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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不适合张嘴,一张嘴肯定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那样一来,他就更处于下风了。
他好后悔刚开始的时候有意勾.引,当着闻琛的面缓缓穿上这双黑丝吊带大.腿袜。
谁曾想啊?黑丝吊带袜对这个假正经的闷.骚男来说是速攻袜。他穿上以后,闻琛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无论怎么干,都不会忘记折腾他的腿。
正对着男人的时候,他隔着黑丝的脆弱肌肤要遭殃。背对着男人的时候,他大.腿后侧的黑细带仿佛成了弓弦,总被拉到极致,将这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弹得火辣辣的疼。
偏偏这种疼还带着奇妙的过电感,一阵电流过后,就是无尽的麻痒,持续攻击他本就少得可怜的意志力。
“宝宝,你犯规了,准备好接受新惩罚吧。”
闻琛低头,灼热的呼吸侵袭洛清嘉的侧颈,豆大的汗珠滴在他的锁骨痣上,淌过一片白,掠过一点红,蜻蜓点水般,搞得洛清嘉抓心挠肝,恨不得男人的嘴代替汗珠抚慰自己。
洛清嘉知道闻琛的新惩罚肯定不正经。
他很想试试。
但他不想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他希望男人先受不了,把他按在腿上写检讨,便状似无意的扭扭腰,嗔道,“哼~是你~偷袭人家~我不管~我要~接着写~”
说完立刻起身,仿佛没听到男人忍无可忍的的闷哼和愈发粗重的喘息。
洛清嘉“艰难”起身,动作极其缓慢,刚起身就站不稳似的跌倒,跌倒后又踉踉跄跄重新站起来……起起落落了数回,闻琛终于忍无可忍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两人……(略),却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放开我,我要,继续,写检讨。”洛清嘉说着,在男人的肱二头肌上咬了一口,又挣扎着站起身。
闻琛将他按回怀里,语气正经,“没事,宝宝可以稍作休息,再继续写。”
“就当是我刚才打断宝宝写字的,补偿。”
闻琛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藏不住的暗爽就从字里行间泄露出来。
洛清嘉心下吐槽:补偿我还是奖励你?
“不用了,我想赶紧写完。”洛清嘉语气倔强,倏地站起身,却脚底打滑,好巧不巧摔了回去。
是啊,不巧。
这是两人暗暗努力的结果。
验证了男人的急切,洛清嘉斗志昂扬,想要拿捏男人的心情战胜了本能的渴望。他故伎重施,又缓缓站起来。
闻琛忍无可忍,再次将他按回怀里,“听话,别动。”嗓子里仿佛含了一团火,呼出的热气险些将洛清嘉灼伤。
洛清嘉不听话地扭了扭,“可是~人家要~站起来~写检讨~”话音未落,他又挣扎着起身。
这次他没能站起来,闻琛牢牢将他按住了,“就这样坐着写吧。”
“好~谢谢爸爸~”洛清嘉大喜,扭头在男人唇角印上一个吻。
这个动作,这句“爸爸”,彻底燃烧了闻琛的理智。他忍无可忍,扣住洛清嘉的后脑勺,将满腔的热火倾注在唇舌间。
直到洛清嘉银丝直流,上气不接下气,男人才大发慈悲放过他红.肿的唇和发麻的舌,还提醒他继续写检讨。
洛清嘉舒舒服服的坐着,重新拿起笔的那一刻,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很快,他就后悔了。
男人花孔雀似的,开始显摆自己的颠勺功力。害他写几个字就要停一会儿,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谨防被创飞。
洛清嘉挣扎着站起身,想用原来的方式写检讨。谁料男人也跟着站起来,对他释放新技能,搞得他站又站不稳,坐又坐不下,只能无力地趴在桌上,任对方为所欲为。
不然能怎么办?他连嘴上喊停都做不到。只能将错就错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臭流.氓厚脸皮到这种地步。
由于桌面震动得厉害,他好不容易写的检讨全部洇湿了,字迹模糊得无法辨认。
埋头苦干的男人毫无征兆地停下来,提醒他检讨书作废。
“讨厌!要不是你抱我上桌,检讨书怎么会湿……”洛清嘉气呼呼道。却不知喊哑的嗓音自带风情,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
闻琛……!!!(删了删了,求放过!)
“所以,桌上的水是宝宝弄的,没错吧?”闻琛边*边问,语气揶揄。说话间,下颌的汗珠正好滴落到洛清嘉的背.沟上。
洛清嘉脸色爆红,感觉脑中的烟花要炸了,他不想这么快炸,只能咬紧牙关不吭声。老流.氓却不放过他,一边炫技一边咬着他的耳垂下结论,“宝宝,是你弄湿了检讨书。”
洛清嘉简直无语,要不是这个老不正经让他上桌,还这么不遗余力对他,检讨书怎么会洇湿?真会倒打一耙。
可惜他现在说不了这么多话,没法和男人理论,白白被对方占了上风,在行动上更加肆无忌惮。
“啊啊啊!够了……唔!”
洛清嘉受不了闻琛的**,正要制止,却被男人堵住了嘴。
男人眸色深沉,目光落在他羞红的脸上,直白而贪.婪。
要是洛清嘉睁开眼,肯定能读懂男人眼里的含义——
不够,夜还很长。
与男人纯粹而热烈的沉浸相比,洛清嘉却不是全然的投入。
在惊涛骇浪中,一个疑问断断续续出现在洛清嘉脑海:他为什么不说爱我?
情到浓时,爱你的男人会情不自禁表达爱意。
小说是这么教的,电影也是这么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