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今年年底就是世界末日。”夏玉莲把情况跟小青说了一遍，“因为去日无多，所以我跟女婿才会轨，找乐。每个人都剩下了不到十个月的时间，这时候把你推去，阿姨也于心不忍。再说这时间你也不了什么了……如果你肯加我们，阿姨负责照料你的生活，让你开开心心地度过这段时光。”

说办就办，第二天晚饭后，夏玉莲就把小青叫到了自己的卧室。

小青不敢看女主人的睛，小声地试探：“市长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如果阿姨不留我，我能不能去政府上班？”

小青还没有从惊骇恐惧中恢复回来，她相信夏玉莲没有骗她，也对所有事情不再抱任何希望。她木然地说：“阿姨，我都听你的，我……好害怕。”

因为投少，见效快，价比奇，所以这送礼方式悄然行。一个优秀的保姆往往你争我抢，炙手可，当然也是收颇丰，几年保姆就一辈吃喝不愁了。

小青庄重地，忐忑不安地看着女主人。

夏玉莲的语气一下变得很温柔：“要想不离开我们，也不是不行，那你就得加我们。”

“那这些小保姆都甘心顺从？”小青觉得匪夷所思。

“昨天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你就是对老方说了也没事。”夏玉莲语气一转，“但你也这么大年龄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总在我家憋屈着，怎么找对象过日啊？”

小青吓得一哆嗦，她这样的一个小保姆势单力孤的，假如方家想彻底解决此事，估计她会死无葬之地。脑海里闪现小说和电影里各杀人灭的情节和那句经典台词：“你知得太多了……”何况自己除了当保姆一无所长，社会的脏暗让她十分畏惧，离开方家就像被抛弃的孩，别说找对象结婚，恐怕生活都成问题。

坐在主人家的床，小青觉浑的不自在，何况心里有鬼，她呐呐地说：“你和方市长对我比亲生父母都好……阿姨，你放心，昨天的事情我不会对市长说的，求求你别撵我走，我会好好的。”

理小青也懂，可是她不舍得离开方家。如今的局势让她退两难，无所适从。

泪不由自主地落，小青哭着哀求：“阿姨，我知是我错了，求求你别让我离开方家。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什么都可以。”

齐书记不再招惹外面的女人，连应酬都很少。夫人秦雪梅对此很满意，不但默许了丈夫的行为，甚至还纵容、帮凶……家倒也和睦满。

“不能，你得离开滨海市。昨天的事我不可能一儿不介意，你走得越远我越放心。”夏玉莲的回答斩钉截铁。

她说齐书记以前有个情人是市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结果闹了绯闻，家里也吵得不可开。后来齐书记改邪归正，改为专门在家玩小保姆，对于纷至沓来送上门来的小保姆心挑选，家里常年维持三到五个保姆，玩够了就换，时间最长的不超过半年，最短的连一个月都不到——真是铁打的营盘的兵，南腔北调、环燕瘦、风格各异、趣不同。

小凤一撇嘴：“来之前当然代好的了，工作清闲待遇好之外还有额外的收获——只要能讨主人家喜，齐书记便不会亏待她们，还会帮她们的家人解决工作、上学之类的难题，甚至还有的成了贪污受贿的经手人。”

方天成也直皱眉，征求老婆的意见：“你想怎么？”

小青吃惊地抬，惶恐：“啊？那我能去哪里？”

方天成叹息：“就算没有了小青，还有如云。我也是很郁闷，跟如烟好久没亲了。”

夏玉莲睛一亮，沉声问：“什么都可以？”

她和颜悦地让小青坐在床边，问：“小青啊，你在我家这么些年，你觉得我们待你怎么样？”

“都给我吧，我和如烟商量着办，一定要扫清障碍。”夏玉莲有成竹。

小凤最后断言，保姆要想嫁人，除非是不这行了，远走飞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否则，曾经的影挥之不去，没有男人肯娶这样的麻烦女人。

“怎么加？”小青很纳闷。

晚上，夏玉莲对方天成谈起了白天的尴尬事，恨恨地说：“小青在家里终究是碍事，多了这么一个外人，我们就没法放开。”

“去哪里我不，但你至少要到一，就是嘴严。如果我家的事情了风声，你就是走得再远我也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夏玉莲突然声俱厉。

夏玉莲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把她远远地撵走，要不就脆收服。”

送礼之人可以通过保姆办成许多难以办成的事——不该批的项目审批了，不该下达的计划下达了，不该下拨的资金也下拨了。