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元颂一听连忙摆手:
“我没什么大志向,就愿意在田里鼓捣一些菜啊什么的,就不去了。”
笑了刚从临安城跑出来,他可不想回去自投罗网,话说按照原来时间线,霍厌现在差不多开始造反了,现在怎么还没听说他造反呢。
工匠很快就将屋顶补好,下来时有个工匠摸着头说:
“真奇怪,我瞧着这房子不像是自己飞的,倒是是被人主动给撕坏的。”
话一落地,给元颂听到了耳朵里去。
这个大壮,不会是故意破坏的房屋想跟他睡觉吧。
大壮在屋子里忙着给工人们做饭,倒是没听见。
庄晓生也听到了,才压低声音对元颂说了一句:
“宋公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颂看着他:“庄兄你说。”
庄晓生的目光落在灶房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
“宋公子,我知他不是你表兄,这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说的。”
“我只是观他不似寻常人家出身,我看过他的手掌,那是常年握剑拿兵器才能留下来的东西,我在衙门也有些熟人,最近听闻有上面有几波人在查外籍人与流民,他身份不明,性格也绝不似表面那么简单,你不如提前让他走,如果再待下去,我怕到最后影响了你。”
元颂猛地怔住了,已经查到这里来了吗?
幸好他提前托人做了假户籍,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他安静地听着,最后抬起头看着庄晓生,笑了笑:
“庄兄,多谢你提醒,不过我觉得吧,认一个人得看他做什么事,你看我这院子,以前总是乱糟糟的,自从他来了,倒像是个家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
“他帮我劈柴、帮我挑水、帮我喂驴,下雨天怕我着凉给我烧热水,我腰不舒服他会替我揉半天,他挺好,对我比任何人都好,所以我也想对他好些,还是多谢你提醒我,但我不会放弃他的。”
更何况他也是个身份不明的,怕最后还是他要影响大壮。
庄晓生看了他很久,像是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
“……好,那我便不说了。”
晚上时,元颂依旧心神不宁。
白天庄晓生透露出的消息还是影响到了他。
那些人既然已经开始查,早晚查到这里,他不能被那些人发现,就凭这原主对霍厌做的那些事,他一定会没命的。
情绪影响了他的身体,元颂不知何时脸变得红红的,身体也烧乎了起来,他抱住收拾完东西进屋的大壮,身体轻轻发着抖:
“大壮,我有点冷。”
元颂脑子晕乎乎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大壮慌了起来。
“圆,圆你怎么了?”
元颂身体烫得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发烧了。
他和大壮果真是难兄难弟,他烧完来我来烧。
之后的事他就记得不清了,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有人冲了出去,又把什么人带了回来。
可怜丁老头本来在床上睡觉,直接被霍厌给揪了出来:
“哎哎哎,臭小子,大晚上的你不找小宋,你捞我干嘛?”
大壮脸黑得要命,一声不吭将丁老头揪到了床边。
丁老头一眼看出元颂的不对劲来。
“这是发热了啊。”
他意识到什么,指着大壮头骂道:
“你这憨货,是不是昨夜没给他清洗。”
有口口还留在里面,怪不得元颂会发烧。
大壮疑惑:“什、什么?”
丁老头扶额,跟个老妈子似的将这里面的门道跟大壮说了个清楚。
听完,大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