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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5/10)

婳眼皮发烫,整个人都在发烫。

绿栀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火烧火燎的掌心便跟温凉的皮肤紧紧的贴在一起。

半晌后,言婳才受不住一般,把手缩了回去,而后在对方侵略感十足的视线威压下,强撑着胆气评价了句:“真小。”

“嗯,你的大。”绿栀失笑,也没跟她计较,兀自低下头看着,眼眸慢慢晦暗。

言婳被她瞧的整个人都颤抖了下。

绿栀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后颈,而后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脖颈……

这时节恰逢春意,外面桃花开的正艳,但这灼华苑里却藏着反季鲜嫩的果实。

桃子雪白透粉,口感软甜,令人爱不释手。

言婳削瘦的肩膀不受控制的耸起来,纤长的脖颈却高高扬起。

被唇齿啃咬的触感太过清晰了,对方口腔的湿热一直在神志中流窜,甚至真的让她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以至于脑子里只剩下混乱,如果不是因为后背在抵着床,她几乎想弓着身体把自己缩起来。

在一个闷哼之后,小姑娘终于忍不住把人往上拽,声音含着颤栗:“你别、别咬……”

绿栀被人扯了头发,微微抬头。

言婳显然敏感的很,张着艶丽的唇不停的喘着气,水盈的眸光中想逞凶,但流淌出来的却只有媚态,许久之后才说出话来:“你怎么一直……”

绿栀的目光落在言婳脸上,心底野火烧的太旺,让她眼底透出浓稠的暗色。

“不要摸……”言婳声音瑟缩,好半晌才找回一丝理智,颇有些羞恼,几乎是逃避式的咬牙道:“直接那什么吧……”

绿栀微微挑眉,问她:“直接什么?”

兴许是绿栀语气太过认真,言婳乍然间一愣,水光涟漪的眼眸望着她,带着吃惊:“你不知道?”

绿栀:“嗯?”

言婳咬着唇,脸颊绯色更深,透着昳丽的薄艳,神情由惊讶过渡为娇羞,挣扎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就……磨镜……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她说这话时几近呓语,若不是绿栀附耳过去,都听不到声响。

绿栀一时没说话。

言婳娇嗔的踢了她一下,问她:“你到底懂不懂?”

绿栀抿唇,沉默,开口,声音迟疑:“可能,不是很懂……”

然后她凑过去亲了亲言婳水光潋滟的唇角,哄诱着说:“要不然,你先试试。”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吧,再多的我也受不住了……?

? 144、江湖武侠24

飘摇的红烛淌了一夜的眼泪, 直到明亮的日光覆上,渐渐替代这旖旎朦胧的线光。

言婳睡得很熟,但并不十分安稳。

意识有些缥缈, 好像一直在波澜潮水里沉浮, 却没有想象中的湿润,甚至透出干涸的渴来。

纵然眼皮上像压了个大山,言婳还是在昏沉沉间醒了,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但房间确实大亮着, 阳光从单薄通透的窗棂里射进去,有几缕落在了轻纱细拢的帷帐上。

今日是个好晴天。

耳侧间清浅的鼻息声传来,言婳转动眼珠看过去,绿栀此刻睡得平稳。

安然睡眠中的人卸去了平日里的一切情绪,面容恬淡,眼睫轻垂,静美的五官高低起伏, 晨雾般微茫的光影错落明暗, 落在她脸上, 被渲染近乎迷人。

言婳看着她,心中突然涌出无限的柔情,涨潮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淹在海底。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注视, 绿栀很快就醒了, 张开眼睛看她一眼后又闭上,而后手指轻轻动了几下。

言婳这才发现她的手掌还覆在自己胸前。

绿栀无意识的揉了揉, 又顺势滑到她绸缎般细腻纤瘦的后背, 抚摸之后收紧力气扣住, 牢牢贴上。

“怎么醒了?”绿栀问她, 嘴唇磨蹭着耳侧,带着还未清醒时的潮湿水汽。

言婳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软软的嗫嚅:“我想喝水。”

绿栀呓语般的嗯了声,手里却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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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搂着她的姿势。

言婳推搡她的腰身,小声说:“我渴了。”

绿栀这才动了动,低下头时,眼睛已经清明,说:“我去给你倒。”

言婳抿着樱唇,说:“不要,我自己去。”

绿栀浅浅笑了下,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直起身来,一边笑道:“我怕你不舒服。”

言婳面皮上洇出绯色,一时想反驳,可哼唧了两声也没说出别的话来。

绿栀下床走向圆桌,揭开青瓷的茶壶帽子,手心放在上空试了试,回头问她:“想喝凉的还是热的?”

言婳早被她赤身裸体的坦然羞的眼珠子都不敢乱动,听到询问,胡乱的说:“都都行,就喝那个吧。”

绿栀给她倒了水,言婳捧着喝的很快。

绿栀接过空杯子,问:“还要吗?”

言婳嗯了声。

绿栀又给她倒了一杯,这一次言婳喝的很慢。

之前结束以后,两个人都没有穿衣,小姑娘有些羞涩,此时半倚着床头,把红彤彤绣着鸳鸯戏水的被角拉上来掩着胸口,只露出两片精致的锁骨,如若削成的肩头连着纤细胳膊,骨相优越,皮肉白嫩,肌肤之上泛着莹莹的光泽。

言婳一边用细软的手指抓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一边露出些眼睛,骨碌碌的在绿栀身上乱瞄。

日光可比烛光清晰多了。

绿栀眼见她瞄了几次后,突然盯住一处不动,便低头看了眼,肋骨下三寸是道一指长的疤痕。

言婳凑近了几分,又伸手去摸。

“轻伤,很早就痊愈了。”绿栀没有躲开,只是声音里带着安抚。

言婳咬了下唇,又轻轻摸了摸另外两道更浅一些的。

其实绿栀并不算说谎,她虽然几经生死,但对比着杀人时对方的惨烈,她这身上受的伤几乎可以算是寥寥,即便是见血,也多是破些皮肉,伤口愈合后的疤痕都不是十分明显。

言婳一声不吭的把茶水喝完,绿栀放到桌子上,再回头时,女孩眼尾已经泛红,目光里的温柔都像是浸着水。

绿栀失笑,快走两步过来,话都没说一句就掀开被子进去,又压在她身上。

言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对方的膝盖已经顶上来。

或许是因为贴的太紧,以至于她此时这才感受到那处正在一跳一跳的隐隐抽动,不至于疼,但难受的肿胀感清晰可闻。

“心疼了?”绿栀毫不卸力的压着她,额头相抵。

言婳被她骤然的动作激的泪花都出来了,原本的温情也瞬间变的灼烧起来。

“你别,”之前的亲近慢慢往头上涌,言婳瞬间想不出别的,只能抖着,想拿小腿蹬她,但一抬腿就发现对方可以借此贴的更紧。

她去推绿栀,绿栀就扣住她的手腕。

言婳的手腕纤细而柔嫩,好像一捏就会碎,绿栀这时却紧紧捏着,拇指指腹按在腕心处皮肉最薄的地方,稍微用力,那处就泛起红来。

言婳轻哼的叫了一声,伸手去掰她的胳膊。

绿栀很快便松开手掌,转而直接把她两只腕子都包住。她手指纤长,一握之下丝毫不给言婳挣扎的机会,轻轻松松便给她别在头上。

言婳被牢牢禁锢住,惹得她止不住的想躲,可受到钳制后,她上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弓起腰来。

“还没说呢,心疼我了?”

绿栀低声问她,常年握刀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茧,落下去像柔软的砂纸一样,新的红痕将出未出,之前种下的痕迹也在此刻因为主人的澎湃的情绪愈发艶丽。

言婳无助的摇头,乌黑的头发散着,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泣音:“才不……”

绿栀轻轻晃动几下。

“……绿栀。”

言婳仰起脖子,细细的喘着气,刚刚被茶水滋润过的唇,因为尚在红肿,透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浓艳。

“嗯,”绿栀应了声,而后亲了亲她开合的唇:“多心疼一会儿……”

绿栀确实是有怜惜少女青涩的。

言婳很早就知道女子的初夜伴随的是鲜血和疼痛,明式微甚至非常直白的跟她讲过这些事该有的前后,甚至还有如何佯装,如何谄媚。

但事实上,言婳却并没有感到有多疼。

可能因为彼此是女人,又或者是因为对方力度合适,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因为她晕晕乎乎的太厉害。

所以残留下来的只有酸软和肿胀。

还有累。

比她跳了一整天的舞还累,腿,腰,胳膊,甚至胸口,嘴巴和脖子。

太阳西斜的时候,言婳无力的趴在绿栀身上,她断断续续的睡眠其实已经充足,甚至还洗过一次,以至于如今神志清明,只留身体如若一滩春水般酥软。

绿栀趴伏的后背修长柔韧,纤薄的肌肉匀称漂亮,但并不是光滑无暇,上面偶尔起伏的小伤疤比前面的多多了。

言婳细细的摸着,心底不禁漾着酸楚,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安定。

“绿栀。”她张口说话,声音带了一点点沙哑。

绿栀嗯了声应下。

一掷千金的春宵夜可以拉的很长,风月行里的规矩,花娘的开元之夜一般是其职业生涯收益最大的一夜,因此恩客一旦竞下,只要缠头给的合适,就能够独占佳人一个月,所以此时并没有人来打扰她们。

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暖意,舒适的像躺在水里。

“你说,”言婳转了下头,娇嫩的小脸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目光轻轻的落在绿栀的眉眼上,问她:“如果我们离开醉芳楼,要去哪里?”

绿栀微微沉吟,然后摇摇头:“我没有家。”

她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这句话该有的失落或者伤心,只是看向言婳,说:“听你的,你想去哪?”

言婳抿了下唇,软软的手指捉着她耳边的乌黑发丝勾勾挂挂的缠着玩,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其实,我还记得以前的家在哪。”

绿栀闻言并不惊讶,只嗯了声,问她:“那你想回去吗?”

言婳没说话,手指松开绿栀的发丝,又去摸她的耳朵,细软的指腹慢慢滑到脖子,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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