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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但那双翻白的眼睛,在极度的刺
激下看见了什么世间的真理。好像,自己出生以来就是人偶,这本就是与生俱来
的事。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重复着,声音变得更加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明白了什么道理似的安
宁。
是的,人偶不应该有思考……
(我不应该思考,我只需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少女小小的心声彻底消失了,她的情感与思维都融入到服从指令的快感里。
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而是一次一次地抽动,每一次抽搐,小穴都喷出一股细细
的液柱。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说出这句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是一个被清空了思想的肉体,
只知道复读别人的言语。她的手和小腹不再痉挛,雪白的乳房不再颤抖,而是无
力地瘫软着,唯有小穴还在不断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的声音语调平淡,身体放松,似乎接受了这一新身份。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最终,这句话从陶雨沫口中说出时,已经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她的呼吸平
稳了许多,不再剧烈的喘息,带着满足的余韵。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缕青色
的烟雾从少女的口中流出,吸收到她额头上的迷魂符里。
她缓缓睁开翻白的双眼,带着绝对的服从和奇怪的淡然看着殷采。她已经不
再是那个挣扎的陶雨沫,而是一个……人偶。
服从于殷采的人偶。
(加粗的文字代表有精神污染,红色高亮代表强烈精神污染)
。。。。。。。。。
殷采安静地看着睁开双眼的陶雨沫。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金色的泛着月光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浑身泛着
一层动人的粉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呆滞地睁大泛白的眼睛,嘴巴
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脸上凝固着一幅被彻底玩坏后的、极度淫靡而
又无比满足的表情。
「陶雨沫?」殷采开口询问。
床上的少女有了反应,她的身体不再瘫软,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带有
明显的机械感。
「是…我的主人…」陶雨沫开口回应。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是谁?」殷采问。
陶雨沫翻着白眼,空洞的视线转向了殷采所在的方向,似乎再努力翻找自己
被搅成碎片的记忆。
「你…是殷采…我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忠实的人偶,
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那陶雨沫呢?那个胸大无脑的小太妹呢?」
少女的声音空洞而不容置喙:
「陶雨沫……不存在了。从现在起,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
只属于至高无上的主人,殷采女士。我……是主人的新人偶……随时等待主人的
调教与使用……」
「你倒是会说骚话,是不是黄书看多了?哎,之前我怎么想不出这么多骚话
呢?都被主人嫌弃了。」
殷采恨恨地踢了踢陶雨沫的小腿,人偶状态的陶雨沫有些困惑,只是呆呆歪
头,眨了眨白眼。
「你给我听好了。」殷采对陶雨沫发号施令:
「你是我的人偶,但我也是王伟主人的人偶,也就是说,你是王伟主人手下
的人偶的人偶。你不仅要服从我的话,还要服从王伟主人的命令,而且要优先服
从王伟主人的命令,听明白了没有?」
主人必须掌控一切的人偶,采儿没有资格独自控制人偶,采儿是主人的,采
儿的所有物自然也是主人的。殷采如是想着。
「听明白了…主人。」陶雨沫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听明白了就好。」殷采没好气地说道。
看着陶雨沫呆滞服从的模样和潮红的脸蛋,殷采突然觉得,让她这么快就成
为主人的人偶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殷采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呀,要先向主人汇报成果呀。
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那个备注为【主人?】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那头便传来王伟平静而低沉的嗓音。虽然隔着电话线,殷采还
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主人,我做完了……」殷采小声地交代自己所有行动的细节,甚至自告奋
勇把自己的心理活动、对陶雨沫的厌恶也报告了。
「都交给我……吗?」殷采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王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淡得如同在讨
论今天的天气。
「嗯,本来就和你说过了,陶雨沫由你指挥。你只需要撕碎迷魂符,符咒内
陶雨沫的灵魂就会自行回归我的法器。」王伟说,「我现在在栗小路家里还没玩
够,你先回家吧,早上不用为我做早餐。」
『那……主人,您现在需要采儿把她带到您面前吗?』殷采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王伟的回答简洁明了,『你在那里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啊…好的,主人!」殷采有些兴奋地挂掉电话。
殷采将手机握在手中,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一旁床上的陶雨沫对两人的
对话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翻着白眼等待殷采向自己下达进一步指令。时间一分
一秒地流逝,殷采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主人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