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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是一如既往带着轻佻笑意的,只是也许那个时候的我也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五条学长露出曾经那种肆无忌惮的、过分张扬热烈的笑了——
虽然他的确还是在笑的,可是就是不一样了。。
听着他带笑声音的我,竟然开始为他感到难过。当然,现在想想,也许只是从来没有从同伴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我,将自己如影随形的悲伤投映在了五条学长身上
他和我不一样。
他比我坚强。比我更看透了许多,所以也少了许多不该有的妄念和执念。
可我总是这般执拗。想要待在不该待的人身边,想要留下留不住的人,甚至每年去为逝者扫墓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九条先生放下菜单,将那枚我放在桌面上等待伊地知拿起的硬币把玩在了指尖。
他没有摘下墨镜,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我的方位,语气微妙地开口:“你去捡回来了?”
我并不准备隐瞒九条先生什么。
“因为本来第二天就要回京都,所以……”
“回京都??前辈竟然是京都人吗?”
乙骨君忍不住震惊地出声。
“对呀,每年生日都不得不回京都。”
九条先生支着额头歪头看着我,忽然‘噗嗤’笑出了声:“不会是生日宴当天偷偷溜去下鸭神社吧?”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墨镜的颜色太深,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还在笑,那种懒洋洋又美得耐看的笑看着我。
“我也会这样做啦。”他散散漫漫地说着,然后当着我的面没收了那枚硬币:“这个——没收了哦。”
“喂——”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人:“这是我要还给那个人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他带着笑,慢条斯理地截断了我的话,语调里有种我所熟悉的平静而近乎傲慢的理所当然。
乙骨和伊地知默契地低头以几乎同一个姿势开始喝水,尽管水杯已经见了底。
就是这个电光火石间,那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再一次像划破夜空的闪电劈中了我。
我看着他带着墨镜的脸,视线一点点划过他熟悉到心悸的漂亮凌厉的线条,温热水润的嘴唇,亲吻时总会不小心撞到的他高挺的鼻尖。
“这个问题也许很奇怪,但是我发誓是最后一次问你了。”
我慢吞吞地开口,收回试图夺回他手心里那枚硬币的我的手。
“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开始紧张,这仅仅只是一个问题而已。
指尖下意识用力攒紧了裙子,欧根纱被我揉皱成了一团。
“你和五条悟,是什么关系?”我一字一顿地问他,然后在自己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钟,心跳如擂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下意识落荒而逃的姿势在某种程度上,像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取悦’了他,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他竟然又笑出了声。
在令人心悸的近乎可怖的沉默后,他笑出了声。
“这个问题的答案,雪绪酱不是早就自己回答过了嘛。”他倏然止住笑,像是演员拉了电闸,换上了自然而亲昵的,过分活泼的口吻:“九条悟和五条悟当然没有一点关系啦。”
我仔仔细细端详着九条先生。
而后兴高采烈的用筷子敲了敲碗:“那么我们来彩排一下好了!九条先生,你到时候见到五条学长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