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怎么了?草!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焦急的问。
殷采哭得梨花带泪:「我…我也不知道妈妈怎么了…我放学一回家就看到妈
妈这个样子躺在地上,叫也叫不醒,只会说一些胡话,嘴里还不停地嚼着什么白
色的东西……」
中年人看着慌乱的女儿,心疼地摸着头:「别怕,别怕……爸爸在这里。」
他转头审视地上的妻子,妻子张钰倾对女儿的惊慌和丈夫的询问毫无反应,
她的姿态极其松弛,优美的脖颈朝后仰起,软软搭在肩上,口水混着白浊沿着身
体的曲线向下流淌。这幅淫靡的模样无疑是正常状态的她做不出来的,尤其是她
那对毫无神志的、像是投降似翻白的双眼尤为扎眼。
「……」一股燥热的气息从下体涌上来,中年人从没想过一向保守端庄妻子
能这么性感迷人,一时间竟然口干舌燥。
当然这股躁动很快被强烈的羞耻和耻辱掩盖。中年人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
吸一口气。
「凶手肯定早就跑了,看你妈妈的样子,估计凶手还上了药,这种手段不是
我们能处理的。采儿,你不要多想,先会房里去,爸爸先去报警,还要叫救护车。」
中年人解锁手机,正要拨打那个警长的电话,殷采却凑上来,弱弱地问道:
「可是老爸,要是报警,妈妈这幅样子被外人看到,我们家的脸就丢光了。邻居
会怎么说?明天店里的人会怎么议论你?」
中年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向好面子的他确实很在意这一点,作为殷氏餐饮
集团的掌门人,如果妻子这副模样被曝光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他心乱如麻,
也没能考虑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说这种不分轻重的话。他摇摇头,沉声道:「管
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回房去,爸爸自己处理这件事。」
「可是……」殷采还要说些什么,中年人没有再理会她,手指再次滑向拨号
键。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时,脑后沉闷一响,眼前突兀地开始天旋地转,
转眼间,他发现自己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闭上眼之前的那刻,他看到自己的女儿那张不再慌张,而是异常平静的脸,
眼神中充满了淡然和一丝轻蔑。
「敬酒不吃吃罚酒。」
。。。。。。。。。。。。
「咕噜噜噜--」
殷采将牛奶从盒子倒进陶瓷锅中,转移到小灶上慢炖,愉快地哼着小曲。她
的声音清纯甜美,属于正值变声期的少女,稚气未脱。
「主人的大肉棒,是采儿最爱的棒棒糖……插进小嘴里呀,舔一舔,甜到心
头上……」
「白白的精液像蜜糖,采儿全部都吃光……吃得饱饱的呀,滑进去,肚子暖
洋洋……」
她穿着一件比较暴露的小肚兜,裸露在外的雪白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抖着,
一向懒散且娇生惯养的她今天却异常勤奋地做起早餐。
或许她以后都要早早起床下厨了,没办法,这是主人的要求嘛。
「叮铃铃~」厨台边的HelloKitty时钟提示已经是7点了,是时候叫主人起床
了。
殷采打开自己的房间,或者说主人现在的房间,轻手轻脚地靠近睡相很差的
王伟。
「主人~主人~起床啦!」
王伟的鼾声弱了些,显然还是没醒。
没办法了呢,通过言语叫不起来呢,嘿嘿……
殷采发出狡黠的坏笑,昂起白皙细腻的下巴。
伸手解开肚兜的绳结让肚兜缓缓滑落,露出剥壳的鹅蛋一样白得发亮的胴体,
她像灵巧的泥鳅一样钻入王伟的被窝,精准制导到他肉棒的位置,「啊呜!」一
口吞下,小嘴极为娴熟地开始上下吞吐。
睡梦中的王伟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一个柔软而又充满韧
性的活物正轻柔且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活物温热又湿润,在
他最为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搅拌。每一次轻巧的舔舐都仿佛带着电流,从前端
酥麻地游走至根部,让他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王伟醒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掀开被褥,看到床边那颗正在上下晃动的、
属于少女的黑色发髻。见到少女已给自己做了几次深喉,王伟干脆岔开双腿:
「自己动吧。」
「咕咕咕咕…耗哒主韧……哧溜…哧溜…」
少女红着脸回答,加快上下运动的速度。
王伟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在被少女的舌尖轻轻探入,口腔的温度温柔而恰到
好处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热热的唾液滑溜溜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让自己的性欲
像过山车一样不断向上攀升。
「哧溜哧溜哧溜~」
就在王伟忍不住发出轻吟的时候,殷采的舌尖突然离开马眼急转直下,偷袭
似的向下冲击阴茎的系带,在那道细细的筋络上反复地、轻柔地挑逗勾弄,时而
如羽毛般轻拂,时而又带着些许力道地弹拨。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小巧滑腻的
手指轻轻抚摸着王伟阴囊的缝线,在阴茎的根部轻轻按压,向下有意无意地刺激
着王伟的肛门和阴囊之间的会阴。
「草,好爽。」王伟感到一阵酥麻,身躯不停颤抖,没一会儿就射了。
白浊的精液瞬间冲出。而殷采对此早有应对。少女像一只温顺的小狗跪坐着,
抬起小脸,只见她配合着加大口腔的吸力,让喉咙快速吞咽快灌满嘴巴的液体。
「咕噜。咕噜。」
少女脆弱而潮红的喉咙随着吞咽明显地鼓起,因为是人偶,完全不用担心呼
吸和声带损伤的问题,就算呛到气管里也没问题,不会引起神经组织反射性的咳
嗽。
「咕噜。咕噜。」
少女吞下最后一口精液,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品味白浊的余味。
「哈--」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角弯成月牙,笑盈盈地问道:「怎么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