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是要去哪儿？玩宾果吗？”

她从鼻里发一声气音。

那些失踪的登山客去哪了，答案不言而喻。

“好极了。”里昂回，“这活儿可不在我们俩的职务说明里。”

一个棕卷发的西班牙裔男人和她四目相对。

似乎察觉到了他反悔的意图，那个棕卷发的男人挣扎着：“我叫路易斯，路易斯·拉。天知我见到你俩有多兴——能借我一烟吗？”

路易斯活动着酸痛的手腕站起来。虽然有狼狈，他看起来神状态良好，嘴相当灵活，毫无疑问是他们在这个山村见到的第一个正常人。

“……”

“你是谁？”她难掩好奇，“为什么会在这儿？”

那些建筑由石砖和木料砌成，样式十分古老。广场中心立着木架，木架下的篝火熊熊燃烧，将绑在上面的人影烧成了焦炭。

他一丝笑意：“那我们可得速战速决了。”

这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更多疯狂的村民。好不容易来到湖畔的木屋，在地下室发现裹在布袋里拼命挣扎的影。卡瑞娜以为任务能提前结束了，结果打开布袋一看——

说着，他殷切地向绑在自己上的绳示意。

“……噢，天哪，两个国佬。”那个男人嗓音微哑，轻快的语调自然上扬。

“……谢谢你，这位一也不和蔼可亲的小哥。”

衣衫褴褛的村民在周围晃。她跟在里昂后，两人贴着墙角的影，悄无声息地在建筑之间移动。遇到拦住路、背对两人整理草的村民时，里昂快步上前，从后面捂住对方的嘴，手里的刀压上对方的脖横向一抹。

特工都得学会一门外语，但很遗憾，她当时选的不是西班牙语，因此完全不知那些愤怒的声音在咆哮什么。

破窗而的村民被里昂一枪爆，她翻过窗沿，来到棕红的屋上，拉开手榴弹的保险栓往下面一扔。砰的一声，人四肢和碎石尘土一起飞扬四溅。

里昂在她边说着很冷的冷笑话，哈尼那边则是传来新的指示，告诉两人如何前往湖畔。

哐啷一声，他们手里的斧、草叉落到地上。就连电锯男都放下了手里的武，变得温顺如同羔羊。被那钟声眠着，他们摇摇晃晃朝教堂走去。

他俏地朝她眨了一下睛：“我何德何能。”

就在这时，教堂的钟楼突然被人敲响。古朴厚重的钟声在天地之间悠悠回，前一刻还神情嗜血的村民纷纷停下动作，目光迷蒙地望向教堂的方向。

不祥的轰鸣在附近响起，两人同时循声望去。一个脑袋罩着布袋的村民提着血迹斑斑的电锯朝这边走来。里昂低咒一声，两人转就跑，奔一间空屋，飞快关上门。

“ahiestán!”1

“quenoseescapenesospecadoresadulteros!”更多听不懂的句从她飘了过去。2

他背影微僵，过了一会儿才答：“……没什么，一些老的反派台词罢了。”

“那个路况，我怎么可能睡得好。”

时节是秋，山里弥漫着寒意。树叶由黄绿向着棕红渐变，枯萎的叶片远远望去就像红铜，和散落在广场周围的建筑屋颜相同。

确定她毫发无伤，他神微缓：“觉睡够了？”

待最后一个村民回关上门，重归寂静的广场只有篝火依然在噼啪燃烧。

“烟有害健康。”里昂冷冷回答。

场面一片混，剩下的村民依然前赴后继，丝毫没有被同伴的死亡影响。

“看起来像某古怪的邪教。”卡瑞娜作评价。

那一刻，里昂的表情看起来很想把对方重新回布袋里。

对方拼命蠕动，但嘴贴着胶布，呜呜啊啊地发不声音。

“你可真无趣。”路易斯转而朝她看来，“能帮帮忙吗，这位善良丽的女士？”

她终于忍不住转问里昂：“他们在喊什么？”

卡瑞娜正要上前一步，里昂闷不吭声地掏匕首，三两下划开那些东西。

二楼的墙上挂着一把霰.弹.枪，橱里有一个碎片手榴弹。

明明没有发任何动静，却仿佛霎时了蜂窝。那些目猩红的村民似乎共享一个视野，聆听同一个声音的指挥。里昂刚将人放倒没多久，他们就杀气腾腾地从四面八方冒了来。

弹击穿颅骨，血迸溅而。但他们仿佛没有痛觉，也完全不知恐惧是何。

卡瑞娜和里昂背靠背，朝包围过来的村民开枪。

里昂皱着眉上前，撕掉对方嘴上的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