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不大，两岸是低矮的山丘，河床已经涸了，只剩下碎石和泥沙。

两人翻上，继续赶路。

揽月城的城墙是白的，城墙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密密麻麻，从墙脚一直延伸到墙，像一层薄薄的鳞甲。

有人族，有蛇族，有骨族，有天使族，有机械族，还有姜辞没听说过的族。

那是金印的功劳，那枚淮侯之印让他的实力恢复了不少，虽然每天只能来两个小时的限制没有变，但在神海中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第四天中午，远的天际线上，终于现了城墙的廓。

“估计还要走三四天的样。”燕枭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骑了一天的，大内侧磨得生疼。

姜辞从布袋里拿包，分给燕枭。

跑了一阵，雾渐渐散了。

跑起来，蹄声在雾中闷闷地响。

燕枭勒住，翻下来。

包已经凉了，有些，但馅还是香的。

燕枭蹲下，查看了一下留下来的痕迹。

燕枭也站起来，目光扫视四周，警惕地看着远的荒原。

些。

姜辞也从上下来，站在他旁边。

跑了一整天。

继续跑着。

后传来燕枭的声音：“揽月城和天枢城不一样。”

姜辞回看了一，陈昭和那十一个人站在聚集地门，影在雾中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

姜辞竖起耳朵。

天渐渐暗下来，月亮从云层后面半张脸，把荒原照得白晃晃的。

姜辞看着地上那些杂的痕迹，什么都看不来。

城门没有排队的人，只有几个懒散的守卫，靠在墙上打哈欠。

“有人来过。”他忽然说。

姜辞吃了一个就饱了，把剩下的收好。

陈昭上前一步，抱拳：“首领，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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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那人用膛撑住了他，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没有收回，稳稳地托着他。

姜辞有些困了，不自觉往后靠。

燕枭吃得很快，吃完就站起来，目光扫视四周。

“天枢城是三大家族掌权，揽月城是商会掌权。”燕枭说，“城里最大的势力是商会联盟，有十几个商会，每个商会都有自己的地盘和规矩。城外没有聚集地，全是荒野。”

“揽月城不许打架。”燕枭说，“谁先动手，谁就会被商会联盟追杀。所以在揽月城里，异族和人族是平等的。”

姜辞眯起睛，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庞然大。

姜辞能觉到他的存在，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太的猫。

两人牵着，朝城门走去。

两人休息了半个时辰，继续上路。

灰蒙蒙的天，枯黄的草，零星的几棵歪脖树。

燕枭。

燕枭，没有说话。

路上，燕枭给姜辞讲了更多关于揽月城的情况。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一片石滩停下休息。

第三天，两人在一片河谷停下休息。

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商队，守卫也不检查，摆摆手就放行了。

姜辞的心提了一下。

天枢城的城墙是青灰的，大厚重。

揽月城在西北方向，比天枢城远得多。

“往西北方向去了。数量不少，至少二十个。”

揽月城和天枢城不一样。

姜辞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两人就着凉吃了。

他没有说话，姜辞也没有叫他。

“没有这样的人。”燕枭说，“在揽月城，没有钱没有实力的人，活不过三天。”

他们有的是来生意的，有的是来打听消息的，有的是来杀人的。

姜辞。

姜辞。

燕枭把拴在河边的一棵枯树上，检查了一遍蹄和。

“那没有钱也没有实力的人呢？”姜辞问。

“揽月城的人，不看重血脉，不看重，只看重两样东西，钱和实力。”燕枭继续说，“你有钱，就能买到一切。你有实力，就能守住一切。”

燕枭接过去，几吃完，又拿起一个，吃得很快。

“可能是去揽月城的。”燕枭站起来，“也可能是从揽月城来的，但这也和我们没关系。”

天亮起来，远的荒原廓。

“明天能到。”他说。

揽月城是十大城中最特殊的一座，以商业和情报闻名，各族的探都在那里活动，鱼龙混杂。

“但了城，就不一样了。城外没有规矩，只有弱。”

姜辞，他在一块石上坐下，从布袋里拿粮，分给燕枭。

“这就是揽月城？”姜辞问。

李白倒是难得没往外跑，留在姜辞神海里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