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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压
平的轻颤,「那句『胆子肥了』,怎么听都不像是随口一说。」
「管她呢,反正没让我们去导员室写检讨。」顾星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她那句『别摔着』,是不是……知道我摔跤了?」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又想笑的战栗。
「险过一手也算过。」许晏说,语气里也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而且证明了——带着东西,也能装得像平时一样稳。」
八、玩到很晚
躲过那一劫,七个人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一路又摸到望园石那边,比
谁走路更稳、谁蹲下再站起来石头都不会移位,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却一刻没停。
安小满坐在石头上,风一吹裙摆——不,风一吹皮肤,她也不慌不忙,只把腿并
拢一点,还冲大家扬了扬下巴:「看,稳得很。」
「你现在敢这样坐,」沈清言在旁边说,语气里带了点罕见的调侃,「一开
始在竹苑连站都不敢站直。」
「人是会变的。」安小满理直气壮,「而且你们都在,我怕什么。」
苏晚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小包话梅糖,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又拆了一颗:「陈予白,你那个数据表,能不能加一项——含着糖走路,会不会
影响石头的稳定性?」
「变量太多,样本量不够。」陈予白认真回答,随即自己也拆了一颗糖含着,
像是要亲自去验证,「不过……理论上,嘴里含东西会分心,走路反而更放松,
稳定性应该会提升。」
「那我们边吃边比!」顾星河立刻来了精神,从苏晚手里抢过糖包,一人塞
了一颗。七个人嘴里含着糖,深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望园石走圈,比谁走得最稳、
谁石头晃得最响——石头当然不会真的发出声音,可每次谁没忍住笑出声,都要
被起哄说是「石头在说话」。
走了一圈又一圈,含着糖的几个人被嘴里的甜和身体里那点不断累积的酥麻
搅得越来越不上道。顾星河第一个崩了——她含着糖边走边笑,一个趔趄,那点
分量在身体里猛地一颠,她「唔」地闷哼一声,扶着石头就软下去,腿根绞得死
紧,红着脸直喘:「呜——不行了不行了——」她这一声刚落,安小满也跟着
「啊」地一抖,腿一软蹲下:「那、那颗又压到了……」连着两个倒下去,队伍
一下子乱了,林夏红着脸也跟着跪坐下去,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苏
晚自己也忍不住了,扶着陈予白的肩,声音发飘:「我说怎么……嘴里越甜,底
下越顶不住……」陈予白被她压得也跟着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喘匀,闷声道:
「……变量……太多,样本……失真了。」许晏和沈清言硬撑着没倒,却也都弓
着背、按着小腹,等那阵潮意一寸寸褪下去,才慢慢直起身,对看一眼,谁都没
说话。
许晏难得也没绷住,被顾星河拉着比赛蹲起,蹲到第五个的时候她自己先笑
场,扶着石头喘气:「你们几个,是要把我们变成什么大力士训练营吗。」
「张弛实务预习。」陈予白一本正经地接话,「早晚要学的,不如现在打个
底。」
「打什么底,」沈清言瞥她一眼,嘴角却也弯了,「你这是趁机蹭理论依据。」
夜色深处,望园石一带的风渐渐大了些,把几个人的碎发和裙摆都吹得乱七
八糟。林夏靠在石头边缘,望着远处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灯楼顶灯,忽然说:「今
晚这样,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知道有人陪着。」许晏在她旁边坐下,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一个
人不敢想的事,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难。」
夜风从坳口灌进来,没有一个人喊冷,也没有一个人提议现在回去,直到竹
苑那边彻底没了人声,天色也快要放亮的前一段,才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场。
九、带回寝室
躲过谭导那一劫,谁都没提「该穿上了」这件事——好像默契地都想再多留
一会儿这种感觉。安小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两颗石头稳稳当当地窝在里面,
一点要拿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衣服也别急着穿回去了。」苏晚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意外的
大胆,「反正天也快亮了,宿舍楼这段路灯本来就暗,我们……就这样回去?」
「这样?」安小满倒吸一口气,「下面什么都不穿,就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