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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对方不要烦他。
在她看来拒绝别人单方面的爱慕很正常,但霍钦的态度明显是家里的教育出了问题。
所以她认真地跟霍钦说了表达感情的不易,和需要尊重女性。
她给儿子上的教育课很有作用,后面她不在国内,让儿子他爸观察儿子。
观察到儿子没有继续当面扔情书,而是积累到一定数目一起扔。
对待别人的爱慕会先说抱歉,然后再冷漠以待。
她以前就跟丈夫感叹过,想走进儿子心中的女生,一定要是那种很温暖,很爱他们儿子,不在意儿子的冷漠才能成。
而这种女生求神拜佛,这辈子也不一定能出现一个,他们要做好儿子孤独终老的准备。
谁知道不需要别人来温暖儿子,遇到对的人,他们儿子主动去温暖对方去了。
“你是没见到你儿子给人布菜剥虾的样子,眼睛就没从小宁的身上移开,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魏枕书说完,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你知道儿子跟小宁是怎么认识的吗?”
她想不到两人的身份有什么场合会相遇。
鉴于安宁的年纪,在餐桌上她又不好问,怕问出自己儿子不讲道德不要脸的证据。
“最初的交集我就查到那小子创业的小公司参加华交会,那时候小宁是展会上的翻译,后面就是那小子赞助英语比赛,小宁拿了第一名,估计是一见钟情吧,也没什么场合能让他们长时间相处。”
霍韫之想到自己跟老婆的初遇,他们家里是有一见钟情的这个基因的。
“那应该是。”
儿子给她的感觉就是喜欢安宁的鼻子眼睛头发……说话的神情,肢体的小动作,安宁的什么他都喜欢。
偶尔还会露出想把人一口吞掉的占有欲。
想到儿子在京大附近准备了一套房子,魏枕书不由头疼,儿子不谈恋爱她担心,铁树开花她也担心开的太过,在不对的时间给她弄出下一代。
“别说是我说的,你快催他回去做事,平时周末也少放他过来,免得影响小宁学习。”
霍韫之听到老婆的嘱咐,心想这还不容易,他把事务一丢搞消失找老婆,儿子不就得继续被工作绊住手脚。
*
安宁和霍钦是坐飞机到的京市。
因为是提前两天过来,霍钦没急着送安宁去学校,而是先带着她去了他提前置办好的房子。
房子是新小区,跟京大家属楼挨着,离京大很近。
三室两厅结构,霍钦没空过来管装修,全部交给了助理。
助理也没什么巧思,直接把这套房的软装按着霍钦公司附近那套房子装修。
灰白的简约设计,家具都是原样照搬。
坐上客厅的黑皮沙发,安宁就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江城,没有移地方。
熟悉的环境能给安宁带来安全感,她坐姿变成躺下,朝还在归置行李的霍钦招了招手:“过来抱抱我。”
霍钦嫌身上风尘仆仆,直接脱了上衣,裸着上身把安宁抱在怀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粉点,安宁觉得自己吸上去就如了霍钦的意,所以只是盯着不眨眼。
在海城待了几个月,她脱皮后肌肤修复,就变回了原本的肤色,而霍钦则是彻底晒成了淡麦色。
肤色变了,显得他的胸口更粉嫩脆弱,她网上冲浪的时候看到过这里粉的下面大概率也是一样的颜色。
可惜霍钦顾及她的生日没过,已经把她舔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既没让她摸过,也没让她亲眼证实他那里到底粉不粉。
“大一强制住校,大二你就可以搬出来了,这里你的校区步行七八分钟。”
安宁喜欢霍钦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她手附上去感受:“那以后我们就是周末夫妻了?”
霍钦轻笑:“嗯,可以那么说,每个周末我都会过来找你。”
“我也可以回去。”
安宁撅了噘嘴,她还有个食品厂要操心,偶尔她可以去飞到江城去找他,顺道关心厂子的盈利。
“好。”
霍钦一边应,一边捉住了安宁悄无声息从他胸膛往下滑的手,“真那么好奇?”
安宁点头。
原本没有太好奇,霍钦一直躲躲藏藏,她就开始好奇了。
她没有看过片,不知道具体形状,只能从一些书本描述中,大概知道是怎么一个形态。
除此之外,她偶尔坐在他身上隔着衣服布料磨蹭,能感觉到是个很大很硬的物体。
“我去洗个澡然后满足你的好奇心。”
“真要满足我啊?”
见霍钦起身往浴室走,安宁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是在敷衍她,还是说真的。
“免得你把好奇心用到别人身上。”
安宁是理科生,他不用想就知道她所在的学院会有多少男生。
开学就是半个月的封闭军训,他一想到他将有半个月不能见到她,无法跟她联系,他就觉得不安。
平时每天见面,她有好奇的事情他可以吊着她,现在他只想一股脑的全部满足她,免得她好奇过度,去探究别人。
洗完澡,霍钦没有穿浴衣,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透明的水珠不断从他头上滑落,不止把他麦色的肌肤衬得新鲜可口,还让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摇摇欲坠。
见霍钦要来真的,安宁咽了咽口水。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好奇。
“最近那个姓程的还有联系你吗?”
“哪个姓程的?”
安宁故意茫然,对上霍钦的眼眸,才开口道,“你不说你会给我安全感,容许我让你不安。”
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她觉得他巨成熟,深深感受到了年上男的魅力,谁知道说完没多久,她跟同龄男生玩了会游戏,他就借酒装疯。
后面还不断想办法证明他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她不配合他,他就跟她冷战,一副真情得不到回应的可怜男人样。
什么成熟包容年上男,分明是老奸巨猾老男人。
“我小气,我不成熟,我幼稚,我还啰嗦。”
霍钦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缺陷,“但是我爱你。”
安宁伸出手,挡住了霍钦靠近的嘴:“少来这套,满是缺陷的爱,我害怕。”
“不许怕。”
霍钦专断强横,说完他开始吻她的掌心。
湿润的呼吸从手指蔓延到了安宁的脸,变成唇对唇的呼吸交换。
接着就是好奇心被满足。
哇。
安宁眨巴眼睛,还真是粉的。
确认了这一点她就移开了视线,怎么会有东西是粉色,但却那么的不好看。
霍钦感觉到了安宁闪躲,不由加深亲她的力度,等她泪流满面,全身发软,她的手也变得可以由他自由操控。
“早知道就不好奇了。”
安宁眼泪汪汪,她低头看觉得不好,她不看又觉得触感带来危险感太强烈。
反正就是左右为难,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
不过幸好只是手,霍钦付出了唇舌,明显没有逼她要么平对待他的意思。
发现新的亲昵方法,霍钦乐不思蜀,等到安宁去学校报道的时候手都还是酸的。
幸好也不需要她拿什么东西。
因为是新生刚开学报道,宿管没有禁止家属进入宿舍楼。
看着眼前的宿舍楼,安宁觉得很有意思,她上一世也是住这一栋楼,只是她那时候住的已经是旧楼,而现在则是刚建好的新楼,她是第一批入住的新生。
“环境不错。”
注意到安宁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寝室,比看校园其他地方还认真,霍钦开口道。
安宁点点头:“真的很不错。”
她寝室在二楼,四人间上床下桌带厕所,床是新的,墙是雪白的,厕所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渍。
他们到的最早,安宁的室友们都还没来。
把行李放在贴了“安宁”名字的桌上,霍钦擦干净椅子:“你坐着等我。”
“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
霍钦这两个月虽然学会了做饭,但家里的卫生一直都是家政在处理,在安宁眼中他依然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霍大少爷。
“我也住过校。”
霍钦哂笑地揉了揉安宁的头,“放心吧。”
说完,霍钦接了盆水擦拭床铺,他没告诉过安宁他虽然住过校,但铺床打扫都是何婶到学校给他处理。
而且复大不像是京大一样强制大一住校,他军训完就回家了。
大学四年住校加起来没超过半个月。
不过虽然没什么经验,霍钦还是给安宁打扫得很像样,把衣柜床板清洗过后,没急着放东西。
“通通风,我们先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