心翼翼的微微调整脸上的表情，想要使他像平常一样充满光，但是，无论怎样改，那郁的气息至始至终都萦绕在他的脸上。

超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上，泪无声无息的从超人的脸上落，滴到床单上，只留下一摊渍证明它曾经的存在。

“说。”

克拉克笑了笑，镜里面的人也笑了笑，可是这不但没有半分改善，反而忧郁的气息又重了几分。

超人几乎是以光速离开哥谭回到大都会自己的房间，和那次一样将自己埋在枕里面，好像这个样就可以不被人发现在钢铁之躯下隐藏的脆弱与…绝望。

大都市的夜晚十分安静，只有虫的吱吱声在空气中回。

给超人。

真不知布鲁斯那个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超人。超人看着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脸，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