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边的太。”

璀璨的，耀的，无私到近乎冷酷的太，照亮了我的世界——也照亮着其他所有人的世界。

“绝对没有！前辈请放心！只是.......”

有什么念在我心底再一次微微一动——

他承载着我所有不可言说的占有、所有偏执郁的、和另外一些其他什么我暂时无法用语言去定义的，像一团燃烧的冰雪在我的膛里反复化又灼烧的情。

“既然你没有说，我也没有说，那么那个人怎么可能会知啊。放心好了。”

真是奇特又丽的一双睛。其他人也会像我一样吗？直视着这双睛就像直视盛夏正午的太。真的会有视网被光芒灼伤刺痛的觉。

这是正常的吗？简直就像是——

“什么工作呀。”他笑嘻嘻地问：“带上我一起嘛。”

“那不就是完·全·绝·的天生一对嘛。”

在听见我说完这句话后，悟再次了微妙的神情，敛落了睫神不明地望着我，用着听不情绪的声调笑着说：“诶——？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嘛。”

然后这个念，就像之前微妙带刺的其余念一样，在下一秒被扭曲成了一个被我自然接受的、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只是朋友而已吗？明明——”

我笑着轻轻吻了吻他的，又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纤长密的睫尖。

从背后懒洋洋抱住我散发着气的那个人莫名其妙且毫不客气地笑了声。超大声。

我瞥了一从背后黏糊糊拥过来漫不经心用指尖挑玩着我颈间项链的某人，义正辞严地宽着电话那莫名心虚发慌的乙骨君：“我也已经和你老师很久没有联系了。我们一起工作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不说，他不可能知。”

不是属于我的太。

“你和他不一样。”我重复着，望他亦如天边的太那般耀到无法直视的睛：“他是被仰望的。是我绝对不会允许……包括我自己在内，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把他拉下神坛的存在。”

“那是当然了。乙骨君没有和你老师说这件事情吧？没有卖你敬的雪绪前辈吧？”

“你是我的太。”

那是属于世界的太。

真是奇怪，这个人。用着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说着这样的话，像是他既希望在我心里他和那个人一样，又不一样。

然后更不客气地替我掉了电话。

然后这个人又可见的在下一秒愉悦了起来。

就算翱翔的飞鸟盘旋得再，朝着太的方位飞翔，也只能无限接近那遥不可及、光芒万丈的太。

我眨了眨睛，忍着被他那双过于璀璨的眸和底某炙的情绪而刺痛的觉，努力不移开泛疼的球。

“雪绪前辈，我已经到楼下了。但是前辈您确定...老师他没有意见吗？”

电话那的乙骨同学迟疑着用着奇怪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我伸手摸了摸他温的脸颊，用指尖描摹他漂亮的侧脸线条，很轻地停驻在他结上我不小心留下的一暧昧吻痕。

“你是……”

先生只是昨天晚上好心留宿我的一位朋友。昨天晚上临时有事情我不得已借住在了他家。地址是三井パークコート麻布十番，等下到了给我电话我下去。”

这个人好整以暇地低下对着我笑，刻意停顿在这里，歪看着我，神情里有着令人恼火又莫名悸动的那游刃有余的促狭。

我终于看准时机伺机而动抢回了我的手机，一气将话说完，顺带努力澄清着我在后辈心里的形象，而后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以防某人心血来再抢过去说一气。

“我们是互相亵渎的，你知吧，创世纪时的亚当和夏娃那样，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肋骨，这样互为一的——”

我正准备开反驳这个人得意洋洋的这句话，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疾手快地下接听键，迅疾地下床一边接电话一边开始穿衣服。

我的，我一个人的，只看着我、也只能看着我一个人的九条先生，可恶又可的九条先生，只被我染指过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染指的九条先生……

他意味不明地低笑，神情里一丝孩气的天真又残酷的好奇：“诶，这样嘛。那——我呢？”

“我们还需要更了解彼此，我也需要一时间，再去上第二个人。毕竟你和他，虽然很像，但是……还是不一样的。”

总觉得他在不开心，虽然这不开心极其隐秘，被他用一贯无法琢磨的那似是而非的笑意掩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