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意能的只有了几个饽饽给她，让她先垫垫肚。

听到这理由，婧意有些心虚，因为她昨夜是真溜去过，随后又觉得不对，丫鬟的住是在后罩房，跟膳房隔着十万八千里，应该跟她无关。

后传来动静，她扭瞧见是正院里的。

李英贵微微躬，“是，据说苏格格住的当晚听见了哭声，连着两晚都听见了，院里的几个格格也说听见了，一来二去怀疑是闹鬼。”

张嬷嬷守在一旁，嘴角挂着神秘微笑，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上前福了个。

“陈格格，饭吃七分饱，可不能跟昨日一样，早膳吃多了，午膳吃不下。饱一顿饥一顿对不好。”

挽棠只瞄了一，不敢继续看了，不过她还是竖起耳朵，然后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对话。

挽棠心里提了起来，还是劝自己，几位格格只是自己说，没有往外传，应该牵扯不到她们上。

“三更时嬷嬷去查房，查你们谁半夜偷偷门？”

挽棠心里咯噔一下，再看了一院，没发现同院几个熟的丫鬟。

这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人，在各院当值的并不多，大分是打扫院和浆洗的人。

“是的，方才服侍严嬷嬷的来传话，昨晚各院没有在主边守夜的全都要去问话。”

他不耐烦看了，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气笑了。

四爷洗漱之后拿起来看了。

李英贵认真解释，“爷说蛛丝迹都要上报，膳房那边说昨夜那个窝窝丢的诡异，没人碰过，一转的功夫就丢了。膳房的小太监被吓得不行，怀疑是被鬼拿了。”

挽棠福了个，“婢这一去也不知得耽误多久，只能先跟您请个假。”

四爷手指敲打桌面，又往下翻，下面是哪些丫鬟丢了什么东西，又在另一个床上翻来，都是些蒜的小事。

婧意一见她，哪里还顾得上担忧挽棠，拿起筷就饭，一边还警惕地瞪着她。

“李厚德说看见鬼了？”

张嬷嬷跟了上去。

这边婧意和张嬷嬷开始了互相折磨，那边挽棠离开西跨院来到了严嬷嬷的院。

她可是知昨日院里的格格就在传府里闹鬼的事了，这事该不会是她们院起的吧？

暴风雪后的今日难得是个大晴天，太照，可惜没有一丝意，只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冻得双发麻。

婧意放下筷，打了个哈欠准备补觉。

在家里也是被她妈着走，怎么来这还是这样？

四爷了鼻梁，这个李英贵忠心足够，就是脑不行，死板不知变通，要不是边没有得用的人，早换掉他了。

两人凑在一起说话，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膳房丢了一个窝窝也报上来？”

李英贵连忙去办了。

“西跨院先传闹鬼的传闻？”

最上面便是西跨院几个丫鬟的供词。

“你把爷当傻？”

晚间，所有调查结果都已经摆在了四爷案桌上。

那是她心心念念着，才对寡淡的午饭没胃。

扫了一圈，她看到针线房的人。

李英贵扑通一声跪下，“才不敢。”

声音渐渐远去，挽棠已经听不见两人的声音了，她忍不住回，哪还有两人的影。

“这么说这个‘鬼’还有义，不要金银珠宝，不要香火，就要个窝窝？”

“又走？”

四爷往下翻，又看到了巡逻太监的供词。

“行，有了结果咱家会上报贝勒爷。”

旁边还有前院在贝勒爷边的大太监，叫李英贵的那个。

他用看傻的神看李英贵。

挽棠前脚走，张嬷嬷后脚就过来了。

“陈格格，饭后需要走动百步，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可不能立刻躺下，容易落下脾胃虚寒的病。”

“真是无妄之灾。”

挽棠脚步生生转到队伍后面排了起来。

“陈格格，请直了腰，用膳时不可着东西，要细嚼三十下再咽下。”

“小李说不确定，当时刮着狂风下着暴雪，看不太清楚，不过他定说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

瞧瞧这话不觉得矛盾吗？

“既然这闹鬼是那苏格格起的，就从她开始问话，去将人给喊过来，爷亲自审问。”

“……早上传开了，已经锁定是哪几个丫鬟，嬷嬷已经审问了。”

“……是，最开始是巡逻的太监看到……”

李厚德便是最开始说有鬼的那个。

她刚要走近，就听见前面有太监的训斥声音。

“不准接耳，全都站着不许走动，也不许说话，排队排队，等会儿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